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剑澜略带关切的问候,易流云微微一愣,但下一刻,他就福至心灵,故作虚弱的呻|吟一声,向前栽倒。
易流云此时也缓过神来,从李开银的怀中一跃而起,只是望着秦剑澜远去的那一抹光阴残痕出神。
易流云恼怒之下又喊了一声,阳傀这才回了一声。
这声音熟悉无比,在耳畔炸响,当下就让易流云寒毛一竖,跳了起来。
不过更让易流云感兴趣的则是阳傀最后抵御孤南山的擎天一臂。
“不会吧……,我刚才是躺在‘小肥’的怀中?”易流云心头一阵突突,感情闭眼之前的美好展望完全错估了对象。
再加上易流云这一番做作委实逼真,一时间,她也分不出个真假来。
“是这里么?很疼么?”秦剑澜轻揉着易流云的胸膛,神色略有关切。
那一只龙鳞密布的粗大左臂烙印于易流云脑海深处,久久难以散去。
易流云却是没注意这些,此刻他心里满是秦剑澜那难得一见足可以让漫天云霞为之黯然失色的抿唇一笑。
这李开银倒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主,他空间袋里倒是有其他药物,不过他倒舍不得,反正这“醒魂丹”也鲜少有人购买,倒不如用来救醒易流云这个大哥。
回话的意念的确十分虚弱,易流云愣了一下,但还是有些狐疑,“别给我装,凭借你那一身体魄,谁伤的了你?”
如麝香一般淡淡的香气扑鼻而入,这香气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秦剑澜的体香。
可易流云却如同一滩肉泥,软软的靠在秦剑澜的肩膀处。
“大哥,你醒了,多亏了我的‘醒神丹’。”小胖子一脸讨好的凑了过来。
“小师叔,这次剑澜能够生还,多谢你舍生相救了。”
她以素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一身玄阴真力源源不断的涌入易流云体内,试图替他治疗伤势。
易流云当下差点被这丹药苦涩的味道熏昏过去,痛苦的眼泪和鼻涕一下子就留了出来。
尤其让秦剑澜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可谓手无缚鸡之力的易流云居然在短短不到三月的情况下达到了阳武第五层锐金的巅峰,这近乎不可思议,一改往日她对于易流云懒散的观感,修玄,是一件枯燥无比的事,从轰开阳武之门到阳武第五层的境界,其中的艰辛和需要付出的努力她比谁都清楚。
易流云顿时一愣,匆忙间倒是回想起自己以为躺在秦剑澜的怀中,假装昏迷摸了几把,也倒是李开银胸膛上的冷汗一下子让他回过神来。
神妙功法,看似稀松,但即便以流云宗这样的玄道大派而言,也不过只拥有近百种,而且,其中达到天品以上的神妙功法少之又少,不出十部。
“醒了,醒了,果然醒了。”李开银却抱着易流云,大喜过望,胸前两坨肥肉恨不能挤进易流云的鼻脸中。
“师叔,你到底怎么啦?这可如何是好?”秦剑澜的玄阴真气如了对方体内,只觉得奔流顺畅,没有一丝的凝滞,这让她也有些怀疑,但治愈之术并非她的强项,她一身心思都用在了剑道玄法之上,鲜少去修炼这些旁支。
“小师叔,你怎么了?”秦剑澜以为易流云受伤未逾,孤南山最后一击很是凶狠,即便是换做秦剑澜也很难毫发无伤的抵抗下来,很显然,这一击是要夺了易流云性命的,但不知何故,易流云却神奇的避开了绝大半,几乎毫无损伤。
小胖子李开银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头安慰自己权当是长远投资。
因此,神妙境的天品功法绝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比之一把上品的法器来,也是不遑多让。
“我受了重伤,没力气说话。”
易流云长叹一声,闭目不语。
易流云用意念和脑海中的阳傀交流。
秦剑澜见状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身躯一纵,犹如一抹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刹那间破空而去。
易流云动作幅度很小,秦剑澜又只顾忙着替他揉胸,哪里觉察的到。
易流云眯着眼睛一瞧,顿时大惊,这漆黑的丹药他却是认得,乃是以百年苦黄莲为主要成分的“醒魂丹”,其苦无比,但却能护得神魂,对于治疗内伤有极大的功效。
剑与剑心,向来是秦剑澜的全部,倾尽全力,就连其余的防护法器她也从不携带,以此锤炼一颗无匹剑心。
孤南山的强横出乎秦剑澜之外,此人一身白板,法器皆无,但其心机深沉,竟然隐藏了一个境界,处处布下机心,几乎差一丝就将秦剑澜擒获,如若不是易流云最后舍命冲破符纹之罩,只怕自己就成了孤南山的阶下囚了。
二人各自心思,过了片刻,易流云倒是开始思索起来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击杀孤南山,绝大部分功劳该归结于阳傀,这个家伙,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仅仅是最后灌注于易流云脑海中的那一式“炎火狂龙劲”就足以让人发狂。
作为易流云心目中冰雪女神一般的存在,秦剑澜不仅气质绝佳,相貌倾城,就连体质也是万中无一的麝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