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流云不解。
阳傀看着易流云一副淡漠如云的酷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哼了一声,“好小子,有种你倒是按时赴约啊?怎么拖泥带水的到了晌午才来,若是怕了明说便是。”
阳傀见低头的易流云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淡笑,又凑了过去,小声嘟囔,“小子,你知道么?其实你还是输了。”
不过易流云却一把按住阳傀的手,恭谨了颜色,正色说:“老家伙,和你开玩笑了,这一局算你我平手好了,我是真心想请教你的绞龙气是如何施展的。”
“是不是该直接告诉他修行的方法?”
分金犀爆吼如雷,一头撞了过来,巨石顿时塌陷碎开。
果然,只是一瞬间,那灰蒙蒙的绞龙气突生变化,如同翻土的泥鳅一般滑溜,盘旋于青色的剑气之上,一如蟒蛇吞象,不断消磨腐蚀后者。
“罢了,算你小子赢了。”阳傀懒得和他辩解,这样的结局实在让他觉得意兴阑珊。
那一道粗壮如儿臂的青色光气匹练般激射而下。
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易流云发力一纵,犹如一抹淡青色的光痕直往约定地点而去。
那一枚半空中的野果顿时被炸成灰烬。
唯有左侧一头分金犀,射向它头颅的那一记散裂光箭准头颇差,偏离数寸。
“小子,你就是不长记性,我这绞龙气最擅以弱克强,就算你的剑气再粗壮一倍,一样被磨个粉碎。”阳傀冷笑不已,倒想看易流云如何收场。
嗡!……
阳傀回头,远远看见易流云肩头扛着一般流云大弓,踏伐着一地金黄阳光而来,破旧的衣袍在大风中飘舞如蛇。
“逮住了!”
“还是差了点啊……”说完这话,他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烈日当空,白云悠悠,易流云不由皱了下眉头,“时间怕是不够了……算了,只能硬试一下了。”
易流云只是将肩头的长弓取下,竖立于地,淡然一笑,“你怕野果吃多了吧,我易某人何尝输不起过?便是输了又如何,不过区区五百枚极品灵石罢了。”
一声清越的弓弦震颤之音直冲云霄。
毕竟,自己蜿蜒如蛇的气劲并非寻常的武技可比。
“难道你有约定准确时间么?就算我是夜里来了,没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该算我爽约吧。”易流云自然无惧阳傀的挑衅,论口仗,他可从未输过。
这一点,他倒是做到了。
这一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
他自然明白自己发明的这虚空分裂剑气的斤两,取巧有余,威力不足,比起绞龙气以弱克强的特质来,相差甚多,不过七日的光景,他也不指望能够研习出如何惊人的武技来。
阳傀嘟囔了一句,转过身来,老气横秋的发问,“小子,可是来受教的?老夫还以为你输不起,不敢来了。”
三道剑气如同烟花般散裂而开,各自朝着三个方向分射而去。
这七日,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全力去投入研习更为高明的剑气而已。
易流云当空跌落,一拳轰击而出,砸在分金犀的硕大的头颅上,后者哀鸣一声,化作精纯的元气。
当下便有两头分金犀被击中,闷哼一声,颓废到底炸成元气。
一时之间,阳傀头大无比。
困境当前,易流云只是对着阳傀诡异的一笑。
一连两日,易流云始终沉浸在缠丝箭的修炼中,不亦乐乎。
“哼,臭小子,剑气倒是粗了些,可惜,你始终不长记性。”
等了一上午,也未见人影,阳傀叹了口气,蹒跚起身,顺手将吃剩的野果扔了出去。
此刻他委身于一头巨岩之上,手中握着一把流云弓,青色的光箭正在弓弦之上隐约成型,光箭斜斜下指,在那里,接近三头分金犀正咆哮着试图冲过来。
易流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顶,蓦地一剑劈斩而下。
易流云低喝一声,与此同时,那一道粗壮的青色剑气蓦地一动,一分为三。
易流云瞧着阳傀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头也是哑然一笑。
三头幻兽分金犀顿时一轰而散,分作三股从不同的方向奔袭而来,绕过那青色的光气之箭。
可惜,他料想中的两种情况都未曾出现。
阳傀心头微微一震,“几日不见,这小子的先天之气又深厚了不少。”
“你放心好了,我是个使剑的,这弓不过是用来当拐杖的而已,无须担心。”易流云甩了下手中长剑,摆出一个斩切的造型。
“嘿嘿,账可不是这样算的,我的可是两道剑气,你却剩余一道,按照亮算,也是我胜。”易流云摊开手,狡黠的一笑,论起狡辩,十个阳傀也不是他的对手。
易流云也一耸肩,“我的虚空分裂剑气一样没输,你那绞龙气只困住了一道,另外两道剑气可是被你用手挡下来的,而且,我的剑气先你那绞龙气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