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地下我始终一个人,难道玲珑至今未归?”易流云故作惊讶。
“流云!”青长老最先激动了,此次猎魔之约可谓一波多折,先是少了一个掌教弟子,其次又被对方逼着比试,眼看就要输的一败涂地,突然失踪的家伙出现了,而且一出场就救下了必输的场子,实在是由不得他这个一向以止水静心而自制的中年人不得不激动。
落点正是左念轰杀而出的右臂,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原来如此。”青长老微微点头。易流云解释的和左念相差无几,看来二人都跌入了一个相同的地方。
啸声震荡青铜殿顶,金属颤鸣之音如涟漪扩散,绵绵不绝,左念整个人悬浮而起,浓郁如水液的真气冲天而起,如一道十丈高下的巨大光柱,光柱顶端,有百龙狂舞的模糊残影。
青长老问,“流云师弟啊,你为什么不用玉符联系我们?”
“姓易的,别得了便宜卖乖,说说比试的条件,你可别在上面花脑筋。”李波当先跳了出来,他得了李长老传音入密的提示,务必要将规则定死。
李波冷哼一声,“哼?喊一个小辈师叔?这规矩也只有你流云宗行的通,我无量气宗不吃这套。”
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
是最初赌约中的那一把琅邪短剑,上品的法器。
“不错,这一次的猎魔之约还未分出胜负,奖励难以归属,青师弟,你看,左念与流云都在,不若让其二人比试一番,也好替此次猎魔之约作个了结。”李长老也出声附和,此人心胸狭窄,有心要让流云宗丢尽脸面。
之前的战斗地点中,左念也已然收住攻势,转过身来,冷冷的盯视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不可大意啊,他既然敢下此重注,必然有所执仗,小心有诈。”
一袭青色的斗篷,手中握着一对刀剑,面目清秀,嘴角那一抹邪邪的笑意千年不变,不是易流云还会是谁?
易流云脸都笑开了花,拍掌附和,“好,有胆色,拿出赌资先,要是没有的话,对不住,本人概不赊账,自己退下吧。”
此话一出,众人只觉易流云这厮无耻的紧,一件上品法器足以换的了十件中品法器,偏偏到易流云这里就仿佛吃了大亏似的。
大殿中气氛顿时凝固,流云宗的人微微皱眉,除了易流云。
易流云摊了下手,“我也不清楚,只是镇魔塔突然扭曲,虚空生洞,我就被卷了进去,醒来后在一片昏暗的地下,我忙了半年才走出那地下,出来就回头找你们了。”
私下里,李长老对左念传音入密。
易流云笑了笑,“放心,小师侄,我做师叔的不会占你家便宜,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易流云叹息一声,“我也想啊,可青师兄,那一处地下昏暗无比,而且冥冥中似乎有一股磅礴的力量笼罩地下,我的真气很难催运的开,玉符传讯行不通。”
好在此时李长老淡淡说了一句,“左念,剩下的石头我替你出了。”说罢大袖一挥,一万两千枚下品法石便堆积在大殿之上,与此之外,还有一把光气淬然的短剑。
易流云摆明了一副鄙视穷鬼的模样,这让左念好生尴尬,此时无量气宗的人又同仇敌忾起来,一个个倾囊相助。
流云宗的青长老倒想劝阻,但终究化作一声长叹,赌斗至此,已然变了性质,就算他想阻止只怕无量气宗也决计不肯答应。
“什么条件?易师弟尽管说。”鱼儿上钩,李长老心情大好,破天荒的称呼易流云师弟,若在此前,他从不正眼瞧过对方。
“这小子什么来头?难道是哪一个修玄家族的继承人么?”
“未必,我看这家伙定然自认打不过左念,这才故布疑阵,想吓退左念。”
“有没有我们无量气宗女弟子玲珑的下落?”此时无量气宗的李长老于远处发问。
“唉……”方青叹息一声,有些失落。在年轻的弟子看来,宗门间的较量是无所不在的,运气也是其一,很显然,这一项流云宗又落了下风。
左念不亏是无量气宗四代弟子中最杰出的天才,智谋胆色足够出众。
此言正中无量气宗的下怀。
“怎么,不敢赌么?”易流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
左念可以一脚将方青踢的口吐鲜血,神魂崩裂,但自己的右腿也得交代。
“姓易的?你又是哪个小辈?我的辈份是你的师叔,第一次见面你就该下跪,没有教养。”论及损人,易流云又岂是庸手?
“这个……”青长老就想婉拒,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左念实力超群,流云宗四代弟子无人可比。
流云宗的人咋舌惊讶,无量气宗何尝不是炸开了锅。
左念当即收回右臂,与此同时,他的左脚蓦地踹出,又快又狠,照旧是踢向对面的方青。他可不管谁插手进来,但方青必须输,流云宗必须要输的体无完肤。
左念微微一愣,他只有一件中品法甲以及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