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们冲入的是无量气宗的大本营,放弃一切支脉的纠缠,直捣黄龙,随行同战的还有易容过后的流云宗三百神通阴玄。
配合默契,实力出众,心理素质过硬,经历过一场生死血战淬炼过的流云宗阴玄精英。
“主上。”蒙面男子微微俯身,恭敬的将头颅奉上。
大殿的尽头,有一处菱形的方镜,三丈之阔,十丈来高,镜面波光粼粼,泛动着迷蒙的色彩。
易流云心头一沉,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司马无命竟然也驾临此地,更让其惊讶的是,昔日乍眼瞧去不过是阴玄巅峰修为的妖艳女子竟然一举晋升至神通法境,这突如其来的修为猛增着实让易流云惊异不已。
“怎地?易小哥怕了?枉费主人还一直夸赞于你,称你是可造之才,想不到却如此胆怯啊,咯咯。”妖艳女子的话字字诛心。
“唉,真是个老朽。”白袍男子轻声一笑,微微摇头。
无量气宗的人开始畏惧,而此时,随着项龙战死的消息第一时间流传开来,所有的罗天宗弟子都惊愕了,作为罗天宗新一代弟子的杰出人物,项龙的战死对他们而言,无异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这一次罗天宗出手本来就分为两线,第一支线是保住无量气宗的地盘,第二支线便是项龙与南明剑诛杀易流云,双线齐下,这才是罗天宗真正的意图,而且,第二支线的重要性犹胜第一支线。
易流云忽然长呼出一口浊气,似乎这一口气完全将胸中的郁闷挥去,洒然一笑:“有何不敢。”
“小师弟,久别一段时日,且让我这个做师兄的看看你修为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准。”司马无命淡然一笑,一指伸出,遥遥点来。
白袍男子微微叹气,手指一拂,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澎湃而出,轻易将头颅化成了灰烬,尔后,这白袍男子转过身来,望着易流云微微颔首,“小师弟,好久不见了。”
司马无命笑了笑,相比易流云的如临大敌,他根本就未曾有一丝的紧张,看向易流云的眼神清淡如常,犹似白云清风般自如无碍。
镜身之前,盘膝坐着一个白发老者,目光悲凉,神色虚弱,但其中不乏一股壮烈绝然之色。
但易流云没有愤怒,只是笑着看向对方,一如对方笑看着自己。
“吆,这不是易小哥么?”妖艳的女子妩媚一笑,一头飘逸的紫发于脑后张扬散落,极为妖艳。
老者身前,则负手而立一个俊逸秀美的青年,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就如同画中的仙人一般。
说完,白发老者闭目不语,只是身躯逐渐僵硬,尔后,整个人顿既石化,体魄僵硬如铁,横亘于镜面之前。
白发老者却低眉而笑,话语沧桑:“禅门讲究圆满,人活一世,修玄参道,也有一个圆满,老夫不能逆而成仙,更不能阻止宗门的衰败,但这根基却要抵死守护的,你可以将老夫的生魂夺去,却无能阻止老夫的捍卫之心,死在道统根基之前,便是老夫的圆满。”
但易流云却从那清淡的眼神中读出了一抹深深的蔑视,巨人俯瞰蝼蚁似的轻蔑。
“好样的!”易流云咧嘴一笑,没心没肺的又拍了曾龙一下,步履一迈,当先纵入无量雄宫之中。
易流云却沉声说道:“司马无命了?”
项龙被诛杀、南明剑败退,近乎是一瞬间,第二支线全面溃败。
“莫要进去,流云,这两个家伙很诡异,尤其是那个巨人,我都看不出深浅,一旦进入大殿,被对方埋伏夹攻,神仙难救。”曾龙远比易流云理智,修为也远胜易流云,同为神通法境的高手也更能看清楚对方的修为深浅。
“你的宗门都已然破落了,何苦守着这难以避免被夺取的根基?”青年含笑而言,声语中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