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云摆了摆手,“给了就是你的,由你作主。”
易流云年纪轻轻,却是个辣手摧花的角色。
阳傀却冷笑,“放它一马?只要知晓它的来历,只怕这三十六洞天的修玄者都会来找它的麻烦。除非是臣服于你,否则,早晚难逃一死,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我们自己享用。”
巨龟不傻,当即大声求饶,“小的愿意和公子定下生死契约,绝不相弃。”
少年郎,要么爱慕女色,要么性格孤傲,最爱扮演的都是那护花使者。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片刻后也是摔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易流云知晓但凡妖兽灵物,都生性狡诈,今日如果不给这老龟一些厉害,日后只怕收服了也会生有异心,心中便有了计较。
尖嘴猴腮,顶着个硕大的驼背,不是那问天龟化身的老者是谁?
龟壳之上有纹路纵横交错,藏有无穷玄机。
下一瞬,一声惨叫就从地底传来,距离阳傀不过五丈的地方,一处地面爆炸而开,一个矮小的人影被一根土柱轰天而起,片刻后,又重重的跌落在地。
紧接着,阳傀蓦地一拳轰砸而下。
一众女子心头泛起惊惧,噤若寒蝉。
“回来。”易流云又叫住三人,指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高挑女子说:“把你们的两个同门带走,本人不照顾伤号。”
“好东西。”易流云忍不住赞了一声,这淬神水,有价无市,不是随便谁都能够喝到的,就是流云宗的高层平日里只怕也难染指。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老头,笑着说,“看在你贿赂本公子的东西不错,暂且饶你一次,说吧,你怎么连谢都不言一声,就跑了。”
那小老头怀中一掏,双手呈现上一个淡黄色的瓷碗,碗中呈着清水一汪。
“糊涂!”阳傀装模作样的训斥了易流云一句,“这厮是畜生,一旦反水极有可能噬主,留不得。”
他当下就朝着阳傀发出一道意念。
老龟还是舍不得,看了看掌中的“小还丹”,舔了下嘴唇,又陪着小心问了一句,“公子,那这一颗老龟能不能留下来。”
如它们这一类天地灵物,只能餐风饮露,刻苦修行,于珍贵的丹药以及法器多半是绝缘的。
三个女子面色古怪的对视一眼,卷着两个受伤的同门飞纵而去。
“居然是淬神水这么好的东西?”易流云也听闻过淬神水的大名,玄市上百枚极品灵石都难得换到一碗,这价值颇为不菲,当下也不推辞,接过来,一口饮尽。
老龟见了这丹药,微微一愣。
老龟脱了束缚,就地一滚,又变作枯瘦的小老头形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鼻息中两道白色的气浪垂下,如雾升腾。
地面犹如被小山从数千米的高空笔直坠落,如同水浪一般下陷,拳掌落下之处,形成一个深逾数丈的真空之地,其中的土悉数被催压进了更深的地层。
易流云这才故作不忍,“阳傀,不如放它一马吧。”
“好!”
易流云却说,“给了你两颗就是怕你耗费的元力过剩,你不要担心,我这里库存多的是,管够你吃的。”
“阳傀,你看它都愿意了,饶它一命吧。”易流云故意打着圆场。
老龟一阵感动,当下就吞了一粒,还有一粒却是递还给易流云。
“简单,我去提它出来。”阳傀又冒了出来,形如鬼魅般一闪,瞬息飙飞至数十丈,轻盈的落下。
“小还丹怎么了?”易流云笑了笑,“给了你,你便吃就是。”
“这样啊,那怎么办?”易流云笑了笑。
果然,淬神水入腹之后,易流云只觉得神清气爽,大脑空灵无比,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仿若在湖边参禅数十年,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灵性。
巨龟显然是被巨力折磨的筋疲力尽,话也说不完全。
“嘿嘿,乌龟不走水路,反倒钻起土来,你到底是王八还是乌龟?”易流云看着小老头一嘴泥的滑稽样,笑着打趣了一句。
阳傀却在其上冷冷打断,“不可,畜生狡诈,一旦没了防范极有可能逃走,信不得。”
这龟吃痛,发出一阵阵沉声的嘶鸣,不再挣扎,似乎默认自己之前逃跑的罪行。
丰|满的女子当即惨呼一声,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喷出一大口鲜血。
三个女子诧异不已,以她们的认知,易流云本该辣手摧花,狠下毒手了结她们性命才是,想不到却放她们一马。
说话时,易流云始终含着那一抹邪笑,语气也很轻淡,就象是和好友闲聊似的,没有一丝狠厉之气。
下一个瞬间,二十六分之一个呼吸间隙,易流云已然闪至那丰|满女子身前,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咦,人了?”易流云一点也不惊慌,有阳傀藏匿于暗处,那小老头想跑几无可能。
“公子,老龟吃一颗就够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