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城的生意会越好,财源滚滚,而他这个城主自然也就越开心。
鱼龙城内繁忙依旧,缘于止戈派摧毁了归寂山的缘故,许多散修闻风而来,这一场旷日持久的玄战到了目前隐约有结束的征兆,而胜利的天平此刻无疑大幅度倾向于止戈派。
怜花则是大喜过往,“紫心鼎”,下品玄器,且还是一件可以用作炼药的鼎炉,对于他这个大药师而言,功效不啻于加倍。
“老板,多谢你。”得了好处的怜花嘴上就跟抹了蜜油般说话。
易流云大马金刀的坐在大殿上一块浑金制成的大銮上,犹如尘世的帝王,他翘起二郎腿,打了个响指,“怜花,记住,以后别喊我老大,这个词太粗俗,要称呼我为老板。”
在禅门圣地白龙寺时,怜花因为所修行的杀生宗法门并非是禅门正统,饱受他人冷眼,空有一身绝顶天赋而无处发挥。含笑只为掩藏落寞,曾有人问过怜花心中的大圆满是什么,怜花说道,有人杀,有财赚,便是他的大圆满。如今随了易流云,两样皆可得,圆满了,这笑便是发自内心的了。
花雨纷飞翻卷,其中每一瓣细密针芒都挟带有三百真龙之力,而花雨的数量甚至达到了近乎万枚。
龙蛇变。
轰!然大响之中,天空中漫无边际的洒落下无数纷飞的花雨,这一个刹那,玄器“花雨”将其威力发挥出了一小半,迷迷蒙蒙的金色雨雾仿似最轻柔的刀锋,席卷着能够撕裂虚空的锋芒,将方圆十丈之内西围聚的水泄不通。
“易老大,好久不见。”怜花见了易流云,笑着单掌合十,此刻他春风满面,与两年之前初见时音貌相似,但气质上却是截然不同。
而漫天刀锋之雨的中心处,易流云负手而立。
这无疑也正是止戈上人所期待的,他不惜以自断一臂的代价换取了止戈派大量新鲜血液的涌入,实力数倍暴增,而至于那断了的胳膊,不过是损耗几百年功力便能补充回来罢了。
易流云不是叛逆小青年,硬着头皮非要和宗门对着干,完全不是,何况流云宗的几个老家伙虽然希望易流云与器宗的梅紫念结为道侣,但态度并不坚决,如今的流云宗,看似老家伙们还在做主,但真正操控大局的却是易流云,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易流云只是不希望在炼红莺还没有救出来之前再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远方,距离激战百里之外,一个五官硬朗的男子正负手而立,眼神温柔的象是一泓春|水,“师尊说易流云此子实力出众,不过让我小试一番,我悄然递了一道真气给小师妹,临时将她的实力提升至半步神通之境,嗯,以半步神通的修为催生‘花雨’,勉强能够将‘花雨’自带的三大杀招之一启动了,理论上而言,神通之下无人能接下此招,且看这小子如何应付喽。”
“淫贼,不要脸的家伙,去死吧!”
“照着喊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易流云白了怜花一眼,顺手一掷,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非掷而出,直扑怜花的面门而去。
见怜花离开之后,易流云在鱼龙城也没什么事可以捉摸,白骨剑、金横一行人还未曾回来,嘱咐他办的那件事还没有音讯传回,左右无事,易流云就折回了吞龙城,在城中的秘殿内进行修炼。
易流云的眉头顿时轻轻皱了起来。
修玄界,始终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待魂兽的肚腹中玄胎凝结之时,便是冲上半步神通之日。
“老板,小僧觉得这个词闻所未闻呐……”时别一年不见,与小肥刀疤等人厮混一处的怜花显然明白了何为八卦。
面对如今深不可测的易流云,心高气傲的怜花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了恭敬之意。
怜花探指,轻轻捻住那紫色的光影,身躯屹立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