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中品灵石,靠,这厮好下作的幻术手段。”
清纯,清纯你妹啊,你一个败家的和尚,装什么风尘美少年。
“老大,受教了。”李开银心魂一震,肃然起敬,收起毒气,极快的出了山洞。
老大再强,也终究只是一个阴玄中期巅峰的玄士而已。
“别开玩笑了,这是我的决定,旁人干涉不了的,若你真的这样做了,兄弟没得做。”易流云断然否决。
“吆,中品灵石啊,小肥你降档次了,灵石的买卖都做,大小通吃啊。”易流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李开银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老大,你有赢的把握么?”
李开银倔强的扭过头去,同样极为认真的说道,“我也绝不会让老大置身险地的,绝不。”
其实易流云的理由很简单,司马无命,那个心思狠毒的二师兄,决计不会放过自己,而阴绝,无论如何也必会贯彻二师兄的意思,誓死追杀自己,最主要的,易流云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天才绝世的二师兄为何要追杀自己?若仅仅是因为过往的间隙,相信那个人还不会如此气量狭窄,如此一来,定然有必杀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究竟是什么?他必须要搞清楚。
“客气客气。”怜花脸皮极厚,丝毫不觉得这赞誉过分,又笑着问道,“敢问这赌注又有多大呢?”
但李开银也不认为易流云会束手待毙,在他看来,老大显然赢不了阴绝,但也绝不会被对手收拾了,也许搏杀他不是阴绝的对手,但论起智谋心机来,再来十个阴绝也抵不上老大半个心眼。
李开银愤然大怒,凭心而论,若是亏本个一万枚中品法石倒也忍得,做生意么,自然不会永赚无亏,有亏有赚,这才是个生意人,可怜花那厮赤|裸裸的就是坑蒙拐骗,顶没有技术含量的下三滥,他李开银最鄙视这样的骗子,再加上那家伙清清秀秀的,整天一副邻家少年的清纯样,李开银气便不打一处来。
“山海榜,这一次,我要将你的财富一口吞下。”易流云靠在山壁上,伸出左手,仿佛要将那一副波澜壮阔的山海雄图牢牢的握于掌心之间。
怜花却是一脸天然呆的模样,“法石?什么法石?小僧有与施主借赁么?奇怪,小僧全然不记得啊,小僧向来品行端正,没有欠债的习惯啊,阿弥陀佛。”
但这一次,阴绝的强悍是无庸置疑的,即便是李开银也认为易流云绝无胜算,哪怕老大总是认为自己实力不凡,智谋算计一切。
易流云却一语道破心思,“唉,不就是给人骗了么,至于么,何况怜花实力强悍,我都要退让三分,你也不是他对手啊。”
“扯远了,小肥。”易流云摆摆手说,“我就要与傀儡宗的阴绝大战,实在不想看到你们几个窝里斗。”
怜花心头一震,此刻他完全震惊于易流云的话语,即便以他妙僧之能,也实在推测不出易流云何来的胜算,这一场豪赌分明是必输之局,他何来的信心?
“这个赌局便是我与阴绝即将展开的死斗,胜者的赔率为一,败者的赔率为十。”
易流云心头一暖,转过身来拍了拍李开银的肩膀,“小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这次必须应战,我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怜花冷眼旁观,心中也暗自佩服易流云的手段,寥寥几句话便去除了属下的怒火,实属不易,这远比武力手段来的更为惊人。
“小肥,到底怎么了?”易流云皱了下眉头,能让李开银如此愤怒的事极少,小肥自诩是一个成功的玄商,正所谓买卖不成交情在,散买卖不散交情,鲜少得罪人,唯一的可能只会落在法石上,也唯有法石这样的东西能让李开银勃然大怒。
“怜花,小肥的赌注有劳你的幻术相助了。”易流云淡然一笑。
但此时易流云却明确的告诉李开银,他将接受阴绝的挑战,这样的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
“秃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李开银勃然大怒,卷着袖子就要上去搏杀,不料此时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无恙你个头,还老子的法石来。”李开银一见这骗了自己法石的家伙,当即双眼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