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的刀剑何等犀利,只消一个瞬息,便将地面破开一个深洞,易流云钻入其中,一瞬就没了踪影。
“该死!”少女大喝一声,如同沙暴一般掠了过去,可惜此时对方早已奇异的消失无踪。
易流云吃了一大惊,他哪里知道杀刃表面一副孤傲绝顶的模样,私下竟然有偷窥同门师妹洗澡的恶嗜好,如今是踢到铁板了,攻击在前,他唯有先躲避再说。
一枚竖立的银红之眼于其眉心浮现而出,刹那间,通冥之眼如梦魇般开启,席卷万千针丝而来的沙暴顿时一滞,速度难以抑制的被削去了九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一千九百左右,而此时的易流云就如同一个陀螺般飞旋而动,手中刀剑轮转如风,急速的划动开来,恍若一小团飓风。
可此时的易流云早就脱离了纠缠,飞纵至百丈开外。
少女以手抱胸,双膝曲起,猛然笔直的冲撞下坠,恍若一道银色的流星之痕。
倒是最后一个身材精细,长相还算正常的青年躬身说道:“梅姐,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否则,回去还不被龙哥他们笑话,长老们也不会饶过我们此次的擅自行动?一定要打出名声,但也不能贸然行事,不若这样,我三兄弟替你盯着那易流云,摸清他的动向,等一切明确之后,再告诉梅姐,好让梅姐亲手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易流云闻听此言,冷笑一声:“胸器本少见的多了,不多你这一个。”
少女却扬起白皙的俏下巴说道:“本小姐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少女微微低头斜渺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就你这短胳膊短腿的,等你替我捉人,那岂非是笑话一场。”
器宗?易流云心头一动,笑着说道:“在下易流云,与贵宗的杀刃师兄乃是至交好友……”
一想起那痛不欲生的感觉,李开银赶紧挪开一对细眼,躲到易流云身后小声说道:“老大,这是个悍妞,好像是器宗的,修为至少也是阴玄第八层巅峰,不好惹,不好惹啊。”
“嗯?神通法域?假的!”沙暴中的少女先是一愣,但旋即气力一震,撕裂开了通冥之眼气域的纠缠,挣脱小半束缚,速度又达到了两千四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足足恢复了四百分之一个间隙。
少女也不气恼,反而一拍巴掌:“好,这是你自找的,莫怪本小姐师出无名。”
但此时已然失去了易流云的踪影。
“废话,这还用你说?”易流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顺便摆摆手,示意李开银到他身边来。
易流云莞尔一笑:“对不住,恕难奉告。”
少女一撩齐耳的清爽短发,冷笑着说道:“如今流云宗势弱,本小姐前来搅这一趟浑水,有何不可?”
这三人乃是三个雄赳赳的汉子,第一个满头黄发,高鼻凹目,看上去倒象是有蛮族人的血统,身材异常的高大,身后也背负了一杆异常粗壮的金色长枪。开口说话的也正是此人。
“哦,你是来找麻烦的?不过器宗乃是极北的酷寒之地,流云宗位属东方修玄界东南方,距离远了些,鞭长莫及,这块肉吞下了也未必守的住啊。”易流云点了点头。
此人声若落雷,极为雄壮,可惜身材过于敦实了一点,只约莫与少女相仿,甚至还低了一些。
少女见易流云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丝毫没有动手较量的意愿,心中也有些懊恼,她有心和对方厮杀一场,分出个高下,便又问道:“姓易的,你刚才使的什么手段?只要告诉本小姐,本小姐就放你一条生路。”
少女也顿止了攻势,似乎在回想之前那一记恍若神来之笔无端阻挡了自己攻击的飞叶刃。
啪啪啪!
那黄发青年身旁,一个身后背有一把紫红色长柄大斧的男子顿时接口说道:“这个容易,梅姐,我们明宗的三兄弟去替你将他擒来不就是了,区区一个阴玄第七层的小家伙,合我三兄弟之力还不是小菜一碟。”
易流云倒吸一口凉气,当下不假思索的吼出一声:“龙!”
易流云情知她询问的乃是咏脉异法,不过却笑着答非所问:“敢问小姐芳名?”
“气死我了,竟然让他跑了。”紫发少女气的猛跺脚,气力之大竟让脚下地面生生开裂,迸出一道足有十丈开外的裂痕来。
“杀千刀的跟本小姐没有关系,当初那王八蛋想偷看本小姐洗澡,结果被本小姐发现,算他识相,连滚带爬逃到了猎魔司,哼,正好,找不到杀刃的麻烦,你这个做朋友就替他还了债吧。”那清脆如银铃的声响于弥漫的尘雾中枭枭而起,紧接着就是一道滚龙似的黑影席卷而来。
那少女见易流云屹立于百丈之外,只扫了她一眼,尔后便收敛眼神,不再盯视于她劲爆的身材,这倒让少女来了兴致,豪爽一笑:“喂,小子,不错么,竟然对本小姐的身材无动于衷。”
“嗯,这才像话,你们两个多学学老三,做事多用脑子!”少女老气横秋的指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浑然不觉此刻己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