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天而起恍若一头紫色的火浪席卷云岚而生,气势显赫,轰鸣作响,恍若雷霆炸裂。
易流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就象是心中忽然少了一个什么东西,空荡荡的,怎么也填不满。
得大斧在手的老二顿时神魂一震,凶狠的睁开眼,死死的盯视着阳傀,几乎是咆哮着吼道:“老大,我要把这畜生碎尸了。”
可让老三有些郁闷的是,那漫天的尘雾似乎绵延不休,完全没有散去的迹象,自己的真气弥漫于其中,丝毫寻觅不到易流云的踪影,对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大哥,让他去,反正梅小姐都在暗中看着了,坏了小姐的好事,看他怎么解释。”长相精细的老三冷冷的插了一句。
等待时机,暗中给与那酣睡的易流云势在必得一击才是王道。
尔后,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大吼,各自划出两道截然不同的残痕轨迹扑杀向阳傀。
他原本以为和炼红莺的结合不过是一场艳遇,发生在一个特定的地点,因为幻邪女王的禁制,当时二人交合是唯一的选择,因此,易流云至多有一些愧疚,但这一丝愧疚很快就随风而灭了,他上辈子待过的世界可是一个饮食男女极为开放的空间,诸如周末一|夜|情、炮|友、搞基等等不甚繁复的两性话题几乎深入人心,他易流云不是一个卫道士,但也不算不上如何的古板,对于一段露水姻缘,他其实看的很淡。
“蠢货!这他妈叫偷袭么!”老三捂脸,无力的摇头。
修玄中人有诸多劫难,除却了五行之劫外,还有情魔劫难,易流云斩却心魔轻松,可面对突如其来的情魔却深陷其中。
他只是在贪婪的享受着炼红莺默默无言对他的好。
“唉呀,让他生擒,不是让他碎尸的啊。”老大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老二倾尽全力的一击绝对不是好受的,对方酗酒酣睡,能毫发无伤的挡住这一击简直就是奇迹了。
老大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怀中的老二鼻青脸肿,象是给人狠狠修理了一番,他双手捂着脸,就象是刚被人强|暴了的小娘们似的紧闭双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大面有不悦,喝了一声:“老二,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疯子,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巨石于此雷霆一斧下顿成粉糜,尘雾如飓风般扬起。
一个冷傲艳丽的秦剑澜已然够麻烦了,来了一个气场更足的御姐,易流云实在没那么多的闲工夫。
可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是在找我么?老三?”
流云宗就是他的家,家里的兄弟姐妹他一定会照顾好,这是一个男人无法退却的责任。
“好吧,都听你的,老子只管出手,若非是梅姐的命令,老子一定要和单独会一会那个家伙,呸,什么千年难得一出的绝顶天才,我看咱们宗主是老糊涂了,对一个深陷情魔劫难中的小瘪三这么看重。”三雄的老二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大肆鄙视易流云之时浑然不觉自己此刻也在女人后面当个跟屁虫。
一提及梅紫念,老三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老大抓耳挠腮,“这,这,老三,声音小点,别冲动啊。”
歪躺在巨石上的易流云正倒尽最后一滴酒液,早就嚎不出声音的嗓子干叫了几声,尔后,就象是烂泥似的四躺八叉的倒在巨石上,不过一两息的时间便呼呼大睡。
红莺走了,走的是如此迅疾,一如她曾经无端出现在他生命中一般毫无征兆,唯一不同的是,前者带走了他深深的挂念。
“他去了哪里?”老三心头隐约觉得不妙。
易流云不是一个圣人,他仅仅是一个穿越而生的坏小子,许或喜欢赚别人的法石,抢别人的法器,但总体来说,还算得上盗亦有道,他不觉得自己亏欠谁,所有的一切道义基础都是建立在捍卫流云宗的利益上,这一点,他始终不认为自己做错,哪怕为此沾染上满手的血腥。
而此时的老三一直在盯视着战场的动向,他将自己的隐藏的痕迹掩饰的很好,外人根本无暇顾忌,阳傀的出现虽然打破了最初的计划,但这样的意外也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早有应对之策,他也没有告诉老大和老二,身为明宗三兄弟中的智囊,他很清楚两个二货兄长厮杀还成,但考虑问题不会比一头贪吃的猪好到哪里去,因此,全盘计划只有他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