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闻喝酒二字,三人同时打了个激灵,都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枚上品的法器,青教头当先把手中的上品法器,一把紫光大刀塞入黄发汉子的手中,冷冷的说,“我赌易流云胜。”
山海台中,血酬一掌奔袭,足有一千五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三百五十万钧之力,这一掌下来,易流云眼看就要被轰成肉渣,且无可退让。
易流云周身泛起一道浓郁的青光,光气冲天,如一把剑,将兜头而下的海浪一分为二,而对面的血酬,周身则泛起一道血色的气焰,气焰似火,只一瞬,海浪冲刷而过,凭空少了一块,血酬凝立其中,风澜不惊。
易流云气息一滞。
黄发汉子当即一瞪眼,“陈老,莫要打岔,好歹你和独眼也都是神通法境的人物,正所谓小赌怡情,难得凑上如此热闹,不赌一场岂非无趣,要么不赌也成,你们三个陪我喝酒,青妹妹,你看可好?”
“罢了,既如此,你二人便在这山海台上分出个胜负吧,生死无悔,怨不得旁人。”青教头叹息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易流云,尔后,化作一道流光离开。
这一掌光影重叠,气势骇人,掌势笔直如剑,血色的掌风之中,足足三百五十条真龙光影浮荡,一击之力,雄浑至斯。
血酬说话娓娓道来,语气如同面对一个经年好友。
罡气护体,沉敛内收!
青教头顿时冷冷的回道,“性命厮杀,修为深厚代表不了什么。”
极远处,一个巨大沉重的钟吕之声遥遥传来,仿似撕破了山海榜之中短暂的静谧,下一瞬,海浪掀天而起,如同布幕般翻下,其势万钧。
身穿血色软甲的青教头闪现于山海台之上,悬空而立,扫视场中二人一眼,冷冷的说,“血酬,易流云,你二人可是已定下心意搏杀一场,以此解决你二人的间隙?”说完此话,青教头冷致如冰的眸光在易流云身上微微停留,仿似有些期待。
易流云却与血酬同时点头。
幽玄寒寂的冷意一瞬间扩散。
黄发汉子端着酒坛长声一笑,“以本司长的手段自然保赢不输的,我两个都赌,谁输了我都不吃亏。”
血酬却依旧不紧不慢的说,“我听说过你与雄奇的过节,你杀了他,是他实力不济,怨不得人,但你不该诬陷他,让我整个血衣门与器宗对立,陷我血衣十三众于不义之地。”
惊浪过后,血酬伫立于台上,神色阴冷,望着之前无端冒出符火之地,若有所思。
“青教头,我看你手下的这个小家伙不会是血酬的对手啊。”三大教头中,一个独眼龙冷冷的开口说道。
血酬拧眉,正欲施展手段追上去攻击,但奈何此时四周海浪翻涌而下,他不得不稍作退却。
待易流云反应过来时,雄浑的掌风扑面,已然杀至眼前。
可就在此时,血酬脚下,一道火光蓦地冲天而起,微微一阻拳势。
“啧啧,有趣,可这海浪之势也未曾见如何的凶猛啊。”易流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闻,山海台数百年未曾开启,知晓其中典故的人极少,若不是血酬道来,他还真不知道。
而这千万分之一破绽间隙,瞬间被血酬抓住,他电射而出,一掌奔袭。
易流云故作惊夷,“咦,血师兄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啊。”
易流云侧头,顺着血酬手指的方向一看,不远处,一座山峦正微微颤动着,山峰似乎正逐渐崩离山体,意欲倾覆而下。
“哼?难不成蝼蚁还能撼动大树,若是那姓易的能赢,岂非是一场莫大的笑话。”独眼龙言辞间极为不屑。
此时的易流云飘零如叶,让开了这穿心透肺的一击。
轰!
而对面的血酬,依旧是负手而立,于其头顶也有一座山峦轰坠而下,但却在他的头顶生生停滞,那血色的气焰不见一丝波动便将百万钧的下坠之势消融无形。
此刻一直喝的稀里糊涂的醉酒司长倒是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的凑过来说,“我看你们三个都各有争执,不若这样,我们四个来赌一局如何?”
“你也觉察出来了,这海浪远比第一次来的沉重,此曰连叠浪,层层叠加,到了最后,近乎有催崩天地之势,一个时辰内,你我若不分出胜负,光是这海浪就让你我穷于应付了。”血酬声色清淡,不夹杂一丝火气,他又指了指而平台之外的一座山峦,“至于山塌,你转头一看便知。”
血酬却是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暗骂一声“狡诈的小畜生”,其实他负手而立的背后,正扣着一枚声影球,只要易流云承认下来,他即刻便能将此事公布于天下,击杀易流云也成了理所当然之事,而且事后不会引起流云宗的追究,否则,以他堂堂阴玄第八层的修为和一个阴玄第五层的玄士争斗,难免给人授以话柄,因此他才故作淡然,先是解释山海台的凶险,接着又故作大度,为的就是给他的行为一个合理的借口,奈何,对方狡诈如狐,根本不上当。
……
黄发汉子瞪着一对通红的醉眼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