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刺入掌心,劲气四溢,血光迸射。
惊怖寻常功法——毒蛇刺击。
血侍心头一跳,蓦然推开少年。
但掠去之后,地面上的尸体正如同残影一般消散,这让他心头一惊。
这一剑突兀的很,且剑势之中蕴藏有足足两千七百条真龙之力,此等力量已然是阴玄第九层巅峰之力,甚至略有超过,半步踏入“半步神通”之境的修为了。
跳脱于虚空中的血侍微微低头,目光扫视那一杆暗金色的长枪。
但就在此时,极远处一道类似蝙蝠振翼之声破空而至,由远及近,仿似一道雷电,笔直的贯穿向血侍的后心要害。
“哎呦,果然是好东西,上品的法器唉,赚了赚了,小僧赚了。”
血侍身躯剧震,但他乃是身经百战的一流杀手,当即身躯闪烁,便要使出功法。
哭泣声越来越大,响彻云霄。
红云峰,北峰,孤道之下,一个血色的人影于虚空中跳脱着前行,其间每一次闪烁都横掠千丈开外,一旦碰到流云宗的子弟,必然会悄无声息的出现于其身侧,手中血刀贯击,将其诛杀。
怜花猝不及防,当下只能将左手擎出,挡隔在眉心之前,左掌金光流淌,掌心中隐约有一个禅门降魔符纹。
“施主可是惊讶为何小僧中了毒素而安然无恙?”怜花森然一笑,“小僧昔日为习练丹药之学,遍尝百毒,莫说这区区一点毒素,便是将小僧侵透于毒池之中,依旧难伤小僧分毫。”
怜花捻指如花,两根手指轻巧的捏住那疾刺而来的三寸枪刃,任凭后者如何发力,始终顿滞不前。
“什么?”血侍心头一沉,自己的毒刃绝对不是大路货,遮天城的东西绝对都是顶好的东西,这年轻僧人怎能安然无恙?
……
体神通之风岚之口。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长枪狠狠的钉入地面,尘雾飞扬。
接着又转身,极快的掠至被烧成灰烬的尸体遗骨上,左右翻寻,总算在骨灰中摸到一杆血色的长枪。
足足两千九百条真龙之力,势不可挡的将血侍头颅轰成肉糜。
他很享受这样的叫声。
血侍,本就是从血池之中蕴生而出的怪物,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鲜血与杀戮,越是惶恐凄厉的叫声、越是孤单无助的灵魂,便越是他们最好的美味。
一边哼着曲,一边晃悠着向山峰而去,路途有一蓝铠乾坤卫相拦,大袖一卷,一记符法扫去,后者顿成粉糜。
佛号响起之时,怜花的眼中流淌出一片紫红色的光气,眼神笔直的射于血侍的瞳孔深处,让其身躯僵硬,神魂一凛。
血侍,仿似一个嗜血的孤狼,要将这群羔羊屠尽方才罢手。
天赋神通之摄魄眼。
奈何流云宗的弟子虽然惊惧,但始终辨别不出这血侍的来路轨迹,他们就仿似一群被狩猎的羔羊,于猛兽的窥伺之下,惶惶不可终日。最让他们心生绝望的是,他们这一个百人小队远从紫云峰跋涉而来,好不容易能够隐约窥见峰顶的红霞宫,但偏生眼前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杀戮鸿沟,难以逾越。
血侍狞然一笑,身影悄然没于虚空,下一瞬,两千六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中,他已然来到少年的身旁,一双手按住他的双肩,舌头在其面目上舔舐,如同在品尝美味的食物。
就是他了。
耳畔,一个略显狰狞低沉的笑声正如冷厉的响起。
一击不中,血侍手掌蓦然一拧一抽,那一杆血色长枪中顿时现出一把血色的长剑,剑锋抽击而出,于刹那间蕴生出一条血色的毒|龙,龙行潜伏之势,无声的刺向怜花眉心。
血侍微微一晒,他的锋刃上都淬以剧毒,只要中了,除非有大药师级别的丹药高手在侧,否则,十息之内必然毙命。
一个百人符阵很快就剩下了一半的人数,能够正面硬撼二十个乾坤卫、上百邪魔魅的高明阵法在血侍这些杀手眼中,不啻于一张薄薄的纸,轻轻一捅便破。
少年惊声尖叫,歇斯底里的尖叫。
血侍不屑的一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中的半截枪杆消失不见,顿时醒悟过来还在对方的尸体上,当下一移步,往对方的尸体方向掠去。
话语落罢之时,他的一对染血的手掌蓦然扩大数倍,双掌合击,挟带雷霆之力轰然击打在血侍头颅两侧,掌势之上,一个三面六臂的狰狞古佛形象若隐若现。
“呵呵,好久不见血了,倒让小僧忘记自家的出身了,施主好重的杀气,就不怕永坠阿鼻地狱么?”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犀利暗沉,在仅余下的人群中来回扫荡,最后,选定了一个年纪看不上去不足二十的小家伙,这是紫云峰第五代的新晋弟子,阳武之门刚刚打破,杀戮中被同门师叔们相护,这才活了下来,可此时,护卫他的师叔都已然丧命,他就象是一头受足了惊吓的兔子,惊骇绝望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看怜花就要中招,但他乃是昔日白龙寺的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