剑森然的望着易流云。
直接穿透!
但接下来离奇的一幕却让易流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因为这一剑刺入天青子的后心之中就仿似刺在空气里一般,天青子的后心原本的血肉之处此刻却化成了一条笔直的孔洞,就仿似血肉从中间裂开一般,任由长剑穿过。
易流云在祭坛之前停住,冷然一笑,“那我可真是要多谢二师兄的夸奖了,可若非有二师兄那一声废物的赞誉,小弟我是绝然不敢步入此境的。”
“哼,托你的福,与我心神融合的王级傀儡别你毁了,我的心脉也因此尽断,若非主人抽出我的残魂,此刻我就早道消形灭,而为了报复你这个小畜生,我已然与傀儡融合,天可怜见,终于让我在神智尽丧之前碰到你,哈,易流云,我阴绝就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今日,一定要将你活活的生撕吞吃了!”阴绝森然一笑,他的脸庞此刻是如同远古魔神般狰狞的面目,黑铁铸成的大口之中,有森然的铁牙错乱林立,张合之间,刺耳的摩擦声犹如钝刀擦过坚硬的岩石,极为难听。
而一旁的血女王也已然隔空催使项龙,同样步如山岳一般逼向天青子,与阳傀成犄角之势,轰然卷杀向天青子。
眼看血色长戟划出一大片真空般的血色匹练就要将天青子一分为二。
轰!
此时,易流云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来,不再顾忌身后已然厮杀在一处的三人,一步步的走向祭坛之前。
此时易流云的脑海中回忆起昔日那个在猎魔司被其一语诛心的傀儡宗杰出弟子,傀儡之主阴绝,但眼前只有一具漆黑可怖的黑色人形傀儡,哪里得见那光头的阴绝身影。
也就是说,易流云的这一剑根本未曾伤到天青子。
祭坛上,那法阵之中探出的漆黑大手犹然在探取而下,与那道统神像头顶青光纠缠在一处,而此时的司马无命则背对着易流云,无法窥见其表情。
身影于半空中飞纵的天青子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来,而此时,易流云已然如鬼魅般浮现在其体魄之上,除却左手的太玄剑之外,右手还多了一把青色的长刀,这刀却是一把上品的法器,刀剑交叉,猛然朝天青子的头颅狠狠的压下。
可司马无命却是长声一笑。
“小师弟,看来我之前对你的评价委实有些低了,想不到你倒还是有些勇气。”司马无命的声响格外的低沉,与以往的声线截然不同,似乎是从腹部发出一般,闷如蛙鸣。
在其身躯之外,黑色符阵未曾囊括之处,祭坛的最边缘,忽然虚空开裂,一具沉实的漆黑拳头轰砸而出,恰好抵在那太玄剑刃之上,漆黑的光气就如同狂乱的火焰般撕裂爆炸,一下子便将剑刃之上的青铜光气剑典砸成虚无。
这是何等诡异的功法。
易流云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手中的太玄剑再度迸发出刺眼的金芒,袭杀向阴绝而去。
眼芒一瞬间便撕裂了易流云的身躯,化作偏偏光影。
天青子悬在半空的身躯蓦然逆转,蓦然一声低喝,双瞳之中再度迸发出凌厉无双的剑芒,径直刺向易流云。
“哼,易流云,你这个废物,我又岂能料不到你贼心不死,贪婪就是你最大的软肋,我早有提防,废物,这是你自己作孽,尤未可活。”司马无命背对着易流云,以腹语开声,但言语中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一般。
天青子的身形顿时一滞,紧接着一团气雾蓦然在其后心处炸裂,一瞬之后,天青子整个人便飞窜而出,如同被大力踢飞的沙袋。
而此时的易流云早已然一剑刺出,太玄剑之上漆黑光泽尽去,取而代之是沉敛深沉的暗金之色,一剑刺出,斑斓剑煞之气如匹练般破斩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