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冰雪长枪。
那银色的蛟龙则盘旋于其头顶,无穷冰雪之气浇铸而下,仿佛一块巨大的冰柱。
“神通玄法,无边魔狱之最终式,黑水滔天,魔狱灭世。”
“我有和你说过等待机会么?”易流云反问了一句,顺便扭了下手掌,剑气之罩坚韧异常,全力一击下来的反噬之力相当不好受。
只十分之一个吐吸,那粗壮的冰雪之柱就被削去了一层。
而孤南山,底牌早已显现而出,他的真实实力已经暴露,虽然强过秦剑澜,但也仅仅是一筹而已,但秦剑澜习有惊怖级别的玄法,这一点让他深深忌惮。
阳傀顿时翻了个白眼,“以你的力量,别说冲出去帮忙,能不能引起撕破这剑气护罩都是个问题。”
阳傀见易流云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的说辞打动了易流云,便继续陈述厉害,“我也知道,你喜欢那个丫头,但修玄重生死,时日漫长,只要你玄法高深,不愁没有杰出的女修士送上门来,这丫头对你有些轻视,性格也是孤傲,未必适合你,如今你我二人只需要坐等他们分出个胜负,然后乘隙偷袭,老夫我至少有六成的把握让你击杀这个孤南山,只要你吞噬了他的玄阴魂丹,修为能一下子倍增,至少达到阳武境的巅峰。”
易流云引起的动静彻底让秦剑澜醒悟过来,保持守势,一旦固守,即便强如孤南山,一时间也很难收拾战局。
这倒也罢了,孤南山向来谨慎,自然留有后着,只要对方被激怒,再度交手,他还有办法击杀。
易流云一声断喝,吐气开始,再度朝那剑气护罩一拳击去。
易流云也是焦急,一时间也无法可想,蓦地,他心头灵光一闪。
秦剑澜低喝一声,脸颊之上潮|红浮现,右掌凌空一刺,那一道冰雪长枪划破长空烟雾,直逼孤南山而去。
孤南山完好无损。
时间若是拖的太长,一旦流云宗的高手赶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嗡!……
果然,剑气护罩发出的沉闷声响引起正在观战二人的注意。
但想不到秦剑澜的危险意识敏锐无比,居然在最后关头生生顿住,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一旦双方死拼的话,孤南山即便胜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易流云只是催运起先天之气,再度狠狠的朝着剑气护罩一拳轰去。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你,你想明白了?”阳傀稚嫩的脸蛋一脸狐疑。
此时孤南山的漫天云雾兜罩而下,这些云雾翻滚之间,沸腾如火,不断消磨着冰雪之柱。
尤其是后者,那个一脸嬉笑,满嘴胡言却诙谐有趣的易流云,虽然自己对他是有一些轻视,但修玄近二十年来,他却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动了情绪的人。
阳傀在旁边冷言冷语的讥讽,“哼,又做无用功了,你倒是痴情。”
粗大的冰柱在雾气与烟蛇的攻击,摇摇欲坠。
易流云的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拳头之上竟然挥发出强烈的金光。
冰柱之中,秦剑澜面露痛苦之色,雪一般白皙的面庞上红霞浮动。
可未曾等他说完,就看见易流云蓦地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先天之气运转至充盈饱满,一拳狠狠击出。
“拼死一战?”阳傀不屑的一笑,“以你的力量,能否冲破这剑气护罩都成问题,何谈死战二字?你即便出去了也帮不上那丫头什么忙,反而是累赘一个。”
一念及此,孤南山就恨的牙痒痒的,早知道当初一掌先拍死这易流云这个小畜生算了。
说完这些,易流云又是淡淡的一笑,“如若那样,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
这一拳依旧动静不大,而反观易流云的拳头,则是青紫一片。
符纹犹如乌云之中的沉浮的星辰,每出现一颗,那天幕之上的乌黑云浪就会更显赫一分。
不料孤南山却是冷笑一声,周身黑芒浮动,化作一面巨大的长盾。
可惜秦剑澜虽然孤傲,但却不笨,面色冷若寒霜,不起一丝波澜。
而秦剑澜偷袭未曾得手,反而加剧了劣势,漫天黑雾催逼而下,冰雪之柱越显单薄,随时能够崩塌。
“罢了,看来必须得尽全力了。”
而此时那一只皎洁的银龙则盘旋于冰柱之内,不断呵气如冰,一层层加固。
阳傀却在一旁偷笑,“小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你引起秦剑澜的注意,却让孤南山提前发动全力一击,早知如此,你还不如当初听我的劝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只是十拳过后,阳傀的笑容就开始凝滞,取而代之是一副惊讶的神色。
起先剑气气罩之上只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但数十拳过后,易流云似乎掌握了体内新晋攀升的力量,厚土之气滚滚而出,拳风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