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是个可塑之才啊!
直到气息完全恢复如常,他又从空间袋中掏出一颗碧心丹,合着淡水服下,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所有的外伤即刻痊愈,就连之前皮开肉绽的体肤表面也只看见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快到不可思议,妙到无法想象。
此刻面前就算是刀山火海,他易流云也会咬着牙闯过去,也只能咬着牙闯过去。
只是他脸上却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颇有所得。
他猛的站起身来,对着坐在岩壁之上吃着野果的阳傀喊道:“阳傀,再去拉怪。”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次四头幻兽从三个方向扑至,几乎是必死之局,但那一刻,易流云突然就施展刀剑,几个突进转折,潇洒的乱转,便将四头阳武三层实力的幻兽一击诛杀。
何况二人各有强大的敌人,实在是容不得一丝的懈怠。
烈火焚身的滋味可不好受,此刻炎火之气淬炼五脏,就象是人在火海之中沉浮一般,生不如死。
易流云顿时恍然大悟。
自然,获得的好处就无法和此时的易流云相比了。
从上一场的搏杀中,易流云明白一个道理,实践,远比想象有用的多,唯有让身体习惯双刃的使用,成为一种本能,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阳傀笑了笑,“那你死了可别怪我,修炼的时候我不会管你的。”
但易流云还是有些不舍得。
这样一来,先天之气的质量会倍增,但也就失去了炎火淬体的妙用。
直到阳傀从崖壁上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是该吃点东西了,别饿坏了身子。”
他如同着了魔一般,忘记了一切。
易流云知道阳傀说的不是玩笑话,在修炼时,几次险死还生,距离死亡就那么一丁点的距离,也没见阳傀动手,但易流云同样也明白,修玄本就是逆天之事,险难重重,如果这一点点磨难都闯不过去,倒不如就此放弃。
易流云这才回过神来,肚腹已然轰鸣如雷,他于是从空间袋中取出一些食物和淡水,囫囵吞枣的咽下,然后,再次陷入沉思。
“一手用剑,一手用刀啊,刀剑轮转自如,分则各自杀敌,合则攻击一处,威力无穷。”易流云说出自己的想法。
“哈哈,笑死我了,小子,你当真有趣。”阳傀大笑捧腹,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说,“小子,你说的是武道,极为下乘的境界,阳武境的时候或许能够施展一二,而到了阴玄境,就落了下乘了,但我教你的分心两用之术又怎会这般浅薄?”
阳傀却捂着肚子大笑,往常的风度全无。
粘稠的血从斜斜低垂的刀剑之上滴落,血液在脚下流淌,仿若冉冉的溪流。
当近百头幻兽被击杀,山谷内尽是各色元气时,已经是三天三夜后的事情了,此时的易流云孤零零的立在山谷中央,地面土石开裂,到处都是大坑,仿佛被火药炸过一般。
而易流云,同样也是擎着一刀一剑,却被近百头幻兽追杀,浑身上下伤痕密布,狼狈不堪。
炎火晶石之中纯粹的乃是精纯无比的火之元气,比起易流云肚腹之内的先天之气,高明了许多,此刻火气入体,大有将丹田内先天之气淬炼一番的趋势。
左刀右剑,一正一奇,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修炼,且漫长反复。
这也是易流云一直以来抵抗修玄的原因之一,实在是太痛苦了。
“不成,我刚好有些明悟了,要不然,我击杀幻兽来练手,不吸取它们的元气。”易流云实在是有些舍不得此刻状态。
易流云却皱了皱眉。
阳傀如同轻烟一般纵了过来,悬浮在易流云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子,可以了,先放一放,你该炼化炎火晶了。”
又是三天三夜的厮杀,这一次,易流云的伤痕依旧如上一次那般布满全身,血肉模糊。
易流云却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去拉幻兽吧,我在这儿等着练手了。”
炸裂箭总是能让这些陷入狂暴之中的幻兽再度搅成一团,易流云也能够趁着这时候休息一小会儿,调匀呼吸,清理伤口,等气匀过来,便握着刀剑,疯子一般冲入幻兽群中厮杀。
在易流云的意识中,那裹着猩红披风的武士手中擎着刀剑,如魔神一般,横扫当场,千军万马之中出入自如,手下毫无一合之将。
阳傀却笑,“小子,你当真是本末倒置,忘记你最初的初衷了?”
意识和现实显然不是一回事。
炎火淬体,正因为内脏和体魄疏于锻炼,才能将高温火焰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内脏之中的微小杂质无所遁形。
这并不说明双刃的攻击力很差,相反,在搏杀的过程中,易流云还是体会到了双刃的威力,唯一的原因只是自己的功夫不到家,但话又说回来,分心两用想要施展起来实在是困难,远非使用一把武器那样简单,超出了易流云的预料之外。
就连衣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