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阳傀催的紧,易流云玲珑人物,便用意念拍上一记马屁,“这样的小人物,让你老出手,岂不掉价,等我吃不消了,再让你老帮忙。”
不过易流云闪避过后却未曾罢手,而是又发出了一道剑气。
而且,他如今修为虽然不如对方,但好歹也琢磨出了虚空分裂剑气,掌握了绞龙气,实力也算的上强悍,他易流云也不是个软骨头,傲骨也是有的,如今遇上这罗海禅也想一试锋芒。
孤远禅师又说此子性子阴寒,孤虐嗜杀,唯有习练禅学才能洗去那一丝残忍之性。
罗海禅微微侧目。
入流云幻境之前,罗海禅就已达到了阳武第七层的巅峰,只是一直苦无突破,卡在第七层上很久很久。
易流云见那王兽一步步轰鸣而来,刀剑便握在了手中,全神贯注。
无穷剑旋在其四周成型,这一次,淡白色的气旋壮大了不少,而一直双手负于身后屹立不动的罗海禅也一步步向着易流云踏伐而来。
声音象是天山上最冷冽的冰泉,听的人心头寒凉一片。
他在池子里取了一把剑,便再也不愿修行其余的玄法。
剑气触及那剑旋,这一次,并没有轻易被搅碎,而是蓦地一震,分作三股,三股剑气看似弱了气势,但威力却丝毫不减,冲击的点面相近,接连炸开,竟然将剑旋生生轰碎。
“谁?”易流云,出声低喝。到了这一步,他丝毫不怀疑会是偶遇。
最重要的是,这罗海禅能够一剑斩杀王兽,显然实力超群,何况他盛名在外,根骨绝流,都是各自峰脉倾力培养的子弟,肯定有着不少的宝贝,极有可能身上藏着一两件下品法器,如果阳傀一击不死,让他有间隙捏碎救命玉符,前者一旦暴露出来,只怕自己在流云宗内将再无宁日。
他有他的顾虑,阳傀出马,的确能轻易摆平这罗海禅,但日后了?是不是凡事都让阳傀出马?他只不过是一个高明的傀儡而已,虽然玄妙无比,但实力被封印,只有阳武巅峰而已,不可能替自己摆平一切。
修玄界艰险重重,自身实力才是最大的保障,外力终究只能借用,却不能过度依赖。
那巨力猿王硕大的身躯一分为二,落地时轰然炸碎,化作一团精纯无比的元气。
声音一出,那罗海禅的身前狂风大起,一股冷白色的气旋打着转,如同肆虐狂蛇般横扫了过来,速度又快又急,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那雪白的身影足有十丈高下,折算起来也有十来米的高度,双臂下垂,落于地面,如老木树桩一般粗壮夯实,每向前一步,地面都会如重鼓轰鸣般震响。
易流云眉头一紧,身躯一拧,泥鳅一般,闪过了那堪堪临近眉目的凶猛气旋,错身而过,毫厘之差。
一番言辞洋洋洒洒,说的铿锵有力,理直气壮。
不明这剑气蹊跷的人肯定会吃个大亏。
直到后来,极西白龙寺的孤远禅师云游至此,一眼看出端倪,说此子上辈子乃是四大玄府之一昆仑山的守剑灵蟒转世,天性孤寒,食剑气而生,这一圈剑气就是上辈子守卫昆仑山时吞食的剑气。
这是易流云上辈子在残酷竞争的现代社会中明白的一个最真实的道理。
“看来遇上麻烦了。”易流云平生第一次眉头如峰峦蹙起。
孤远禅师也不多言,只赐那罗海禅一个玉坠,赐名海禅,希望能压制住他的孤寒秉性。
“放下地图,留尔性命。”
不远处的罗海禅见易流云沉默不语,以为他打了退堂鼓,心里便有些看轻,只是冷冷的说,“放下地图,我留你性命,否则,刀剑无眼。”
“罗妖孽,我就是要让你激动,等你激动起来,我才有破绽可寻!”
这罗海禅乃是紫云峰赫赫有名的一个人物,传闻他乃是千年蛇精转世投胎,心魂与常人不同,气力极大,根骨与天赋都是修玄的绝流之选,按理说,他该走术师的方向,可带上山的第一天,他便在流云宗的剑池前顿足不前。
但不知为何,易流云瞧见这少年,心头却极不舒服,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协调的感觉,仿佛是被一头毒蛇盯视似的。
此时双方距离不过只有数丈之遥,不足五米,那一头王兽的轮廓样子清晰可见,面目扭曲狰狞,仿佛正在经受着无比的痛苦折磨。
“小子,怕什么?给我一百枚极品灵石,我定将这家伙揍的满地找牙。”阳傀的声音很是识趣的冒了出来。
如房屋大小的元气团之后,一个身穿紫色肥大长袍的身影正从漆黑的树洞中踱步而出。
“这么拽,莫非你当自己是紫云峰的妖孽罗海禅不成。”
只是这一道剑气还未曾爆开,便被那剑气之旋撕成了粉碎。
“怎么回事?”易流云眉头一皱,打量四周,越来越觉得情况诡异。
每踏伐一步,前行的空气便被生生绞碎,发出玻璃炸响般的声响。
“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别逼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