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递过来酒壶,晒然一笑,“不过,看你那双眼睛我就知道,你只会是青云师兄的弟子。”
低沉威严的声响在易流云的脑海中连珠炮一般响彻,每一个音节都妙曼无双,深奥难明,但听起来却是极度的舒畅,犹如天籁之音。
落在地上的易流云头颅痛苦的大喊,意识完好如初,一瞬过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死亡。
“想不想知道我和你师父还有赤眉的一些惊秘往事?”大汉神色诡异。
“哈哈,这话我爱听。”大汉长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瞬即眼神古怪的望着易流云,“不过,听你说话的风格,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青云师兄的弟子。”
“小子,醒的够快啊……”身旁响起一个雄浑的男子声音。
大汉急了,一把抢了过来,“你小子少喝点,我可指着这个过日子了。”
沉思之间,神像传输过的意念再度于意识深处回想,一套音节爆炸,化作一副玄妙非常的功法图录。
“无匹无量,随风幻灭,荡气成云,掌握乾坤……”
“靠,那是你的剑气分身,你修炼了多少年,我才修炼了多少年?要找成就感,去和我师父比划去。”一想起大汉躲在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看着热闹,喝着小酒,易流云的愤怒一如喷发的火山溶浆般凶猛。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八卦了,师叔,你多告诉我一些。”易流云一脸向往之情,心里却在琢磨就算短时间内不是赤眉的对手,但知晓了他的年轻糗事也可以散布至山门上下尽知,加油添醋,有方向的夸大,恶心死那个老家伙。
易流云转身一看,一个披散着长发的络腮胡大汉正手提着一个青玉酒壶笑看着自己。肥大的衣袍拖曳在地,衣襟上满是陈年的酒渍。
一个呼吸间隙,易流云再度被斩杀于剑下,输的干净利落,毫无悬念。
而在此时,他的脑海至深处,一尊神像光影轰然浮现。
大汉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原来我是你师叔?我本来就是,你以为我是谁?”
大汉似是瞧出了易流云的心思,冷笑一声,“怎么,你是不信?”
“小子,这是我的一道剑气所化分身,云剑分身,实力已然被我调整至与你相当,等你能将他击败,我便告诉你想知道的那些八卦。”
“不玩了,你简直就是无耻,说什么实力相当,你这分身剑势如虹,出手都是神妙巅峰的功法,我怎么赢,拿屁股赢么?”头颅老是被人剁来剁去的玩,而且每一次都剧痛无比,气急败坏下的易流云直接爆了粗口。
这哪里是与自己实力相当,分明就是压过自己一头。
不料大汉却诡异一笑,“成,但你先得过关才行。”
“小子,我可没有使诈,这一道剑气分身不过阴玄第三层的修为,你赢不了他是因为你的功法用的太烂。”大汉就象是一个隐藏于黑暗布幕后的观众,密切注视着易流云的一举一动。
易流云心头一震,此刻他眼中的大汉竟然气质一变,依旧是那一副容颜不改的不羁模样,但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颓废衰败,就象是一个自知死期将近却无能为力的等死之人。
与此同时,道庙内,大汉正仰卧在云天尊雕像的脚下,一边喝着烈酒,一边自言自语,“嘿嘿,青云师兄果然没说错,这小子好玩的紧,嘿嘿,看来我有乐子了。”
除此之外,大殿上还站了一个人,外貌酷似了道庙中的大汉,但神情却冰冷阴毒,手中的酒壶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却是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
下一瞬,剑气再度袭来,恍若致命的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