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想当初,是你逼着我跟你融合,整天嚷嚷着让我提高实力,寻遮天城麻烦的,如今大敌在前,你却怯懦不前了,阳傀,我鄙视你。”易流云冷笑一声。
鹤清尘手中握着凤翼弓,死死的锁定着白千水,口中问道:“流云,你一个人在这里能行么?这些家伙很是古怪凶残,我在猎魔司出行任务时都未曾经历过,不好对付的很。”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易流云沧桑一笑,指了血染成河的流云山脉:“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下面不断死去的人都可以称的上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象是牛羊猪狗一般被屠宰,我的实力也有限,参与不了绝顶高手的对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只能束手旁观,不,我绝不会容许别人象践踏蚁窝一般摧毁我的家园,谁若是如此,哪怕是域外的神祗之王,我也会拼命与其一斗。”
秦剑澜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蹙,此刻她脑海中只是回想一句话,“第二红颜知己?什么意思,小师叔竟然有女人了?”
“若不能守护心爱之物,男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把斩马大刀竟然是一把上品法器。
“哈哈。”白千水长声一笑:“你要本统领当太监,哼,你可知本统领的实力?若是你那两个修为强大的同伴未曾离开,本统领或许惧你,此刻的你,跟一具尸体又有什么区别!”
“不错,那旌旗正是遮天城的法王标志,若是没有猜错,该是第五法王摩诃的标志,遮天城的军队大多由乾坤卫与邪魔魅组成,不过邪魔魅生性阴险凶残,杀戮之前,更是会被灌注以催魂魔音,让其斗志催生到极致,这时候,邪魔魅是不听指挥的,就如同疯狗一般攻击,直至死亡,不过遮天城为了预防万一,也会预备一具摄魂魔鼓,凭借那个指使陷入疯狂杀戮中的邪魔魅,不至于战局完全无法控制。”阳傀出身遮天城,对其手段极为了解。
“小子,纳命来!”
刀刃涨大之时,白千水也如一抹残影般激射而来,他的天赋神通乃是体神通,力量能够急剧增幅,身为一千黄铠乾坤卫的第三统领,他的修为堪比阴玄第八重的巅峰之境,且乾坤卫乃是遮天城的正规军队,每一个武士都经由秘法淬炼体魄,远比同等境界的玄修更胜一筹,不仅如此,他们大多经历过惨烈厮杀,搏杀经验极足,能够从一千黄铠乾坤卫中提升为统领,必须拥有远超常人的杰出才能,比如眼光,比如对战局的把握,绝非匹夫之勇。
一双有力的手扶起秦剑澜,紧接着,一股温润的真气缓缓注入她的背心,后者神魂一震,伤势得到了抑制,意识逐渐凝聚。
这一个刹那,秦剑澜心中竟然隐有怒意,说不上感觉来的愤怒。
嘭!
“你疯了,摄魂魔鼓附近有重兵把守,莫看你此时能轻易诛杀两个黄铠乾坤卫首领,但在摄魂魔鼓附近必然有幽影侍存在,那是遮天城最为恐怖的力量之一,就不谈幽影侍,摩诃法王此时还未曾动手,你去那里寻麻烦,十足十的自投死路。”阳傀与易流云心意相通,自然明白他的疯狂念头。
而白千水,脸色惊愕,先是手中的斩马大刀断裂,紧接着是铠甲,再接着是躯体,一层层的断裂,直至血肉横溢,意识消散。
易流云笑着摆手:“没事,你们去吧,我和他们算是老熟人了。”
“小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白千水觉得自己似乎碰上了生平最大的笑话,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小家伙竟然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这让他觉得有些荒谬。
一刀恍若雷霆,乾坤卫的功法鲜少有等级之分,都是最凝练简单的招式,但威力绝不会下于惊怖级的功法。
“阳傀,那一团乌云该是遮天城此次攻打流云宗军队的集结地吧。”易流云指了指极远处那一团醒目无比,连天都能遮盖的巨大乌云。
说完此言,易流云就犹如箭一般激射而出,所过之处,如同剑风龙卷,邪魔魅与乾坤卫悉数被碾为粉碎。
血肉漫天飞扬。
坑痕外,白千水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任凭谁被一个阴玄第九层的箭隐气箭锁定都不会舒服,而更不舒服的事,不外乎箭隐之外,还有一个丝毫不弱于箭隐的剑玄高手也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杀气凝练。
“嘘,别说话,这里有一枚丹药,吃下它,好好调息,什么都不用想,我来解决一切。”易流云笑着塞入一枚丹药,堵住了秦剑澜微微张启的樱唇,尔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待她盘膝跌坐好后,跃出坑痕。
但凡对方有高手出现,摩诃法王御下定然会有相应的高手出阵对付,攻打一个山门就如同棋局对弈一般,并非是简单的厮杀,见招拆招才是王道。
“蠢货。”易流云看也不看身后的尸体,只是冷冷的说:“怜花,保护我的师妹,东西归你了。”
鹤清尘点了点头,收起凤翼弓,化作一道流光而去,至于炼红莺,眼神古怪的瞟了易流云一眼,也是化作一道剑光飞纵而出。
“鹤师兄,红娘子,你们可以去和刀疤他们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