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想干嘛?
“弟子不才,有话要说。”
洗髓伐骨,一枚洗髓丹入口,能够极大的改观身体的坚韧性,一般说来,这样的丹药即便是等闲的阴玄境中期弟子也是消费不起。
仅仅是出现的刹那,漫天云气都为之轻轻一颤。
易流云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有无跷蹊,只要请秦师姐上来一叙便可。”
红云道姑的声音复又响起,这女人甚为疼爱易流云,这一枚洗髓丹比起养神丹来,更为珍贵,尤其是对于修习力士以及剑玄路线者,加倍有效。
雪无愁不再多言,虚空之上的刑罚长老当即喝了一声。
任古此时提出青云上人,无非是敲打一下易流云,让他不要信口雌黄。
他一向不问琐事,平衡于宗内几大派系之间,地位超然,仅次于掌教青云上人,此刻发言,份量着实不轻,即便是任古,也要让他几分。
两大宗主对峙,这在过往是鲜少出现的情况。
刑云台,乃是流云宗最为恐怖之地,不同于流云幻境的深邃奥妙,也不同于“忘天崖”的神秘莫测,刑云台,是赤|裸裸的直观恐怖。
“红云峰弟子秦剑澜拜见掌教、宗主、诸位长老。”
易流云笑了笑,转过身来对着刑罚长老冷冷的说:“刑罚长老,弟子问清楚了。”
此人乃是黑云峰宗主,擎天力尊任古。
秦剑澜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当时师弟你分明陷入昏沉之中。”
众人震惊,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半跪在大殿之上的易流云。
一道淡黄色的光痕当空落下,悬浮在易流云的眼前。
“洗髓丹,红云倒真是阔绰,对这个大逆之徒很是喜爱啊,难道你真有心招成上门女婿啊?”大殿上空,紫色祥云之旁,一朵黑色祥云之上,传来阵戏谑之声。
“任师弟,何妨听其一言。”
易流云会意,当即走到秦剑澜身旁,先做了一个拜见师姐的礼节,这才问道,“秦师姐,有一事我想询问一下,那一日你击杀孤南山一共用了多久?”
不久之后,正殿的两扇巨大门户再度缓缓开启,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的走入殿中。
秦剑澜颔首,“弟子明白。”
“跷蹊?何来跷蹊,击杀孤南山的秦剑澜已经完整将始末交代清楚了,何来跷蹊可言,大逆之徒,你休要胡言乱语,也不看看这是何等地方!”
刑罚长老便又对易流云点了下头。
“哼,区区一枚‘养神丹’?你还真阔绰,明知道易流云走的不是术师路子。”红云道姑极为不屑赤眉的做作,虚空中一道银白色的光痕落下,滴溜溜的悬浮而动。
红云峰,乃是五峰之中唯一的女弟子居多的峰脉,向来是女性为尊,历代峰主也都是女人。但凡是打红云峰女弟子主意的,都必须脱离原有的峰脉,归入红云峰。
众人尽皆沉默,各自盘算,氛围一时有些微妙。
易流云心中恼怒,不过表面却是古井不波,恭敬的象是一个最虔诚的弟子,躬身说着,“任师叔,流云不敢胡言,是真的有一些事迹上报。”
“这是一枚洗髓丹?流云师侄,你且服下去。”
任古蓦地一震,这声音不是旁人,乃是白云峰宗主雪无愁,流云五峰之内资格最为古老的峰脉,也是现任五峰宗主中的大师兄。
易流云摆摆手,“弟子不敢,不过这事透着股跷蹊。”
“是,且听师兄吩咐。”任古不再多言。
多了两枚珍贵的丹药,易流云多少也有些宽慰。
易流云明白这是让自己讲下去,便继续说:“流云幻境内禁制重重,据弟子所知,囚禁于深处的囚犯不可能有机会逃窜的出,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秦剑澜,如今宣你入殿,是为了再问一遍之前击杀孤南山之事,希望你如实回答。”刑罚长老声调如铁。
右侧的长老群中又有一声厉喝响起,声响仿若惊天霹雳,炸的大殿四处轰然作响。
“弟子不才,有事关‘忘天崖’被毁的蛛丝马迹上报。”
刑云台,可谓是流云宗子弟最害怕前去的地方,可易流云却毫无怀疑的说了出来,可见心志之坚决。
“放肆,还敢……”任古正要驳斥,冷不防一个悠然苍老的声音出言打断。
大殿一片沉默肃然。
容貌倾城的秦剑澜身穿一袭白色衣袍,恰如一朵天山雪莲盛开在流银色的大殿之中。
此言一出,众皆震惊。
易流云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复,“何止跷蹊,简直是包藏祸心,弟子此刻能够确定巡查司的高层定然有人作了手脚。”
当真是生不如死。
“一般而言,一百息之内,肯定会发现,而且会追上,两百息之内,还未曾缉拿,会再派出三人以上。”秦剑澜仔细回答。
易流云冷笑不已。
流云五峰,唯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