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就象是箭一般朝着易流云射去,土石之上,泛着淡黄色的冷光。
易流云则将流云弓放回空间袋内,如穿林之鸟般轻盈的投入林木之间。
石敢当赞了一句,以他的战斗智慧,自然看出这一刀的妙处来,二人相处太近,即便易流云身法古怪,能够山壁开去,但刚火之气覆盖的拳头不比其他,攻击面会比往日大上一倍,一旦被呈现扩散状态的刚火之气刮到,哪怕只是一小丝,力士的力量再加上刚火之气的爆炸力,绝对能够将易流云的身法止住。
浓眉少年笑了笑,也将怀中的空间袋取出,扔于一旁,从容一笑,“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这一次,你必输无疑。”
“你不会是在说梦话吧?”浓眉少年罕有的讥讽了一句,他的性格向来沉稳,鲜少嘲笑他人。
易流云眉头一皱。
“很好,你也确实引起我的反感了,王破军说的没错,你是一个极度讨厌的家伙。”石敢当则一步踏前,低声断喝,周身泛起如同烈日一般金红的光气。
易流云心头一喜,可就在此时,剑锋刺入衣衫之中的肌肤蓦地一紧,霎时如同岩石一般坚硬。
这是修玄方式中最为霸道的力士真实写照。
石敢当浑然不惧,也如同炮弹一般飞纵,以远比易流云更为骇人的速度后发先至,一拳狠狠的砸了过去。
石敢当只是冷冷的一哼。
只是一瞬间,剑锋便刺入了衣衫之中。
“口气不小?”石敢当如墨染一般的浓眉挑了挑。
直到土石即将碰触到他的胸膛,兼具不过半分距离之时,闭目之中的易流云蓦地发出一声大喊。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好办喽。”易流云耸了耸肩,从怀中拿出自己的空间袋,扔于一旁,“我输了,空间袋归你,你输了,一样,就这么简单,敢不敢赌?”
石敢当一步踏出,地面如蛛网一般龟裂。
如同滑行一般横掠近十丈,易流云顿止身形,身上衣衫被割出交错的无数切口,甚至肌肤上都一些划伤。
“如你所愿,正好半炷香的时间,我想我没有不守约定。”
三十次呼吸过后,当半炷香的时间即将到来之时,易流云依旧不闻不响,如雕塑一般深沉。
“你的实力不错,身法诡异,剑术也很出人意料,但就此为止了,你我之间相差太多,我是阳武第五层的巅峰,而你,不过刚刚迈入第四层而已,难道你没听说过,阳武境中,力士无敌的说法么?”
“赌注太少了,你的两个兄弟也来玩一把吧。”易流云指了指不远处山道上的两个少年。
这一拳之间,刚火之气缭绕,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给烧灼了一般,青烟缕缕。
易流云岂能看不出对方的担忧,于是又加了一句,“怎么?明知道自己必胜还不敢赌?又或者赌不起?”
“是么?我可不这样认为。”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准备,免得你说我们三兄弟以车轮战耗费你的体力,一炷香过后,我看到底是谁会满地找牙。”石敢当的拳头紧握,响起一阵爆炒蚕豆的清脆炸响。
“哼,炸裂箭么?”石敢当不屑的一笑,“无趣的伎俩。”
二人一触既分,只不过,这一次易流云退的有些狼狈。
“你既然是必胜,又何必在乎我的多此一举,爷们点,敢不敢赌?”易流云依旧一脸的笑意,云淡风轻的口气总让人以为他胜券在握。
“放心,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青灰的光气一闪而没。
“对,这才有点意思么?”易流云眯着眼笑了,恰如一个志得意满的奸商。
但此刻,易流云的速度提升至了八分之一个呼吸,而且随着修行的加深,在冲突至第五层时,他极有可能达到九分之一个呼吸间的速度。
易流云则长身而起,手中握着刀剑,锋刃之上,泛起青灰色的冷冽光气。
磨盘大小的土石顿时微微一滞,就是这一滞之间,易流云睁开双眼,拔出刀剑,左右一分。
“成了!”
刀与剑,易流云挥舞的如同绚烂的花蕊一般繁密。
这是绝对实力的差距。
“半炷香的时间,你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等着挨揍。”
易流云见了这一拳,想也不想,抽刀砍了上去,刀刃之上也泛起一团赤红光气,赫然也是刚火之气。
易流云也笑了笑,只是淡淡的问:“怎样?敢不敢赌?”
与此同时,石敢当更是大喝一声,上身肌肤裂衫而现。
一旦达到阴玄境后,力士用来秘法淬炼的即便是和山岳对撞,刀剑硬碰,也能毫发无伤,一些能够斩山断河的法器也未必能撼动力士铁塔一般的身躯。
接着这炸开的气流,易流云如鱼一般侧滑,寻隙步的神妙在这一刻体现无疑,空着的左手剑笔直朝着石敢当的腋下空隙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