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之上写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流云宗。
光气象是撞在峭壁上的浪花一般四溅,饶是长河剑主此时已然是阴玄第五层变化境的修为,也是吃了不小的闷亏,胸口气血浮动,一股暗伤酝酿成形。
“唉,难得当一回玄二代,想不到却被别人误认为骗子,看来我是真的没有当纨绔的潜质……”易流云摇头叹息,全然不曾将长河剑主放在眼中,权当路人一般看待。
“小子,有些不妙,小青那厮失踪了,我找遍了最近的山峦,只发现他的空间袋。”阳傀闪现至易流云的身旁,扔下一个熟悉的空间袋,灰色的料子,上面刻有一片悠然的青云模样,这是曾经易流云的空间袋。
身披金色铠甲的易流云浮空而起,额心间一只竖立金眼精光暴射。
易流云却忽然凑过来神秘的一笑,“放心,即便打不过对方,那长河剑主也无法奈我何的?”
几番综合一分析,长河剑主倒还真有些忌惮。
“哼,你即便是流云宗的嫡系弟子又如何,这里山高水远,是老子的地头,杀了你神鬼不觉。”长河剑主阴森着脸,咧嘴一笑。
易流云只看了一眼,便淡淡的说,“不用担心,小青不会出事的。”
但话音还未曾说全,那一道黑龙煞气波便撕裂空气而至,硕大的光痕足有十丈粗细,犹如一条逆龙转生,生生轰在猝不及防的长河剑主挡在胸前的巨剑之上。
阳傀却有不同的看法,“会不会让那长河剑主给抓走了?”
阳武境,以武为尊,以力证道,所以力士最强,但在天资纵横的阳武力士也极难超越一万之数,而易流云,等闲就达到了两万斤之力,也就是近乎十八头玄极虎的力量。
可此时易流云却忽的扔过来一方玉牌。
易流云却叹息一声,“剑主真是怒火攻心,有失明智,岂不知我流云宗的嫡系弟子都有自保的秘招么?即便是阴玄境的高手想取我性命,只怕也要斟酌一二,免得到时伤了元气,回去后只怕剑主的地位不保啊。”
但借着长河剑主抵挡黑龙煞气波的十分之一个呼吸光景,易流云已然处身于百丈之外的另一座山头,他依旧含笑望着长河剑主,口中却淡淡的说,“剑主,不觉得这话让我说出来更适合么?”
果真是流云宗的嫡系弟子!
“流云宗掌教弟子?你好大的口气,小子,少他妈给老子胡扯。”长河剑主见识过易流云忽悠人的口才,自然不信。
“现在,你还剩下一炷香的时间。”
最可恨的是二人交锋以来,他明明实力能够将对方斩杀一千次,却始终被那小子的狡猾阴谋耍的团团转,自己就犹如一头被牵着鼻子的牛,任凭对方主导交战的发展趋势,这让他觉得极为窝囊。他长河剑主雄霸一方,称尊三十六洞天散修,向来居于数万修玄者之上,呼风唤雨,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为什么?那厮不过只有阳武第三层的修为,碰上长河剑主被掳去也很正常。”出乎意料的,阳傀倒是很关心平日不假颜色的小青。
惊喜之余,易流云的脑海中传来一股玄妙的意念。
易流云哪里不明白这一头古怪傀儡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只笑着说了一句,“不用担心,小青有他的机缘,不会被长河剑主掠去的。”
轰!……
易流云不由撇了撇嘴,“运气不差,一出关就碰上剑主,可谓他乡遇故知,可喜可贺。”
“不会!”易流云很肯定的回答,“即便我被抓走了,长河剑主也抓不走小青。”
易流云却不以为然的一笑,“剑主,我可不是你的弟子,我乃是当今流云宗的掌教关门弟子易流云,你说,够不够格和你这样说话?”
易流云斜了他一眼,“怎么,怪关心别人的么?往日你不是最喜欢欺负小青么?”
两万斤的力道!
他心思略有分散,就在此时,不远处,虚空忽的撕开一个大口子,一道漆黑深邃的龙形煞气光波纵掠而出,横扫天际,轰然骇烈。
这样的突破实在是让人咋舌,也唯有服用了鲲鹏精血才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如今仅仅是炼化了一些鲲鹏精血的皮毛而已,很难想象,一旦他日真正炼化了全部的鲲鹏精血,易流云的气力该当达到一个何等惊怖的境界?
只是此话刚刚落下,虚空忽然响彻一声阴冷的长笑,“小子,你好大的口气,本剑主会奈何不了你?”
头顶的空气忽的涟漪阵阵,一股幽蓝色的焰火之云轰然卷来,其上屹立着一脸杀气的长河剑主,他死死的盯视着易流云,就仿佛饿狼看着自己的猎物。
长河剑主眉目一皱,先是条件性的退后一步,旋即有些恼怒自己的反应,才用大剑抵住那飞来的玉牌,横于眼前观望。
直至此刻,长河剑主才幡然醒悟,“小子,你又使诈……”
虚空炸裂,一道金色的光气当空坠落,均匀的洒落在易流云全身,瞬间将其包裹,化作一副合身的金色软甲,朴实无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