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过往让他觉得颇有意思的事,如今,都已不堪一提。
初听闻此话时,易流云有些震惊,因为这一番话实在不像是出自红莺之口,若是换个人,比如古灵精怪的玲珑倒有可能,毕竟,玲珑从不缺少感性的话语。
聂狂人顿时冷笑,“装,使劲的装。”
聂狂人则咧嘴一笑,一步迈至易流云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没想到啊,小子,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情场杀手!”
最后,红云道姑最先开了口,“流云,器宗的人来向我们提亲了,指定要的人就是你。”
“你是?兰儿?红云峰最年幼的女弟子?”易流云随口说道,又或者说仍然不愿将思绪从想念中抽身而出。
“小师叔祖?”
无边无际的鲜艳。
唯有这样,才能冲开她心头亘久如冰山般的孤寂。
这一刻,玉玲儿开始相信师姐红采霞的话了。
此时距离遮天城攻击流云宗时已然有两年的光阴,这两年对易流云而言也许微不足道,但对一个正处在发育年龄而言的少女就可谓天翻地覆了。
……
易流云的心忽然觉得好痛,有时候,当一个爱你的人在身边时,你许或会全然不知,因为,被爱是幸福的,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索取另一个人对你的好,就如同你呼吸空气般轻松自在。
就在此时,易流云忽然明白了炼红莺为何会份外喜欢站在红云峰顶观望远山的风景,她其实并不是寄望山水,而是喜欢这一片鲜艳的红。
易流云在心头默默的对自己说道,九十九年中,他必须冲上神通法境,尔后,挟带自己最鼎盛的力量杀上黄泉魔宗,带回心爱的红莺。
“装什么?我需要装什么?”易流云一头雾水,他隐约觉得不妙,因为此刻大殿内其余四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很是古怪。
“你们之间绝无可能的,易流云不是你能够攀附的道侣。”
静默,让想念开成海。
但易流云却忘记了,有时候,爱情是盲目且不受控制的。
而易流云,只能在懊悔中品尝这一份蚀骨的想念。
不知不觉中,易流云,这个于她只有过数面之缘的大逆之徒便成了少女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
但不知为何,当易流云重新踏上流云宗的土地时,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之感。
可惜,梦也于这一个瞬间破碎,因为对方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她的脸庞上停留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如此的短暂,就仿似碰上一个路人般轻易扫过。
但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静默,面对着鲜艳如火的漫山花海。
就在易流云凝望花海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前者淬然回望,看见的是一个陌生中略带熟悉的娇艳面庞。
时空是有力量的。
“哦,想起来了,你是玉玲儿,那个暴力的小丫头。”易流云的记忆向来是极好的,其实从玉玲儿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他便想了起来。
尔后,少女似乎又很害怕对方的记忆中已然没有了自己的影子,又重重的加了一句:“我是玉玲儿,那个在流云幻境里吃你糖的玉玲儿,还有在遮天城的大战中……”
易流云很是不要脸的将自己夸奖一番,尔后,身躯一纵,破空而去。
如今,梦想成真了,她的确在山巅上和他如梦幻般的偶遇了。
但从冷漠如磐石的炼红莺口中说出,尤其让易流云印象深刻。
一年的光阴,在不经意间改变了很多人事。
“真的?”玉玲儿圆圆的大眼睁的大大的,嘴角间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正深深绽放。还有什么能比心上人称赞自己更欢欣的事呢?
凭此两点,玉玲儿也固执的认为自己在易流云心目中是该有一席之地的。
因此,许多熟悉的建筑虽然恢复了旧貌,但地址却早已变动,易流云看在眼中,难免会有一丝时空错乱的生疏感。
还有九十九年。
原本少女略显可爱的婴儿肥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消失,此刻仅仅从她吹弹得破的白皙脸蛋上几乎看不出一丝婴儿肥的迹象,少女的面庞原本是圆圆的,但如今却是标准的瓜子脸,更让人称赞的则是身材,两年前,玉玲儿的身材绝对与凹凸有致无关,但如今,胸前突出的弧线已然颇为可观,而修长挺拔的双腿,杨柳般纤细的腰肢,无一处不衬托出少女的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