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诉你,你实力到了,自然会有知晓的一天。”
“呼,师叔,你等着,欺负我的代价可不便宜。”易流云喃喃的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神冷静清澈,毫无一丝激动的情绪。
“小子,你太缺德了……”这一瞬,大汉肠子都悔青了。
易流云直接一摊手,“那好,师叔,把你的酒壶送我吧。”
厮杀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最后,易流云使着截然不同的招式,用尽所有手段,终于将大汉的剑气分身斩杀。
很明显,大汉又去醉生梦死了。
易流云心头一惊,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实在是无从说起。
“小子,还需要一些变化,我们再来试下别的套路……”
头颅悬空而起,重新落回脖颈上,严丝合缝,剧痛也随之蔓延全身。
水武龙符、怒云青龙,两两合一。
一剑翻滚,剑气蕴荡。
气氛一时凝固沉寂。
易流云紧闭双眼,剧痛让他要紧牙关,全身肌肉微微抽搐,但在深吸一口气后,强压住痛感,沉浸入冥想之中,在通明的意识深处,阳傀也于同一时间醒觉。
只是,凡事总有意外。
“小子,你师傅说的没错,你是个内秀的天才,成就将不可限量。”
大汉为之气结,总会在下一次战斗中加倍折磨下易流云,可惜的是,这正是易流云刻意造成的结果,和大汉的剑气分身战斗的时间越长,他的收获便越多。
同样有趣的是,大汉虽然每次唠叨后都被易流云损的够呛,但他还是乐此不彼的说着,冷清的道庙岁月让他备受孤寂的侵袭,难得有一个倾诉对象,他自然不愿意放过。
这个过程以最简单的方式循环。
剑气就此一变。
“古怪的身法?大云龙剑气?识货!好小子,有点意思。”大汉惊喜交加,忍不住赞了一声。
可惜,易流云面对的并非是同等境界的对手,即便对方的实力刻意控制在相仿实力,但对于道与法的研究,实在不可并肩而论。
“好啊,我等着你来砍我分身的头,哈哈,小子,好好磨练技艺吧。”大汉长笑一声,声响蓦地消散,下一瞬,剑气分身也归于静寂。
闲暇下来的时候,偶尔,大汉也会和易流云聊上两句,比如他的过去,一个曾经名动玄道的绝顶风流剑玄,只比青云上人差上那么一丝的绝顶天才,有比如,他当年和赤眉如何同时喜欢上一个小妞,接着反目成仇,几百年不说话,直至后来他的修为暴涨,而赤眉,也与他渐行渐远。
于丹田中心处的天桑木左侧,一朵妖娆的花蕊蓦然绽放,青色的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条食云破空的青龙。
“什么,我堂堂神通法境的绝顶高手,金口玉言,会骗你这个后生晚辈么?”大汉瞪眼,故作大怒。
大汉笑着摆摆手,“没什么,我和青云师兄私交甚笃,他很早前就联系过我,说你天性顽劣,流云宗的很多功法都不适合他,需要找一个高手陪你磨练,让你自行成才,起初我还不信,一个‘大逆之徒’能有什么作为,不过在我的洞天内过了半年,我便对你刮目相看,你小子,除了大云龙剑气,竟然没有一种功法是我们流云宗的,但却很有趣,也很实用,超出我的想象,彻底颠覆我对你的认知。”
“你等着,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易流云大声咆哮,任谁被对方随便砍头耍着玩心情都不会好受。
寻隙步的进化功法——裂空身法。前者能够于无隙处寻出一丝缝隙,那么后者便是能从虚无中裂出一道生路,这便是诡异绝伦的裂空身法。
“我?”大汉晒然一笑,神色说不出的落寞,“我只是个看庙的门卫,从进入道庙的那一刻,我便再也无法踏足异度秘境外的世界一步,生死都将在这里终结。”
易流云不蠢,相反是一个极为出色的机会主义者,因此,他会压榨每一瞬的战斗时间,近乎贪婪的吸收经验,飞速的成长。
阴玄初期,真气不强,依旧跳脱不出的借力之境,唯有进展至中期之后,才能秉承云气,翱翔虚空,从此无拘束,真气收发随自身,不需外力凭借。
“小子,你的生命很危险,不要以为取得了这一点成就就志满意得。”大汉深深的看了易流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你也知道,赤眉一直想取你性命,你师尊虽然一直在背后保护你,但现在,他的处境很麻烦,一切都还需靠你自己,你必须不断的增强实力,而且必须是超出赤眉估计的增长。”
但这一次,他话语没有说完,易流云就已经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丹田气海滚滚沸腾,一枚龙形符纹升腾而起,那是易流云的本命水系武符。
为了达到目地,他会拼命的去努力,此时,他就如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易流云而言,修炼无疑是枯燥痛苦的,但如若有了动力和目标,反而会觉得是一件极为充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