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命运相交,师弟我又岂能苟活!照顾好自己。”
就在此时,一直屹立不动的鹤清尘蓦然发出一声爆喝,“畜生敢尔!”
可虚鹜又怎会让这样的情形出现,它未曾施展玄法,只是仰天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嘶鸣,音节咬合的诡异,象是戛然而止的求偶兽声,不过区区三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神通妙法——大破煞爪!”
这煞魅虽然生的蹊跷,但却是在禅门盛地的白龙寺地头上,哪里能够饱食血肉,因此,被虚鹜一阵忽悠,当即就于地下潜伏,只待对方的信号传来,便发动攻击,它乃是魅中霸者,于地下破山开路,实在是寻常事尔。
两个阴玄境的玄士的确是上等新鲜的好肉。
这煞魅极快横出右掌,挡在这墨光之前,孰料这一点墨光凌厉无匹,一瞬之间便穿破了煞魅的右掌,但也缘于这一掌的阻击,那一把飞叶刃的攻击方向有所改变,只钉入了煞魅的胸膛之上。
虚鹜吃了一大惊,好在他的手段也极为高明,当即捏出一个符印,朝着困兽血笼轰击而去,它修的乃是符箓术士,通彻诸多术法阵形,对敌手段极多,且速度也极为惊人,达到了足足两千六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比诸鹤清尘来,还略有胜出。
这煞魅本来品阶高于虚鹜,但奈何后者出生于遮天城,修玄界最阴险黑暗的地方,阴险手段极多,只不过半日光景,就在这煞魅的脑海中埋下了控制神魂的秘法,因此,这煞魅虽然极想一口将易流云咬成粉碎,但却还是犹豫了一下,仅仅用了五分力道对抗。
但易流云岂是好相与之辈,就在煞魅迟疑的一刹那,口中蓦然喝出一声,“龙!”
刀起处,足足有两百五十真龙之力。
一语落罢,易流云就仿似一把出鞘的剑般,身影闪烁,劈斩开虚空,径直的扑向那煞魅,口中还大笑一声,“虚鹜,老子不想活了,有本事自己召唤傀儡吧。”
手中紫红长弓一拔,三道升腾变幻的紫色光箭飞射而出,于一瞬间化作缭绕的三只飞鹰,分别从三个方向射向煞魅的独眼。
魅,本是土石精木年久沾染灵气而成的生物,性格大多温和,遮天城那些经过变异处理的除外,化血池是最邪恶的东西,从那里面爬出来的魅早就失去了天生的和善,变的狡猾而阴险,但除此之外,天生的魅灵中还有两种魅是极度凶残的,是魅中的王霸,毫无一丝善良,以杀戮与血腥为生。
刀气如匹练,升腾之间,隐约透出两百五十真龙之力。
凶残的煞魅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这一击穿透了它坚硬的防御,直让它疼痛无比。
只有一只血红横眼的惊悚面庞。
易流云侧身转过,如灵驹过隙,圆滑的恰如于狂风中打转的飘零一叶,风势能开石拔树,但却难耐脆弱的枯叶。
音节一出,地面上蓦地暴射出一枚青黑之光的寒星,一点如墨似的激射向煞魅横立的独眼,又快又急,速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六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吼……”
煞魅,魅灵中最强横凶残的存在。
简直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易流云却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鹤清尘,传音入密,“鹤师兄,你能护住自己么?”
“召唤出你的傀儡吧,兴许还有一拼之力哦小子。”虚鹜冷笑着,眼神闪烁。
易流云肋下吃痛,就地一滚,极快的闪至于一旁,但他却不敢低头俯瞰伤势,而是笔直凝视前方。那一击撕破了自己中品防御的法袍,其上密布的水纹法阵尽在一瞬间被撕裂,由此可见,对手绝非寻常。
第一种名为魈,唯有在灵气最充裕的山脉中,且数万年的沉淀淬炼,才会出一头魈,天生力大无穷,出生的那一刻,就足以抵得上神通法境第一层的极阳力士,凶残,喜怒无常,不可理喻。
易流云与鹤清尘,在虚鹜的查探而来的信息中,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二人,又是初次合作,想不到竟然默契至斯!
这咏脉异法本就抛却了繁琐的玄法,追求的极致的速度与破坏力,专破天下罡气以及诸多防御法器,这一点墨光纵横,笔直的切入了煞魅的独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