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云微微一愣,阳傀居然从沉眠中醒来,而且,似乎是因为眼前这一颗不起眼的种子醒来。
“神通法境?太遥远了,说些具体的,这东西有什么妙用。”易流云没功夫听阳傀讲故事,打断对方的长篇叙述,直切主题。
“大哥,你怎么了?”
阳傀老气横秋的解释,“这‘木桑’种坚韧无比,你那浅薄的先天之气灌注不进的,不到神通法境,就算是阴玄境的巅峰高手也难撼它分毫……。”
李开银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其实是想看一下究竟什么宝物如此吸引易流云,事实证明,后者不仅智慧出众,眼光也是绝流,身为小弟,李开银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沧海白云,世间万物,都在这一棵无比雄壮的巨木之前黯然失色,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
他这一下惊愕,叫了出声,一旁的李开银大惊,想也不想,一掌朝着易流云手中的“木桑种”轰击而去。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之间,易流云的经脉、骨骼、内脏都在贪婪的吸收着三者的力量,尤其是炎火晶和山岚果,在几万次交锋之后,力量几乎被吸收殆尽,越来越微弱,争斗也是渐渐的淡了下来。
“小肥,这是什么种子?”易流云将手中的种子递给李开银。
“唉,年轻人,就是浮躁。”阳傀一声叹息,“这‘木桑种’最大的妙用便是坚韧,活血生气,若是炼化得法,将这一颗‘木桑种’种入你躯体之内,与血肉经脉同化,几乎可以硬憾实力高强于你的对手而毫发无伤,就如同在体内披上了一件上好的铠甲,保护你的经脉内脏,不仅仅如此,这‘木桑种’经由你的气血精气浇灌,能够开枝散叶,窜连起的内脏经脉,损坏了也能自行修补,你说神奇不神奇?”
最终,炎火晶以及山岚果的力量完全被吸收,而那木桑种之力也变的温润坚韧,不再起一丝波澜。
他再也支持不住,当即昏了过去。
李开银论及对宝物的见识,要远比易流云广博,在来流云宗之前,在家族中就已经接受专业的识宝知识的系统训练。
“阳傀,你的伤势无碍了?”易流云用神念和阳傀交流着。
炎火晶之力与山岚果互不兼容。
易流云至此才将李开银当作能够信任的好友。
错愕之间,易流云全身的经脉忽然一跳,心脏更是停止了跳动,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空了一般,神魂俱无。
醒来的刹那,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影像。
任凭炎火晶和那山岚果之力如何狂暴放肆,只要经脉骨骼内脏一毁坏,木桑种之力就会悄然覆盖其上,让其重生,完好如新。
易流云捻起那一颗指甲蓬大小的种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催运先天之气灌注其中,也是全无动静。
易流云也是个狠主,忍住剧痛,不断的以先天之气灌注心脏。
气劲交缠,旋即如烟雾一般炸开。易流云倒退数步,气血浮动,胸口急剧起伏。
易流云差一点就疼昏过去。
易流云就笑,“你先拿去便是,我要的几样都在脑子里,闭关后问你索要,自家兄弟,不必计较太多。”
好在易流云灵敏非常,催运气力,一掌对拍了过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易流云一个人,他才对着阳傀说:“现在没人了,告诉我如何炼化这一颗‘木桑种’吧。”
这是巨木跃然于影像之上的无匹气势。
这“木桑种”果然神异,一下子冲入心脏之中,消失不见。
原来他担心这“木桑种”上有什么奇怪,伤了易流云,在修玄界,有许多阴毒的法门,能够附于一些物体之上,一旦接触,神魂为之所夺。
只是他却不知道,在他昏死过去的刹那,他骨骼之上的炎火晶精华,还有吞食的山峦果残留的药力,都在这一瞬间喷发出来,在他体内战成一团。
易流云听了大吃一惊,“如此神妙?”
李开银应了一声,这才将一屋子的宝贝收入空间袋中,出了店铺。
这一次的疼痛就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远比之前剜心的苦楚剧烈一百倍,而且是不断提升,仿似没有终点。
不过即便以李开银的眼光,也辨识不出这一颗种子到底什么来头。
阳傀冷笑一声,“死去的木头种子?你小子好大的口气,可知晓这是何物?这乃是‘无尽海’至深处生长出的巨木‘木桑’树的种子,当年就算是神通法境的高手为了这一颗木桑种,也会大打出手,不惜挣破头颅,这‘木桑种’天生能牵引气血之力,你之前被它吸引便是此故。”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流云这才幽幽醒转。
那一股坚韧且充满生机的气流肆虐无比,不过一转眼的时间,便冲破了所有的经脉,又朝着骨骼以及内脏之间冲刷而去,易流云只是一个失神,体内经脉便破碎的不成系统。
翻天倒海的疼痛一瞬间便淹没了易流云的感识。
“木桑种啊,十万年了,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