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刀刃仿佛一把坠火的流星,划出一抹极致的残痕,撕破拳面的气息,交错而过。
一刀挥去,石破天惊。
原来比试的最后一瞬,易流云竟然能收回即将刺入石敢当眼眸之中的刀刃,那一刀几乎蕴含了易流云全部的力量,注入了爆裂的刚火之气,无论是陈风杰抑或是程申然还是最强的石敢当,只怕都无法做到。
“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陈风杰抓着头怪叫。
“不,你们搞错了。”易流云挥了下手,正色说道:“恰恰相反,我很尊重你们三兄弟,因为知道你们的人品,所以担心你们留有余力,我只想要一次公平的比试,无论胜负,都了无遗憾。”
一刹那间,易流云手中近乎的暗红色长剑再次一震,一道青灰色的光华闪烁而起,与此同时,石敢当只觉得剑身一震,一股厚土之力涌出。
一抹血痕当空抛洒。
程申然勃然色变,“你把我们当作工具?算计我们?轻视我们三兄弟?”
程申然等人自然能够看出易流云眼中的认真,三人都是面色一松,石敢当更是颇有风度的递过去手中的空间袋,点了点头说:“我们三兄弟输给你,也是心服口服,不过,一次的胜负代表不了什么,修玄路途漫长,下一次,我们兄弟一定会再找你比试一番。”
易流云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凌空一个筋斗,踉跄的跌落于地,单膝下跪。
石敢当一声苦笑,“对不住,我受不住拳劲,按照约定,我会告诉知这一次和争斗的原因。”
这一次,易流云手中的刀竟然出奇的沉重,开始就用上了厚土之气,而且竟然与石敢当的气力相仿,不分上下。
而眼前这个正一脸淡笑,看似四人之中先天之气最弱的易流云竟然不动声色的做到了。
易流云笑了笑,先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程申然和陈风杰的表情,二人都是面色有些犹豫,目光游离在空间袋上,不愿挪开,易流云心中有了底,这才抱拳说:“石兄弟,我可不是瞧不起三位,而是不想让某人阴谋得逞?”
易流云接着说:“而且,他还提前带你们前往阳武幻境的第五层王兽的藏匿地点,以便让你们相信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过第五层的王兽你们对付不了,只要你们拥有了那一张地图,就能够轻易的寻找到每一层的王兽,获得丰厚的奖励,对么?”
石敢当眉头一皱,“这些你都知道?”
“哈哈,赢了……”
金发的程申然则皱眉相问:“你既然知道这一切,又何必和我们赌斗?”
石敢当吃了一大惊,双方之前的一击近乎是在三个呼吸前发生的,都使上了全力,全力拼击之下,想要回复先天之气需要一定的时间,至少也需要十个呼吸。
水绵之力犹如浪潮一般连绵,但易流云与石敢当相差近乎两个境界的先天之气,这新生的水绵之力依旧不是锐金之气的对手。
“怎么会是他?我们已经输给你了。”陈风杰怪叫一声。
易流云笑了笑,“猜的而已,不过看你的表情,我猜的应该没错。”
在他看来,对方的攻击肯定会绵软无力,毕竟双方之前的一击都用尽全力。
“不,一切都是王破军计划好的,无论输赢,只要我收了你们的空间袋,获益的只会是他。”易流云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试想,他为何带你们去阳武第五层的王兽藏匿地,而不是第四层的?因为第四层的王兽凭借你们的实力可以轻易的杀死,但第五层的却未必,这说明他不想让你们获利。”
三人的反应自然在易流云的意料之中,他故作严肃的说:“三位,你们可曾想过,比试输了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陈风杰这一刻无比沉默,心头如惊涛骇浪般起伏。
几乎是刚火之气溃败的一瞬间,水绵之力便汹涌而出,于剑柄的末端如潮水一般袭来,再度与锐金之气轰然冲击。
“大哥,这……”
“大哥,你果然厉害,臭小子,知道厉害了吧。”陈风杰兴奋的手舞足蹈,仰天大笑。
“什么?怎么可能?”
易流云笑了笑,“我不过想让你们竭尽全力而已,拼尽全力的厮杀总得有赌注才会显得自然不是?否则,你们和我的比试也许会有一些愧疚,未必会施展出全力。”
长发的陈风杰更是挠着后脑酸溜溜的说:“这还用问么,自然是你喽,一个人赢了我们三个的家当。”
易流云笑了笑,又将手中的空间袋递了出去,淡漠却真诚的说:“东西再好,也比不上朋友可贵,我易某虽然贪婪,但很敬重三位的人品和实力,因此,这空间袋我是万万不能要的,三位请拿回去,就当交一个朋友。”
石敢当却一语不发,只是走到一旁,捡起地上的四个空间袋。
某人的阴谋?比试结束,易流云大获全胜,何来阴谋一说,即便是王破军想教训易流云一顿,这小小的阴谋也已失败告终,实在不明白这阴谋从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