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遗言还不是随便我们说!”居中男子瞪了对方一眼,恨铁不成钢。
“好,有悟性,随我来。”居中的男子收起经纶,长话短说,朝着两个同袍点了下头,三人很有默契的一同往宫殿内走去。
东西南北,各安一隅,势力相当。
“不是啊,各位前辈,我们是流云宗的人,来此服役的。”李开银抢着说。
“猎魔司?”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居中的男子皱着眉问,“小子,你们确定没有说错。”
修玄界也有势力范围,东西南北自成一片,其中东方的修玄联盟是天道坛,属于玄道十门,而在西方则是浩气联盟,由玄门七宗构成,南方是朱雀殿,隶属于玄界四大世家,最后的北方是星海宫,御下六玄宫。
三人未曾行进入天道坛,行了数里地,便见一块十万步见方的平地上凸显出一个四方的巨大宫殿,宫殿前站着几个家伙正在傻傻的看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
易流云三人同时点头。
“明白!”易流云点头,又不动声色的送上去两千枚下品法石。
“你三人是去典籍司的吧,那就站此处。”面目生冷的男子扫视了一下传送大阵,指了指其中一个小号的传送符阵。
“笨蛋,我们不能赚三个死人的财,但能赚他们师门的采财啊。”居中男子神秘一笑,“等他们死了,师门人前来询问,我们可以卖遗言啊……”
“是啊,好久没这么艳的太阳了,晒到身上可真够舒服的。”
懒洋洋的家伙却不无惋惜,“可惜了,三千枚下品法石啊,今天的收成又没了。”
“老大,为啥不乘飞舟去啊?那样多拉风。”李开银一心惦记着驾驶飞舟时的纵横快意,时刻都想让易流云将飞舟借他多耍些时日。
“一人一千,这买卖真够黑的。”一旁的何山愤然,只觉得如此好的差事自己怎么从未碰上。
易流云与李开银、何山站在莲花四峰之下,抬头仰望飘渺于云端中的巨大圆形宫殿,一时间都有些震撼。
易流云伸出三个手指。
何山冷笑不语,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石碑。
李开银看的糊涂,凑过来小声询问,“老大,吃了多少?”
“唉,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到底是东方玄道总部啊,气势就是不一样,我们流云宗号称修玄界最古老的宗门之一,可流云大殿跟人家比起来,差了不少啊。”何山不无感慨,他生于俗世豪富之家,祖宗前十八代与修玄没有一丝的关系,对于这些凌驾于大地之上的庞然大物,总有着不小的敬畏。
入了宫殿,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占满了整个万步见方的大殿,这符阵复杂无比,竟然是传说中的九转符阵,所谓九转,并非就是指只有九道符纹之圈,而是指符纹之圈的难以计数,九乃终极数字,距离大元归一最为接近,因此,但凡是高明的符阵都用九转描述。
居中的男子直接长袖一扫,义正严词,“尔等后辈舍身猎魔,我们这些做前辈的怎会贪图财利,且去吧,少年,我们记住你的。”
易流云笑着给了他脑门一记暴栗,“首先,这里是玄道十门的总部,各宗的年轻高手都在此处,咱们要低调,不能太惹人注目,其次,天道坛可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你进来得虔诚,靠脚走路,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李开银侧头一看,墓碑上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易流云三人纵步赶了上前,朝着这几个家伙作礼,“见过几位前辈,不知诸位前辈可否告知通往天道坛之路?”天道坛遥挂云端,无路可循,又不许飞行,三人倒死寻觅通路有一阵儿了。
“咦,你们三个小子从何处来?向何处去。”居中一个头戴高冠的中年男子问话很有深度。
居中的男子冷冷的说,“开路费?那三个小子,只有一个勉强达到了阴玄第三层的修为,其余两个则是阳武,你认为他们能够进入猎魔司么?只怕连拦路的那一头妖虎都对付不了,显然是去送死的,这开路费不能要,万一死了后师门来清点遗物,会很麻烦的。”
“服役?可是已经过了报名时辰了,三日前各宗前来报道的弟子都已就绪,分配完毕,尔等身为名门弟子,竟然不守规法,难不成是蔑视东方玄规!”右侧一人横眉冷目,一看就是个欠扁的主。
“哦,原来如此,大哥高明,实在是高明……”两人旋即马屁如潮。
这个时候,那三人才换了一副模样,懒洋洋的男子最先叫道,“大哥,为啥不收他们的开路费啊?”
“所来何事?若是要禀明妖邪抑或是想成为天道坛的一个入门弟子,时辰不对,等上明年月如圆盘之时再来。”右侧一个身穿肥袍的中年男子懒散的说。
“唉,年纪轻轻就自寻死路,以你们的修为前往猎魔司,不啻于飞蛾扑火。”居中的男子大步流星,很是惋惜的将之前收下的空间袋塞回入易流云的手中,神情真挚的说,“孩子,有什么遗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