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些邪魅统领都是域外邪魔的神魂化身,智谋出众,一次失败决计不会继续吃亏,白龙寺屹立数万年,其间出了不少红衣罗汉,难不成这些邪魅统领次次都失败?这说法显然行不通。”易流云淡然否决。
“在下的第一句话是试探邪魅之主对于贪婪的程度,一把玄器非同小可,即便它步入了神通法境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何况宗主你手中握有两把玄器,但它却毫无意动,由此可见,强大的玄器打动不了它。”
易流云见这头大家伙低首不语,便悄然走近黄泉少宗主的身前,扶着她起身,触手之处一片香软,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袍能能感受出对方的肌肤软腻诱人。
易流云正盘膝跌坐,闭目微笑,“在下猜的。”
“即便你不动手,接下来本宗也无法让其突破封印而出,一样是死路一条,莫不如抵死拼斗,许或有一丝可能。”黄泉少宗主眼神越发的凌厉。
黄泉少宗主一再被易流云否定,偏又说不过对方,当即也有些恼怒了,意念也变的冰冷无比,“那你说,那邪魅统领到底什么个意思!”
“嗯?”黄泉少宗主微微皱眉。
易流云哑然失笑,“拜托,大小姐,人家可是神通法境的高手,至少也是神通初级巅峰,你我合力都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的威力,怎么杀?上去送死么?”
“宗主想过没有,此乃血池地狱,白龙寺杰出弟子修行秘境,红衣罗汉淬炼之所,难道便没有佛门弟子于历练中被诛杀么?他们的身份显赫,又是白龙寺的栋梁之才,比起宗主的身份来虽然相差一些,但也相去不远了,以这些人的性命为要挟并不比宗主的份量来的浅薄,但这些邪魅统领为何依旧困于血池地狱之中?”易流云笑着反问。
“未必!诛杀你我二人之后也能够得到玄器,它自然无须因此留下你我性命。”黄泉少宗主并不认同易流云的说法。
黄泉少主沉默不语,算是勉强认同了易流云的观点。
“难怪,这女人虽有魔宗的道统传承气味,但体内血脉之中却流淌有一丝正宗佛门的意韵,极为古怪,原来如此。”邪魅统领心中暗自度量。
邪魅统领的话未曾说完,易流云极快的一指跌落在地仍旧没有缓过神来的黄泉少宗主,笑着说,“她是禅门坐印血池地狱者的女儿,她能够让你们出去。”
易流云却叹息一声,“唉,此刻凭你我的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统领大人,其实我拥有一件强力的玄器,能够于出其不意之中击杀神通法境的高手,只需要一个恰当的机会而已。”易流云忽然神秘的小声说道。
“在下从第一句话隐约猜到了邪魅统领的心意,便又紧随其后的问出了第二句话,一个能够封印邪魅统领的秘法,按理说,若是这一头邪魅统领很想诛杀另外三个统领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很有效的法门,但可惜的是,他依旧没有动心。”
“那……谁知道了,对了,也许它们别有所图,又或者要挟失败了。”黄泉少宗主依旧嘴硬。
那一只青紫色的大手紧紧的钳住易流云的脖颈,一股阴冷澎湃的巨大力量瞬即涌入他的体魄之内,一瞬间便冻结了所有的真气,此时哪怕是一把最鲁钝的灵器都能轻易了结易流云的性命。
说完,这邪魅统领打了个响指,一股大风呼啸而起,三人顿时失去了踪迹。
邪魅统领忽的松开手,任凭易流云跌落在地,尔后,用冰冷沙哑的声音淡淡的说,“给你十息时间说服本统领,否则,便是我手下儿郎今日的午餐。”
易流云只是用尽全部的力量,勉强挤出一丝变形的笑容,粗着声说,“统领何妨一听?”
邪魅面无表情。
“哦?”黄泉少宗主远山般的眉毛微微一扬。
“你,你怎知晓这是我魔宗的试炼?”黄泉少宗主压抑住心头极度的震撼,缓缓的坐下身来。
那邪魅统领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下一瞬,万分之一个呼吸间隙,易流云顿觉呼吸一滞,整个人被一只修长的青色手臂捏着脖子高高举起。
易流云微微一笑,“宗主的考虑不无道理,但在下擅长观眼之法,当时清晰的看见邪魅统领的眼神波澜不惊。”
易流云挣扎着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刚才那一瞬差点快让他窒息而死了,这一头邪魅统领的强大完全超出了易流云的想象,便是白龙寺的两大红衣罗汉也难与其相提并论,其气场之恐怖近乎直追自己的死对头赤眉上人,只是赤眉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恐吓他而已。
黄泉少宗主拔剑而起,大步向屋外而去。
“什么?”黄泉少宗主极度诧异的转过身开,望着闭目低垂的易流云,眼中藏有极深的震撼。
“也许,他们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机会。”黄泉少宗主这话自己都觉得理由未必成立。
“未必,高明者如邪魅统领,山崩海啸于前也是神色不惊,心意深藏,纵或惊讶也绝不会显现于形。”黄泉少宗主的话意也很明显,你一介阴玄,能看出人家神通法境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