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聂狂人也笑了笑,“不过你做的很高明,连老子都没想到,虽然手段卑鄙了些,但老子喜欢,我们流云宗就是太正派了,所以才始终不上不下的,出了你这样的人才,振兴指日可待啊。”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很快,玄道十门那些死了儿子和弟子的老家伙们估计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聂狂人拍了拍易流云的肩膀,神色出奇的凝重。
易流云笑了笑,问道:“师叔,刚才若是我处理的不好,你会怎么做?”
“师叔,你肯定想问控制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种下契约什么的,但我不过是一个阴玄境的弟子,和那个丫头订立符约是很容易被神通法境的高手窥破的,到时候,各宗的神通法境高手齐聚一堂,小侄根本隐瞒不了,而器宗那丫头的话便也不再可靠,两个签订了符约的人逃离生天,其余各宗弟子都被人宰了,这话说不通的,太苍白无力了,本就意图染指我流云宗的家伙们就会有绝好的借口,想打想杀,甚至是联手覆灭我流云宗都极有可能。”
聂狂人这才释然,他虽然隐约也猜到了易流云的用意,但却没想到后者思虑的这么深,堵住玄道十门的口目是其次,拉十大宗门下水,一同应对遮天城,这才是其最为高明的地方。
梅紫念的心都快要碎了。
“谅解?”梅紫念的声音调高八度,尖锐到足以震裂金铁,她就要跺脚跃起,可猛然惊觉自己没穿衣服,当即又缩了回去,可惜身躯耸动之间,胸前双峰如同小白兔似的跃出大半,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你才不男不女,没有意识,你全家都是不男不女,没有意识!”阳傀愤怒的咆哮。
一念及此,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梅紫念顿时尖叫一声,咬着牙追向易流云离去的方向。
一念及此,即便聂狂人向来知晓这个师侄不简单,此刻还是觉得有些小看了他。
易流云发现自己的眼光又不受控制了。
身上护甲被扯成稀烂的梅紫念此刻正半蹲在地上,身上披了一袭宽松的长袍,掩住了大半娇躯,从宽松的领口处已然隐约可见一抹腻人神魂的沟壑,浑圆双峰即便是被长袍遮着,依然是傲然挺拔,更何况长袍虽然肥大,但却贴身而伏,傲然曲线尽显。
睁开眼,只要睁开看一眼便好。
尖叫过后是低低的抽泣,就象是一颗娇嫩的花朵被暴风雨洗刷后于风中微微的呻|吟,在空寂的大殿中萦绕不休。
易流云却是长身一拜,偶后,神色一正的说道:“梅姑娘,请原谅在下的无礼,不过,这也是被逼无奈,还请谅解。”
左右确定无人之时,梅紫念这才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袭上品法甲罩于娇躯之上,只是换衣之时,她蓦然一震,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成,不多说了,你准备一下,很快,其余宗门的人就会有反应了。”聂狂人对着易流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大殿。
“什么东西?”阳傀慢悠悠的问道。
但心头熊熊燃起的欲|火很快便被一声刺耳的尖叫给熄灭。
梅紫念微微一愣,转念一想,这个流氓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刚才他的确很早就闭上了眼睛,似乎也没有故意睁开眼缝偷窥干嘛的,“不对,你若是把这声影球给别人看了?到时候本小姐的声誉……”
“流云,老夫想告诉你一件事。”阳傀答非所问。语气很严肃。
“走,回去再说。”聂狂人长袖一卷,裹着易流云一剑撕裂虚空,蕴生出一个漩涡,卷着其一并没入其中。
“哼,算你识相。”梅紫念倒是性子率直,很快恢复了性情。
易流云撇了撇嘴,不过心中那最后一丝欲望倒是也逝去无踪,听闻女孩子哭总是一件不让人痛快的事,虽然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易流云的真气回复不少,当即袍袖一卷,脚下蕴生青红祥云,飞出大殿。
……
豆大的眼珠如珍珠似的一粒粒从长长的眼睑毛上滴落,就象是清晨叶尖的晶莹露珠,溅落于地,蕴荡成一小片伤心的泪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