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于正中的纯色圆台上的掌教终于下了定论,“既然如此,的确不可小觑,这样吧,玄道十门有十门的争斗规矩,无量气宗之事不便直接插手,黑天你来处理此事,至于那易流云,嗯,如此棘手便让项龙与南明剑二人去处理吧,他二人步入神通之境也有十年光景了,根基稳固,又是年轻一辈的弟子,对付易流云也算能堵住悠悠众口了。”
如此神奇的东西自然成了玄道中人抢夺的资源。
四海归一,唯我罗天。
黑天见众人惊骇,又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此子在天道坛猎魔司服役期间,甚至获得了山海魁首的头衔,想必众位也明白山海榜魁首的份量,若仅仅是一个魁首便也罢了,可若是此子得了天道坛的鼎力相助,如今无量气宗的困局就不难解释了,一旦待其羽翼丰实,不出千年,只怕下一个目标便是我罗天宗了。”
大殿很是雄浑,就仿似玄道的皇宫一般,贵气十足,堆彻了无数的奇异珍石,这些石头本身并没有太大的修玄价值,但价格却居高不下,其中每一块的玄市价格都在一万枚绝品法石之上,它们唯一如此昂贵的原因就是好看、贵气,作为奢侈品,这些石头大多是历代罗天宗的弟子们搜集来的。
黑天却傲然一笑,“即便挑起争端又如何?白天,你这老儿难不成还会是本座对手?”
“众位,尔等如何看待无量气宗的求救?”
“那流云宗不是数年前刚被恐怖势力血洗山门了么?何来此等实力?理该元气大伤啊。”
只是罗天宗上下还以昔日全盛时的景象自居,自诩玄道第一,但其实早以名不副实,五十万年前东海玄灵宫横空出世,四海归一,称尊东方修玄界,一手建立天道坛,论及威势,早将罗天宗压制的犹如死物。
这是玄道十门之中一直流传的古训,其中的玄山便指的玄道十门中以雄山为根基的九大宗门,而罗天则意味着凌驾大山之上的罗天飞岛。
黑色圆台之首的男子当即冷笑,“肤浅,有你这等蠢货在,难怪我罗天宗一直衰败。”
此时那白色圆台之首的老者当即皱眉,“易流云,此子不是脱离了流云宗的山门么?罗横,昔日你前往流云宗洽谈此事,理该知晓此子的深浅,你来说说。”
“是,掌教英明。”黑天大喜,伏首出声,低垂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狡猾阴沉的笑意。
“黑天,你此言何异,莫不成要挑起争端!”听闻座下长老被辱,白色圆台之首的老者勃然大怒。
“请掌教恕罪!”
“不可,我罗天宗乃是玄道十门之首,怎能轻易干涉别宗内政,新旧交替,这是天道至理,我等不该干涉,若是轻易涉足其间,岂非让其余宗门笑话。”黑色圆台群对面,纯色圆台右侧,一个面目温润的老者微微摇头,在其身后,同样有不足十人入驻白色圆台之上,也同样其后空置着数十枚白色圆台。
玄山之上,还有罗天。
黑白圆台上的诸多长老惊异,纷纷交耳接谈。
黑发男子顿时拧眉,“笑话,空抱着玄道十门魁首的名誉却又毫无作为,这简直就是迂腐古板,罗天宗这点家底要是再这样折腾下去,只怕连这剩下的二十棋位都要空置了。”
“什么!”众长老又是一阵色变,若真牵扯到了天道坛,罗天宗的确岌岌可危。
直到罗天宗的开山祖师罗天真尊驾临此岛,整整在岛上盘亘了数十万个日夜,据当时记载,悬浮磁岛上现天崩地裂、火海水龙等诸多异状,那一片天地就如同崩裂的末日般可怖,整整一百年之后,悬浮磁岛上传出一声震慑天地九霄的古怪大吼,如龙凤长啸,岛上现出八个雄浑苍劲的大字。
大殿正中央,一个白发老者盘膝坐在一尊百丈高的纯色神像之下,身下是一方纯色的圆台,纯色的神像散发着凛冽霸气的光泽,连同老者罩于其中,犹似霜雪,老者的宽大长袍下摆如莲花般散落在圆台之上,神态安宁。
“放肆!此乃罗天正殿,尔等可是眼中没有历代祖师?自相残杀,难道昔日的教训还不够我们铭记于心么!”老者声响不大,但却字字印入黑天、白天两大宗主的神魂至深处,二人同时真气溢散,恭敬的伏低身子。
处于东方修玄界南方虚空云海之上的一座巨型悬浮飞岛。
黑发男子见众人一脸惊容,又冷笑着说道:“哼,尔等还被蒙在鼓里,不若让本座来告诉你们,那流云宗出了个不世出的天才,名叫易流云,不仅于遮天城袭击流云宗山门时候力挽狂澜出尽风头,且是那一座鱼龙城的幕后主使,通过鱼龙城暗度陈仓,将无数修玄资源转交给止戈派,并且不断派其得力手下相助,生生将无量气宗拖入泥潭,而且,根据本座的消息,无量气宗新晋的掌教之死和他有莫大的关联,甚至于归寂山雷老儿的覆灭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此子又是流云宗掌教青云老儿的弟子,这些,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白色圆台一众高手末尾,有一个清癯的老者点头说道:“回大长老的话,那易流云委实奸猾,很是难缠,但若论实力,不过区区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