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疾如雷。
“呸,呸,呸……”浑身被风沙灌满的怪人抖了半天才将五官内的沙子倒出,尤其是嘴巴里,塞了一大口的沙砾,怎么吐都难以干净,他清理了好一会儿,这才悻悻的说,“老大,遭埋伏了,这烟沙山脉深处有一座湮罗古道,里面不好闯,我只听到第三层的动静被给人发现,差点没将小命丢了。”
“易流云,你若再不出来,可莫怪我的血侍手下不留情了。”女子眼中含笑,声音清冷。
易流云故作正色,“什么话!我的傀儡便是你的傀儡,何分彼此,它怎么会要好处。”
金光坠落地面,掀起滔天的沙砾,但转瞬便被席卷的风沙抹平。
玲珑则浅笑着说,“血魇有些性格,主要还是某些人对我心存歹念,有邪气,否则啊,他是不会动的。”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于风沙中也极为清晰的巨影,由远及近,一瞬间的光景,这巨影逐渐显出了轮廓,竟是一头逾越五丈外的大树,树身够三人合抱,粗壮无比,树根如同蟒蛇纠结,探入风沙地面,拖着沉重的巨树蜿蜒而行。
“唉,别急别急,你让我问问。”易流云也急了,对着阳傀就问,“人了?你把地听给搭里面了?”
“成,你说吧。”易流云点了点头。
却想不到,易流云轻易便寻来了一个,而且,对方似乎还极为听他的话。
“阳傀,易流云,你还说咱两不分彼此。”玲珑顿觉欺骗,当即声音就高了几度。
“哈哈,你倒是别急啊,这好处又不是我要的,我自然是免费的。”易流云早便猜到玲珑会拿这话来搪塞她,也是早有应对之语。
“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眼力,好心思。”易流云哈哈一笑,双臂一震,巨木顿即崩裂,他便从中跳进了玲珑身旁。
白袍女子伫立于风沙间,只是漫天能够撕裂金铁的风沙竟然在其一丈外自动停息,就仿若女子站立的方圆内是一个真空地带,融不进一丝的风沙。
“你答应了?”玲珑微微一愣,以她对易流云的了解,本该有一番口舌计较,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干净利落。
“不是你的,那便是你那古怪傀儡的?”玲珑冷冷一笑,容色越发的清冷惊艳。
“有邪气?你一个鬼宗的传人好意思说我这个正经名门的弟子有邪气?切,我不过是有些气愤而已。”易流云不屑的抹了下鼻子。
“喂,好好管教你的保镖,有没有搞错,我要是反应慢一些,小命就没了。”易流云担惊似的拍了拍胸脯,没好气的瞪了玲珑一眼。
玲珑忍不住再一次对易流云刮目相看,这个总是一脸坏笑的家伙给人的惊奇是没有限制的,从来没有止境,无法琢磨。
血衣门的弟子不足奇,阴玄第五层修为也不足道,猎魔司服役的精英人员颇有些份量,地听神通虽然稀罕但却是一个很管用的侦测手段,只能说不错,但如果上面四点都加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此人绝非寻常,甚至可以说了不得,平心而论,玲珑除非是借用美色手段,否则,她也招不来如此强力的臂助。
“噗……你这是干嘛了?”玲珑见了易流云古怪的造型,忍俊不已。
“什么?你听到湮罗古道第三层的动静了?”玲珑吃了一大惊,湮罗古道便是藏匿湮灭罗盘的所在,共分五层,以玲珑血宗传人的手段,也只知晓前两层的动静而已。
“呦,还惦记着枉死鬼城的事啦?”玲珑说话间取下面纱,笑魇如花,依旧是惊心动魄般的美艳。
巨木的中心处,藏着一张略带邪魅的俊秀脸庞。
“住手,血魇!”好在玲珑一身轻喝,制止了身后血侍的攻击。
易流云倒不管玲珑如何震惊,只是搓了下手,笑着说,“玲珑道侣,现在可以谈价钱了吧?”
“哎呀,地听,你怎么了?”易流云瞧着沙地中冒出的怪人,也有些失神。
尔后,易流云笑着对玲珑摊手,“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近的战斗伙伴,地听,血衣门的高手,猎魔司精英服役人员,阴玄第五层修为,特别强调一下,我这朋友身具地听神通,千里之内,只要他愿意,哪怕是一只蚂蚁放屁的声响也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