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魂未定,倒不是惧怕那惊天雷火引的余威,而是心头猜疑那阴冷鹤爆炸前说的一番话,虽然是只言片语,断断续续,却毫无疑问证明了击杀孤南山一事并非如之前所说的那般简单。
“放肆,易流云,你休要满口胡言,你所说的一切刻有确证?”长老团中有人咆哮。
而且,极有可能如易流云所言,击杀孤南山和忘天崖爆炸有着一定的关联。
易流云撇了一眼大殿正前方高高在上的紫色祥云,射出去的眼光之中藏有多重意味。
“我血口喷人?”易流云冷笑一声,“诸位,且看这是什么?”
一念及此,他心头多少也有些快意。
这三个疑问丝丝入扣,倒是显得一场击杀事件疑云重重。
唯有易流云心头一片冷静,自认目地达到,毫无遗憾之意。
因此,在阴冷鹤进来之前,易流云已然推断出此人大半的性格。
居然被扯上了“忘天崖”以及化外魔宗的干系,阴冷鹤惊惶至极,不断的摆手,“没,我没有,我只是和孤南山……”
“易流云,你话也问清楚了,在座的诸多长老也未曾听闻出有何蹊跷,你若是胡言乱语,休怪宗门戒律无情。”白云峰长老雪千愁的声响再度悠悠响起。
“查,要彻底的查,追查这阴冷鹤最近一百年来接触的相关人物以及宗门事务,不可放过一丝缺漏。”巡查司之中,一个屹立于左侧长老列之中最为靠前的老者发话出声。
首席长老发话,众人一阵窃窃私语,都暗道可惜。
“流云幻境之间,分为三大层,其中的阴玄境与阳武境相邻,但从阴玄境冲入阳武境,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并非单纯就能为之,何况孤南山一身法宝全无?”
十五日前,击杀孤南山之前,他和对方独处,当时就连秦剑澜也未曾出现,孤南山曾经击杀了一个银面巡守,当时易流云就猜测,必然还会有一个巡守在左近观察,因为孤南山这样凶残的囚犯,就算是故意放出来,幕后的大手也定然会多派人手看管。
而就在此时,大殿之上,蓦地探出一道青光大掌,方圆足有千百米之巨,远胜之前赤眉上人的光气大掌,几乎是囊括天地一般,轻易便将那阴冷鹤引起的赤金色火光拿捏于掌心之间,瞬息消融无形。
至于那铁面之上的符号,早被他磨平无痕迹了。
但总体说来,易流云在达成目标之余也算是小小报复了一把。
“师傅……”
至于那阴冷鹤,易流云却是早在他进来之前推断出有这样一个人物的。
这男子说话阴沉,像是冷水一般渗人。
“哼,这问题倒是奇妙,我在阳武幻境中修行,难不成我还随身携带刻录石?记下发生的一切场景变化?你们这理由果然高妙。”易流云不断的冷笑。
饶是那阴冷鹤是阴玄境的高手,一时间措不及防,也被吓了一跳。
至于阴冷鹤捅下的篓子,不大不小,相信赤眉上人一方早有对策。
只是这一丝慌乱之色被早有准备的易流云瞧在眼里,心头的计划又多了几分把握。
易流云也不和刑罚长老较真,他头脑清晰的很,知道此行要对付的势力是谁,当下又说,“我的事以没有证据推脱,但巡查司却能以巧合推搪,这不是笑话么?若真是无鬼,可让我与那首先见了秦剑澜师姐的巡查司子弟当场对峙?”
话一出口,阴冷鹤就幡然醒悟过来,立刻闭口,但此时易流云早就等待多时,哪里容得他细想,又是向前一步怒喝,“咄,贼子,竟然敢陷害于我,看来你定然和‘忘天崖’的崩塌有关,说,你到底是不是化外魔宗派来的奸细,刑罚长老,照他心肺气血,观其可曾说谎。”
可话未曾说完,这阴冷鹤的体内就爆发出一团霸道至极的火光,整个人炸成粉糜。
“不好,是惊天雷火引!”
易流云观其言行,心中有了定数,当下一声厉喝,“阴冷鹤,你竟然私通囚犯孤南山,为其打开禁制通道,有何图谋?该当何罪!”
刑罚长老面色一变,手中的“照魂镜”忽的绽放出一道精光,将易流云包裹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