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心玉材质,与玄法无关,仅仅能够保持壶中酒水的热度,壶面的底部刻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古字——聂狂人。
“大胆!你……”巡查大长老勃然变色,就要继续责骂,一旁的刑罚大长老火云飞制止了他,面色铁青的说,“刘长老,询问一职究竟是你的范围还是我的范围?”
火云飞大长老却是眉头一蹙,低喝一声,“道庙守卫?道庙何来守卫,易流云,到了此时你还不知收敛狂性么?”
怎么会这样?生平第一次,易流云有口难辩。
酒是师叔的命|根|子,因此,要走酒壶堪比要去他的性命,只是易流云要去酒壶并非是如他所说报复师叔在修炼时对他的折磨,相反,易流云是想帮师叔一把。
刑罚长老火云飞迈步而出,手指易流云,声音清冷,“易流云,你在异度秘境内偷袭另外四位同门弟子,狠下毒手,甚至斩断了王破军的一条右臂,所为不过是抢夺秘气云眼,这些罪行你可承认?”
火云飞这才转身,大有深意的对着易流云说,“易流云,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接下来老夫所说的话你总要给出一个解释,至于如何判定,那是我们诸天长老以及五峰宗主的事。”
“易流云,道庙自古以来便是流云宗最为神圣之地,向来不容人亲近,即便是开启异度秘境,让尔等朝宗面圣,也是百年一度,你信口雌黄,莫非真当我们这些做长老的都是蠢货?”巡查大长老刘梦龙不屑的一声冷笑,左右顾盼,不少巡查司的长老也跟着哄笑起来。
“五日前,异度秘境开启,你为了抢夺流云秘气之眼,先后偷袭了石敢当、罗海禅、红采霞以及王破军,唯有方青例外,原因他与你私交甚笃,其中石敢当以及红采霞都是在入道庙之前被你偷袭,而罗海禅和王破军则是在出道庙之后,其间,王破军识破你的行藏,再加上你二人有旧怨,因此,被你斩断了右臂,你试图杀人灭口,可惜终究没有得逞,以上所说,你有什么可辩解的。”火云飞声音清寒,清晰有力。
半日光景,终于来到异度秘境大门前,符纹巨门早已打开,其余入境的弟子早早就出了大门。洞天一年,人间一日,易流云在聂狂人的洞天中过了半年,仔细算来,也不过半天的功夫而已。
易流云眉头微皱,但没有反抗,只是淡淡的说,“明白了,这就跟你们走。”
最要命的是,聂狂人躲藏于道庙之中,流云宗的诸多长老毫不知情,唯一的证人在众人的认知中不存在,就无从谈起。
易流云犹如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在空中轻舞飞扬,每一步落下时,都横掠百丈之遥,他向着异度秘境的大门而去,却始终低着头,不断摩挲着手掌间把玩的青玉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