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典籍司。”
“嗯?这是什么?”小胖子费解。
易流云回到山洞,小胖子李开银早就在洞内等候,何山也在,半个月不见,他的脸上多了一些伤疤,但整个人的气势锐变,更加的冷厉彪悍。
雄奇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些关键的环节,又仿佛踏入旁人精心设置的一个埋伏,心头有些焦躁。以至于下棋都难以冷静落子。
易流云的确回来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交取任务,而是去了一趟典籍司,也不是如传言一般拜访了他的二师兄,而仅仅是去见了一下暮晚生。
……
但三日过后,非但张震南没有回来履行约定,竟连器宗之人也宣称师弟失踪,下落不明。
“干的好。”易流云拍了拍李开银的肩膀,笑着递过去了一枚玉符。
暮晚生见到易流云时有些诧异,但很快便笑脸相迎,二人寒暄一番,易流云也只说是笑着来觐见一下师门长辈,顺道询问了一下事关典籍司与猎魔司的不同之处,暮晚生自然是如实相告,典籍司乃是天道坛收录上古一些遗失或者残缺秘典之处,明面上是光复远古玄学功法,实际也有几分私心,这些秘籍大多被天道坛收藏,不允许别派染指,进入典籍司的人也必须是学富五车且智慧悟性惊人之辈,修为也必须深厚,没有阴玄中期巅峰之境是没有资格进入其中的,仅凭这两点,就比猎魔司高上了一筹。
“嗯?”
“呵,如此啊。”司马无命不屑的一笑,“你给他利用了,此人还是如此不堪。”
……
“雄师兄,易流云回来了。”
“传闻他见到了本该失踪了十年的司马无命。”
雄奇盘踞在山洞内,脚下的棋局七零八乱,作为一个通彻了十万四千零九百副上古棋谱的准谋师来说,本不该出现这样混乱不堪的棋局,以至于完全续不下去。
天道坛,猎魔司。
正如司马无命所言,易流云回转猎魔司之时,众人见他的眼光多了一丝难以抹去的敬畏,这一分敬畏与易流云无关,完全是害怕隐蔽在其身后的巨大阴影。
暮晚生前往的地方正是司马无命所在的“赤宫”。
只是二人就当是耳旁风了,尤其是何山,近乎拼命一般在修炼,废寝忘食,几度虚脱无力。
李开银接了过来,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至于丹药带来的隐患,日后想办法帮他消去便是了。
“玄点符,里面有三万,足够你和何山二人深度修炼了。”易流云笑着说。
“什么!他如今人在何处?”
魔王犹在。
暮晚生弓着身回到,“正是。”
司马无命悠悠的说,“他必然是在猎魔司遇到麻烦了,很难独自解决,所以,想借我的名头震慑一下他人,让别人不敢轻举妄动,来见你不过是个障眼法,如若我猜的不错,此时在猎魔司中已然流传我与他师兄弟二人相见言谈甚欢的流言了。”
“哦,你说我那不成材的师弟去找你了?”彼时司马无命正临窗品茶,一袭肥大的长袍拖于地面,肤色如玉,俊雅不凡。
待他走后,易流云又递给了李开银一枚赤色的丹药。
“终于来了”
事情某些地方不对劲了。
“什么!”
“那倒不用。”司马无命冷冷的一笑,“谎言总有戳破的一日,更何况如今的猎魔司山海榜上颇有几个野心不小的旧有相识,我那不成材的师弟这狐假虎威的算盘怕是打不长。”
三日前,地听回转,捎来的光影球中,易流云惨败,一枪被贯穿左胸,张震南气势无双的屹立当场,毫无疑问该是一场他意料中的结局,但不知为何,雄奇始终觉得有些不妥。
众人只道他回转了流云宗,却想不到他还盘踞在天道坛内,只不过,换去了典籍司而已。
就在易流云沉思之时,洞外响起一记雄浑的声音,“血衣门雄奇来访,不知易流云可在。”
暮晚生听的心头寒凉一片,只躬身应是,缓缓的退出了大殿。
众人的心头一片寒凉,再度审视易流云这个修为孱弱的家伙时,难免顾虑重重,此人乃是魔王的师弟,二人私交甚笃,第二次出行任务回来后便相谈半日,有如此背景,谁敢轻视于他?
“什么?”李开银彻底震惊了,一枚冲玄丹价值不菲,至少也需要十万枚下品法石,有此药在手,近乎有七成的机会于阳武径直步入阴玄。
司马无命,一个退却山海榜,却始终以王者姿态霸占着榜单千古第一人的绝世天才,他的威慑力即便是退役后也是无所不在的。
“真的?”有巨大的财力诱惑,李开银顿时两眼放光,斗志昂扬,接过了冲玄丹,屁颠屁颠的出了山洞。
二人一席长谈,结束时天色已晚,不知不觉半日流逝,易流云起身告辞,暮晚山笑着送行,直到前者如一道光气纵入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山峰时,暮晚生的神情才嗖然一变,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