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成王败寇,算你狠!”
血酬一拳下去,竟然隐约被破了护身的罡气,心头就是一骇,身躯一转,神通异能残影足瞬时发动,闪开了这一记古怪的墨点。
言罢,李刀转身而去,背影孤单落寞。
但易流云却让器宗放了他八人,并且不取雄奇遗物,只取走了玄点符而已,这其中意味深长,李刀等人误以为易流云怕事,但今日对方竟然击杀了实力莫测高深的血酬,依旧以遗物归还,这就绝非是怕事的心境了。
易流云额头那一只银色竖立独眼冒出时,诡异无声,幽玄寒气四溢而出,这些都是血酬知晓的事,无须在意,迟缓之气阻不了他此时霸烈无双的一击,力士近身一击,开山翻海,岂会被这区区一介诡异寒气所阻?
而速度,正因剔除了所谓的法术,所以单纯的求一个快字,白驹过隙,雷霆一怒了。
可他哪里知道,此时于其身后的易流云眼中一片金光流淌,所有的动静于这一瞬尽皆枯寂,在他的神识气海中,四枚奇异的符纹正围绕着神识之海悬浮而动,尤其是其中一枚龙形的符纹,大放异彩,变化无端,真就如一条怒龙翻滚。
血酬伟岸的身躯只一闪烁,便被埋入其中,不见踪影。
裘恨此言一出,许无城等人一并响应。
“你……”血酬惊怒,但一点寒光贯穿其头颅,真气颓废,无法可想,他拼命积聚一身之力,意欲一掌拍死易流云,可真气已然涣散,哪里还有初时拔山倒海的力量。
活下来,你必须杀戮,但得道成仙,你却必须放下杀戮。
只是火龙狂速而来,大口猛张,其中一点寒光闪烁,漆黑如墨。
血酬心头猛烈的一跳,身为阴玄第八层的修玄者,达太极之境,阴阳而气圆满,初步融合,一旦完全熔炼,便可将魂兽归体,孕育法相,法相成时,鬼神辟易,可颠倒日月,从此得确大道,与江河山峦同寿。
“李师兄,现在以你为尊,那姓易的用诡计击杀了血师兄,你给句话吧,我们一众人设他个埋伏,等那小子下次出行任务时结果了他,我们七人,就不信他能逃出生天。”八人中,以裘恨的心性最为狠毒好战,血酬的被杀,非但没有生出一丝退让之意,反而隐约有一种兴奋的嗜血之感。
飞刃透体而出,曲折而绕,恰如一条蛇漫水底,游弋于易流云的袖中消失不见,而血酬的一点残魂也于此时被巨浪席卷,压制在一座山脉之下,从此经受水浪侵袭,山峦催压,永难沉寂。
但在这寒气之中,绝对蕴藏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这一点,血酬可以肯定,但就是寻不出头绪来。
“想要么?要的话就得陪老子好好喝上一番。”猎魔司司长的掌中放着一把淬火的上品法刀,眼中藏着十分的醉意。
“这些还给血衣门吧,我不需要。”只说完此言,易流云便转身而去,神情不见悲喜。
轰!
只要击毙了火龙,回头一样能够收拾这小子。
一念及此,李刀心若枯灰,不起一丝争斗之心,摆了摆手,幽幽的说,“记住血师兄的遗言,好好修炼,不要在滋生事端。”
总而言之,血酬的遗产是一笔放之四海皆不菲的修玄资源,不想易流云轻言放弃,着实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血酬如遭雷击,此时一直低首的易流云抬起头,眼中金光流淌,如晨曦之光。
唯一的可能,便是对方怜惜他们,不愿做赶尽杀绝之事,狠毒之中藏有一线仁善,这易流云的确是个千古难见的奇男子。
“哼,求你?”血酬的笑容中倒还透着一股狠厉,只是低声唤着,“染血之衣,誓死不退。”
血酬心头一惊,他此时距离易流云的面庞仅仅一尺之遥,但身后的火龙之势快若雷霆,这一掌下去,对方送了性命,自己怕也会重伤,他千辛万苦破关而出,苦修数十年,可不是为了仅仅击杀一个阴玄第五层的小辈,权衡之下,血酬转身,一拳轰击而出,硬憾火龙。
血酬的残影足也极为了得,一下子又闪烁出数百道残影,可惜他忽略了易流云眼中的金光,若是知晓,他定然不会这样闪避。
倒是血衣门一众门人端着血酬的遗物,心中五味翻杂,不是个滋味。
两息之后,水浪退却,血酬躺于水浪之间,嘴角间血水横溢,其中夹杂了一些血肉碎沫,那是内脏的血块。
唯独李刀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直到众人感觉出师兄眼中如冰的冷意,逐渐噤口,他才冷冷的说,“你们都忘记血师兄昨日嘱咐的事了么?血师兄的遗言,你们哪个不遵?若不遵,就是瞧不起血师兄,也瞧不起我李刀。”
猎魔司的山海武士此时走了过来,递给易流云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乃是血酬的空间袋一击空间戒指,山海台中,一旦有人被击杀,他的这些遗物都会被山海榜卷走,尔后,被司命武士取出,递给胜者。
“不求我么?此刻冰封你的内脏伤势,再以‘还命金丹’服用,你还能活下去。”易流云看了一眼血酬,此人也算是个厉害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