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威力无可匹敌,无论是从阶位抑或是力量上,它都能够狠命压制住这一头金火毕方。更何况偷袭?
地听满不在乎的挥手,“酷刑伺候,先斩断四肢,若是不说,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而这一拳的间隙留给了矮个子地听逃命的机会,他如同来时一般,再度化作一抹流光逃窜,快的无声无息,轻易消失于易流云的眼前。
易流云根本未曾抬头,只是眉心间的通冥之眼浮现而出,这一个刹那间,通冥之眼的四周竟然浮现出细碎的血纹,很轻淡,很诡异。
“啧啧,想不到山海榜中排名第六十二的人物也会被你我击杀。”地听笑着从地下钻出,一把捡起掉落在地的三把中品法器,很自然的揽入怀中空间袋内,丝毫没有给同伴分一杯羹的想法。
“平手吧,我知道药王殿里有一件下品的玄器。”易流云忽然没来由的轻声说了一句话。
这一剑声势骇然,且融合了怒云气与火焰之力,二者叠合,绝非简单的威力叠加。
话音落罢,一抹土黄色的流光已然凄厉的射入大殿,伴随着地听撕心裂肺的大喊,“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
“是么?你说的太绝对了……”被贯穿过胸的易流云忽然抬头,微微一笑。
一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意识闪过的瞬间,不远处,一团金光无声的爆裂,一个雄伟魁梧的人影破光而出。
这小子在盘算什么?
血光迸射。
二人话语自然,充斥着浓浓的自信,仿佛在这个大殿中,再无人可以反抗他二人,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二人击杀了强于自己的枪王,还有谁能够对他们产生威胁?眼前这个身受重伤的新人么?即便他完好无损,从之前体现出的实力来看,也绝对无法和他们对抗。
三件法器悬浮于张震南的身前,与此同时,他头顶的金色毕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身躯极度膨胀,一下子达到十五丈开外,双翅招摇,一瞬间,金色的光气如箭四射,狠狠的钉入大殿的四周角落。
“小子,杀死你并不比碾死一只蝼蚁困难。”张震南笑容中带着凛冽的残酷,虽然自己必杀的一枪合该透心而过,而不是仅仅贯穿了左肩,但已然控制全局的他并不在意这些小瑕疵,“不管你再怎么优秀,你始终是阴玄初期,不可能杀的了中期的一流人物。”
血纹出现,瞳孔间一点血痕愈发的醒目。
张震南心头一惊,正欲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丹药治疗魂兽之伤,可就在此时,一绿一黄,两道雄浑的光芒从其背后轰至,一道来自空中,一道来自地下。
一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毫无抵抗的余地。
这一个瞬间,易流云使出的大云龙剑气近乎达到了阴玄中期第四层的巅峰之力。
三者合一,气势一时无两。
凌空转动的张震南一脚踹去,正中枪尖,强悍无匹的力量波动,整把武器如同活过来一般,匕首之上一个古怪的符纹炸裂,附于其上的器灵醒转,那是一头金中带火的蟒蛇,它咆哮,下冲,如同破开水浪般,撕碎了火龙,尔后,狠狠的钉在了易流云的左胸上,如同贯入一只大猫。
“哼,还在挣扎,作死的新人。”张震南的脑海中掠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清晰的记得,这小子之前的怪眼睁开,只能减去两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现在,竟然又多了一百分之一。
“我赢了。”易流云对着阳傀灿烂一笑,尔后,摇摇晃晃的起身,微笑着说,“抱歉,在下没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时的快|感完全不同,不过,我有一样东西能让前辈你生不如死。”
“什么?”正欲动手的张震南微微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地上的易流云,对方苍白如纸的面庞平静如水,唯独一双止水般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味道。
地听抬头一看,吓的魂飞魄散。
一只金光之拳射出,光圈中,拳头如同孩童,微小粉|嫩。
咚!
“唉,小子,嘴巴利索啊,一会儿大爷让你少受些折磨。”地听冷然一笑,他实在想不明白小家伙能在此时翻出什么风浪来?小家伙所有的底牌他们都清楚,早在来此之前,雄奇就已经告诉过他们最详细的资料。
火枪刺在拳面的金光之上,竟然发出一声清脆如裂铁的脆鸣,刺人心魂,戛然而止。
易流云撇了撇嘴,“两个呼吸,一百枚下品法石。”
易流云只淡淡一笑,看着变身后的阳傀说,“你估计,他多久会回来?”
下一瞬,一个硕大的金色符纹法阵升腾而起,笼罩了整座大殿。
神通绝流功法——裂地无心破。
“不……”张震南大吼,丹田如遭雷击,顿时崩裂,下一瞬,他跌坐在地,赶紧收回被击伤的魂兽。
“第一枪!”张震南冷喝,左手电一般的探出,握住短枪,刹那下刺,一枪封喉之势,炙热的火光瞬间喷发,犹如一张火网,笔直无碍的罩向易流云。
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