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可笑的问题么,所以,我决定不使用阳傀。”
易流云笑着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空间袋放在鹤清尘的脚下,拍了拍他的肩头,淡淡的说,“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师兄,你好好考虑一番。”
话语落罢,易流云掌中的太玄剑蓦然刺入虚鹜的胸膛处,轻轻的搅动,一圈圈灿烂的金火如潮液蔓延,悉数将虚鹜身躯的每一寸吞没,最终,化为一地的灰烬。
但事实上,意外还是出现了。
这一击可谓强悍绝伦,饶是煞魅也难以在太玄剑加上惊怖功法的威力下占得便宜,它只能略微退却,可就是在这一退之间,易流云欺身而上,手中的太玄剑再度发出一道蜇人的斑斓光气。
这一道斑斓无匹的剑气恍若洪荒时醒来的凶残巨兽,只一刹那之间,于煞魅的大爪即将探伸至易流云的头颅之前,将其轻松的一分为二,就象是劈斩开一块豆腐。
一道斑斓至惊怖的剑气大开大合,一瞬间便碾杀了虚鹜的魂兽,这让远在困兽血笼之外的虚鹜顿成重伤,如果它此时远飙千里的话,也许还能捡得一命,但要命的是,此时的它完全没有逃跑的想法,它在惊骇之余,只是催动煞魅继续攻击,拿下易流云。
这袋口是打开的,虚鹜的修为虽高,但已然死亡,因此,空间袋上的禁制自动消失,袋子里装的东西琳琅满目,除却一大堆的中品法器外,竟然还有整整五十万枚中品法石。
“怎么?师兄是怕我给你下套?”易流云侧头笑着问道。
听闻此言,打断主意要拒绝易流云的鹤清尘身躯顿时一震。
虚鹜犹有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祭出阳傀?”
因此,在有了一次血的教训后的虚鹜看来,这是一场成功的袭击,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虚鹜终于看清了易流云翻盘的手段,那是一股无匹霸道的剑煞之气,这煞气是如此的古怪强横,以至于天性灵体的虚鹜于心魂深处产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颤栗。就算是当初碰到魅中霸者的煞魅它都未曾如此惊惶过。
“鹤师兄,如你所说,这也是一笔横财,也许你需要苦干数百年才有可能获得如此数目的修玄资源,甚至时间更长,你先不要忙着拒绝,我知晓师兄乃是猎魔司一众散修的头领,许多散修都以为你马首是瞻,我也听闻师兄凭借的不仅仅是强劲的实力,诚实可靠的人品才是师兄被一众散修推崇的主要原因,师兄在猎魔司,为了散修兄弟们的事往往古道热肠,倾尽心力,但即便如此,猎魔司中的散修者依旧势单力薄,因为他们永远是弱势,没有上佳的法器,没有高明的玄法,即便是进入猎魔司,在上也终究差了我们这些名门弟子一大截,以至于差距越来越大,师兄,小弟说的可曾有错?”
先后两道飞叶刃连续撞击于困兽血笼的一点,后者当即如清脆的玻璃一般破裂而开,此时的虚鹜已然远去数里,仿若一抹轻烟,视线的尽头只余留下微小不可计的一个黑点。
易流云目睹鹤清尘的拒绝,心头反而一松,他需要的是一个得力的帮手,而并非一个贪财的手下,鹤清尘坚毅冷静的秉性让他很是欣赏,也不枉自己一番苦心。
因此,面对易流云抛来的巨大诱惑,鹤清尘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易流云看出了虚鹜的眼中的震惊,而后,贴着它的耳畔轻轻的说,“回去告诉遮天城的那帮蠢货,想取老子的命,就派些高手过来,不过,这些话至少你也要等一年后才能和你的主子倾诉了。”
直至此时,易流云才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下摆的灰尘,抱拳一笑,“恭喜鹤师兄清除了天道坛内部的奸细,得此功劳,师兄的玄点只怕又要增加一大截了。”
孤寂的山峰上,只余留下鹤清尘神色复杂的望着脚下的空间袋,久久无声。
易流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伤口,那是一处刺在魅心头的玄铁之箭,箭身上犹自燃烧着紫红色的火焰,这火焰妖艳熊烈,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虚鹜的血肉与灵魂。
至于阳傀,一个本该是易流云手中最强硬的底牌,在虚鹜看来,却是最容易击破的弱点,遮天城发下的通缉令中早有对付这一头异变傀儡的手段,只要阳傀出现,只会立刻被擒拿。
易流云从虚鹜的怀中取出三个空间袋,那是之前被易流云斩杀的两个乾坤卫以及虚鹜本身的藏物,他掂了掂三个空间袋,撇了撇嘴,“嗯,东西够重的,看来这次收获不小,我既然知道遮天城的存在,又岂会不知白龙寺有你们的内应?可惜,苦无菩萨早就答应我今日白龙寺中不会出现一人在此地,猎魔司的人回转也不过是降低你的警惕,好让你这个蠢货早日现身。”
鹤清尘身躯一闪,十个呼吸之后,奄奄一息的虚鹜被他从空中扔于易流云的身前。
五十万中品法石是一个怎样的概念?抛却鹤清尘现有的十万中品法石的存石不谈,他需要在猎魔司整整干上一千一百年才有可能获取如此多的法石,而且是不舍昼夜,不出一丝意外的完成高阶的任务。
鹤清尘正伫立一侧,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