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只戴了围裙的原始人似的,说不出的别扭。
这一只金光小手的出现时机好到绝伦,足以让易流云之前煞费心机的一切偷袭都黯然失色。
“你想表达什么?”易流云对于阳傀的长篇累牍没有一点兴趣。
易流云忽然有些担心起阳傀,这个妖惑展现出的实力绝对的不一般。
这个时候,阳傀才转过身来,和易流云对上了眼。
“我的宿主说的没错,你不该借用他的话。”变身之后的阳傀一字一句的在妖惑耳畔低语,“因为,你不配!”
妖惑的速度完全出离了肉眼的观测极限,在易流云眼中,等同于阳傀身前又多出了一个妖惑,而之前的妖惑仍旧屹立当场,连接两个一模一样的妖惑的则是居中一道猩红的残影光带,烧灼破了空气,嗡嗡作响。
“想拼命?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阳傀在其耳畔冷冷一笑,所有的真气倾尽在其左拳之上,黑色的气息流转,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倾泻的洪水般冲击而出,悉数轰入妖惑的头颅之上。
“阳傀,你偷了我多少灵石!”易流云跳起来咆哮。
一击得手之后的妖惑咧嘴一笑,猩红的火焰于舌头上跳脱,转眼化为狰狞的火蛇,钻入光球之中,复又变作一枚猩红的符纹,深深的烙印于指刃之上。
一声尖啸从红袍人的口中凄厉而出。
可尾音还未必消散,一只泛着金光的大拳穿透焰火而出,狠狠的砸在了妖惑的胸口。
远在雕像之上的易流云也能感觉到炽烈的火意,他阅览的关于修玄的典籍不算少,看的出来那是一枚枚最纯正的火之符纹。
而就在此时,一个魁梧的金色身影在妖惑身旁缓缓的浮现,就象是之前隐藏在虚空灰尘中,一旦灰尘散去才会显露出形迹。
妖惑的脸顿时就象定格一般,嘴巴大张,却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它的胸口则是完全塌陷,如同被揉捏的馅饼一般,完全不规则,而软甲之上的火焰符纹,则生生的被轰爆。
妖惑死死的盯视着阳傀,在他的意念中,丝毫记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从遮天城中叛逃出去的人物,傀儡也是没有,而且阳傀的实力并不高明,放在遮天城中就是一只渺小的蝼蚁,不值一顾。
妖惑听闻“迷离雾”三个字,顿时心头一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连迷离雾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迷离雾乃是遮天城的一种保命手段,可以经受一次阴玄境高手的全力一击。
这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其头颅一直轰碎至丹田,血液四溅,火气迸射,但最后都被恐怖的黑色气息吞噬,化作了丝丝灰烬。
妖惑发出一声咆哮,集合了术师符纹之力以及力士的狂暴力量的它一瞬间暴射而出,指甲化作的十枚下品法器顿时光气暴涨,每一道短刀之上都探出猩红如火的刀芒,足足有三丈开外,光气内敛而不张扬。
“报仇的人。”
火之符纹!
一个错眼之后,红袍人终于倒地,身躯干瘪,一丝丝黑气冲天而起,象是泄了的气。
“迷离雾,过了万年,遮天城的那帮老不死依旧还是这破旧的手段。”阳傀冷眼瞧着红袍的妖惑,却又仿佛不是在看它,眼神沧桑飘忽,一如笼罩在对方脸上的烟雾般飘渺。
以己身的力量淬炼成火之符纹,再加诸于身,这样的手段已然是术师的风格。
球身之中,阳傀低首,四肢摊开,不断有金光溢出,一寸寸的衍生变成,体魄之上更是近乎透明,一个硕大的金色古符纹在其丹田处大放豪光。
三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易流云却觉得这笑容有些虚,他上下打量了阳傀一会儿,忽然有所察觉,一摸空间戒指,面色大变。
直到此刻,易流云也总算看出了阳傀的一点心思,冲破第二封印的他是想拿这一头妖惑练手,也是以此铭志。
而一直对于任何攻击都无动于衷的红袍男子终于第一次悚然动容。
倒是在雕像头顶上翘着二郎腿的易流云在后面加了一句,“我声明,你不是个人,不过是一头有思想的傀儡而已。”
一股雄浑无匹的力量气息从阳傀周身关节处溢出,华族一个金光璀璨的大球。
易流云于此时在一座雕像上拍了拍巴掌,笑着问,“嘿嘿,霸者,这一次,本少替你谋划的偷袭可否高明啊?一石两鸟,多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