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云飞了过去,轻巧的落在平台上,平台的另一端,一个身披血色大袍,头发披散而立的男子正仰头望天,易流云落下的时候,他微微侧头,微笑着轻轻颔首。
何勇则冷冷的说,“老大既然决定了,何须多言。”
猎魔司内人来人往,穿梭如织,与以往冷冷清清的氛围大为不同。
易流云淡淡的说,“你没看见么?在做傻子做的事啊……”
而之所以一直名列第十七位,第一是因为血酬醉心于修炼,在他看来,清苦的环境很适合修炼,其次便是韬光养晦,他曾经说过,击败山海榜前十以外的人毫无意义,第十七与第十一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等悠闲,除了易流云还会是谁?
山海中央,一座四方的平台悬浮而起,这平台足有千丈方圆,但在雄阔的山海之之中,犹如一粒芝麻般渺小。
刀疤则纵身冲入云端,片刻后,云端中远远飘来一句话,“等你赢过血酬再说吧,我没兴趣和一个将死的人族买卖。”
这一日也并非是每周的放榜之日,缘何如此多人?只因静寂了长达百年之久的山海台终于有人于昨日开启,而且此人鼎鼎有名,乃是三十年前闭关的血衣十三众中的第一高手,山海榜排名第十七的血酬。
山洞里侧,一个疏朗的声音远远传来,“拜托,小肥,你不要总是走来走去的好不好?让人眼花缭乱,头昏脑胀的,我今天才回来,长途旅行很累的。”
“什么,我说了这半天你还是要去参加决斗,你脑子里灌水了?你……”李开银骂不出话来了,只能有气无力的转过身,朝着山洞另一侧摆手,“何勇,我说服不了他了,老大如今中邪了,你来吧。”
就这样,一日夜转眼而过。
回了猎魔司,易流云并没有回转山洞,而是进入了山海榜之中。
易流云则笑着点头,“生死之战啊,光想一下都让人觉得激动。”
说完这些,刀疤便转身离去。
李开银干脆急的直跺脚,再瞧瞧山洞内气定神闲的何勇,懊恼的想杀人,同行三人,原来只有他最为着急,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在猎魔司,有着为数不少的散修,这些散修都是从东方修玄界四处而来,经过重重塞选最近晋升入猎魔司的精英,也许比起玄道十门这些名门的精英弟子会差上一些,但胜在基数过大,玄道十门再如何厉害,也总会有一些遗珠错漏,在这些散修精英中,往往有一些天赋极为出众的家伙,其根骨甚至堪与玄道十门的天才们比肩,极个别甚至犹有过之。
“累?你还知道累?”这一句话顿斯点燃了李开银无处倾泻的怒火,他止步,象是刺猬般跳起来大叫,“你知道累,却还要不要命了?你知道自己惹谁了么?惹上血酬了,那个血衣门中绝世的天才,修玄五百年的玄士,知道人家什么境界么?阴玄第八层,太极之境,何谓太极,就是体内五行真气调和,分至阴阳的境界,你懂不懂?”
因此,血酬于山海榜中立下生死契约,顿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不过两三日的光景,一些远赴在外出行任务的猎魔司弟子纷纷回转,甚至不惜中断任务,也要观看这一场久违的生死大战。
易流云纵身其中,四野尽皆是惊涛拍岸之声,山峦插天而立,海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山看不到巅峰,海浪则没有尽头。
“那又怎样?”李开银惊呆了,他完全无法想象往日英明无比的老大此时就跟傻了一般,竟说出如此没有深度的话来,“那又怎样?你是在寻死知道么?老大,你这无异于自取死路。”
“他吗的,你现在还有这闲情?姓易的,别以为老子不认识你,你现在就该在山海台上等着死,到这那发什么骚?”刀疤男翻了个白眼,说话很是直接。
易流云在后面问了一句,“刀疤,不再考虑下么?”
听闻此言,易流云笑了笑,眼睛微微眯起,转身向山峰中的猎魔司而去。
山海榜,顾名思义,是山与海的世界。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此话放在何处都是至理名言。
易流云笑着回答,“刀疤,散修,无人知其出身,嗜好钓鱼,使用偃月长刀,是一个兵戈玄士,阴玄第六层境界,山海榜排名第五十九。”
片刻之后,叼着牙签的男子扭过头来,瞪着眼问,“你干嘛?”
刀疤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下品法石,足足五万枚。
“说的不错,既然知道老子的排名,你这个不过六十七的小家伙凭什么让我跟你混?”刀疤冷冷一笑,左眼睑上那一道伤疤如蚕虫蠕动。
易流云也笑着点了点头,尔后,两人如路人一般互不干扰,易流云在平台四周不断的踱步,偶尔会刻画些什么,而血色男子只是仰头看天,一动不动。
易流云却懒懒的回了一句,“拜托,说些好话成不成,这还没动手了,你就认为我一定会输么?”
“看云?那是他妈傻子才做的事。”男子嘴里叼了根牙签,说话有点痞气,左眼上,一道刀疤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