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雄师兄早便预料到了?”易流云笑容古怪。
易流云则笑着问,“雄师兄不想知道小弟如何破阵的么?”
易流云却笑了笑,“那又何妨,这些痛对我而言,何足道哉,师兄不也认为四才灭绝阵能够困住小弟么?事实又如何?”
“哦,师弟,莫不成你认为就凭你这一副德行也能和师兄我对敌?你要知道,我乃是山海榜第六十七位,隐瞒实力不少时日了,若全力施为,足够进前五十了,你区区一个七十几掉尾的家伙,能拦的住我几拳?”雄奇也是洒然一笑,语气悠然。
山峰一片狼藉,也幸亏这一片山头经过血衣门中人布局,符阵强化了坚韧度,堪比金铁,否则,只怕一座山峰都给彻底夷为平地,山道上七零八落,血衣门的人都身负重伤,被器宗的人捆绑于地,一脸的狼狈,只是目光中犹有凶狠之色。
言罢,眼中一片青光流淌,无穷气劲催发,头顶足足两百六十条真龙光影乱颤,手掌上更是绽放出一股金色的火焰,竟是要将这一头青狐妖生生炼化成虚无。
“见过雄师兄。”易流云对着负手而立的人影躬身一拜。
雄奇眉目一拧,一股怒意难以抑制的涌上心头,化作一声震耳的大笑,“好,后生可畏,想不到你竟然还是阴了我一道,地听那个杂碎,果然下贱,易流云,好样的,此刻这青狐妖在我身侧,有种便来取吧。”
千丈地宫中心,两个人影于火光中浮现,一个负手而立,一个盘膝跌坐。
地下的光线不差,近千丈的地面整洁干净,四周的石壁上镶有火盆,赤红的焰火从其中迸射而出,摇曳生辉。
易流云看着那负手而立的人影,眼中闪过一道流淌的金光,在明艳的火光中微弱不可及,极难察觉。
“什么!天视地听……”雄奇看完声影球,虎躯一震。
“运气好?”易流云撇了撇嘴,“雄师兄,四才灭绝阵的确厉害,但那也是人手安排得当才能实现,你以何、裘二人困我,本想借重他二人长年搭档的默契,殊不知这也正成了我可以击溃的弱点,只要伤其一人,另一人必不当甘心,长年并肩作战之情定然会让另一方舍弃不了伙伴,这才让我有机可乘,同时击溃二人,再以二人为饵,钓出剩余最后一关的埋伏人手,让你的苦心布置,尽皆作废,若是到了第四关,你己方至少七人,加上阵法本身变化,这于我本该是一场必败之局。”
易流云猝然一惊,拔出刀剑,如同一抹流光般激射而去。
雄奇大袖一挥,那声影球便于虚空停滞,悬浮而动,其上的场景生动厉目,有如在眼前发生。
“跑不了?”盘膝跌坐在地的李刀冷笑一声,“易流云,你好大的口气,雄师兄智深如海,他不会放过你的。”
易流云笑着说,“本没有猜到,但想来此处除了雄师兄,不会再有旁人了。”
易流云笑着回,“很好,可堪一战,劳烦雄师兄挂念了。”
原因无他,器宗一方虽然只是四人,但每一个都是山海榜排名前五十的人物,为首的孔梦南更是排名第四十五的人物,阴玄第六层巅峰修为,手中四把兵器,每一种都使的出神入化,其中更有三把为中品法器,威力尽展之下,仅仅凭借他一人,就击溃了血衣门中的三人。
“易流云,想不到你竟然能见到我,破关如此,足见你手段了得了。”雄奇望着易流云,微微颔首示意。
下一瞬,来到了一处阴沉的地下。
火光中,那负手而立的人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刀削般的面庞,尤其是一双涂炭似的横眉,显示出此人性情刚毅。
雄奇一把掀开黑色的大袍,露出内里一袭猩红的铠甲,左手蓦地按住身侧盘膝跌坐的青狐妖头顶,狞笑着说,“易流云,这一头青狐妖你别想拿回去缴任务了。”
……
雄奇也不多言,指了指易流云的右肋以及右臂,冷冷的说,“易师弟,伤势如何了?”
器宗的孔梦南倒是哼了一句,“雄奇?他若不出现,你们几个的神魂就保不住了。”
“你上哪去?”孔梦南看着易流云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
雄奇却仰头一笑,“哈哈,蚀骨青莲毒若是能够轻易解开,也就枉为奇毒之一了,裘恨的剑煞取自于九曲地宫的深寒阴损之气,只一丝,都能折磨你半年,难以消解,师弟,此刻你若还能有往昔七成的功力,师兄我就甘拜下风。”
器宗与血衣门都是猎魔司中的豪族,两派门中弟子历来都有不少在猎魔司中服役,又都是注重搏杀的门派,一番争斗,可谓激烈血腥。
二人唇枪舌剑,所说之言无非都是为了让对方心境产生波动,只可惜,两人都算的上足智多谋,暗中交锋,都没有给与对方可乘之机。
但过程却很是短促,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以器宗的大胜而告结。
“我摆下四才灭绝阵,有两重意思,第一重意义是想让我的同门全身而退,毕竟,以你的实力,本该难挡四关,可不想你在第三关暴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