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贡献。”红云道姑也在一旁说着好话。
二人顿时讪然,一片羞愧。
至于大殿的尽头,悬浮有一朵白云,白云之上,有一座玉石屏风,其上变幻着四行大气的诗句。
红云大怒,“赤眉,你休要扯上其他,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公报私仇?”赤眉冷笑一声:“红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东西每次都鼓捣一些什么‘云霞焕发粉’、‘凝脂露’这些保持青春貌美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供奉于你,博得你的欢心,我看你红云修玄千年,到今天还是惦记着自己的脸蛋,玄心不纯,有你这样的长辈护着,难怪这大逆之徒越来越嚣张。”
青云上人却摇头,“师妹,你有见过掌教关门弟子的身份,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也不用心修炼玄道?这岂非是一桩天大的笑话,纵然口舌如剑又有何用?”
哪个女子不爱俏?越是美貌的女子越是如此,就算是修玄千年的红云道姑,私底下还是很在乎如花容貌的。
红云道姑只是皱了下眉头,“如此说来,你赤眉未免公报私仇。”
易流云此刻老实无比,犹如见了猫的耗子,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说:“师傅,徒儿知错了。”
可红云道姑是宗门内有数的厉害角色,脾气第一,功夫第二,当即柳眉一竖,断喝一声,“赤眉,你个老杂毛,休得胡言,再废话我一剑活劈了你。”
就在此时,一直老实不说话的易流云却抬起头,可怜巴巴的说:“赤眉师叔,弟子知道做的不对,行为恶劣,可你也不该将过错牵扯到红云师叔的头上,往日流云顽劣,却是红云师叔经常教导流云要尊老爱幼,流云有错,辜负了红云师叔的教导,还请赤眉师叔责罚。”
青云上人的眼光蓦地一紧。
左侧,一朵红色云雾之上,盘膝坐着一个身穿红色道袍的中|年|美|妇,高贵美艳,只是眉目之间却有一丝冷厉之气,让人不敢正视。
饶是赤眉心机深沉,此刻被这小畜生反咬一口,且言辞犀利,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由不得他不发怒,“易流云,你倒是会说话。”
“掌教师兄,此子实在顽劣,居然在‘问玄日’上故意与我刁难,出那轻狂大逆之语,实在是丢尽我流云宗的脸面,师兄,我恳请将此子逐出师门,省得日后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大殿之前,一团硕大的紫色云雾之上,赤眉上人盘膝跌坐其上,横眉竖目的望着易流云。
一旁的赤眉犹豫了一番,故作不忍,“掌教师兄,你看,流云这小子虽然顽劣,不过逐出师门的责罚也未免重了些,如今五宗会议,另外三个师兄不是闭关未出就是在出门游历,我看,此事还是等师兄们回来再做商议。”
赤眉冷冷的看着易流云,这小子,表面上十足的乖巧,可他内心还有自己这个师叔么,明摆着数落自己不分好歹,这小畜生,实在奸诈。
“我哪里胡说,你敢说你没收这小子的东西么?你们‘雷剑’一脉的女弟子哪个没收?”赤眉冷笑连连。
“不错,赤眉,流云说的没错,修玄一途博大精深,又岂是你一人能够定论的。”红云心里也很是高兴,出言附和。
青云上人又低头俯视着地下跪着的易流云,淡淡的说:“易流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仅仅如此,流云大殿的造型以及雕刻也是当世首屈一指,在玄道十门中堪称第一,雄浑磅礴却又不失精致绝伦。
红云道姑也不怯场,当下云袖一卷,一道匹练般的赤色剑光擎在掌中,剑气纵横,光照整个大殿,就要刺出。
易流云却暗道一声不妙。
此刻,易流云正跪在流云大殿内,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低头老实的望着脚尖,只觉得时间漫长,煎熬无比。
易流云心知师尊发了火,当下低下头,一语不发。
“问君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愉悦,不能持赠君。”
赤眉往日也有些惧怕自己的小师妹,不过今日脸面丢尽,也顾不得许多,怒气上冲,当下顶着对方的话语咆哮:“劈了我?红云,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且看你的‘红雷剑煞’厉害还是我的‘紫云巨掌’厉害。”
流云大殿乃是昔日流云宗的开宗祖师流云至尊采集天幕至深处一朵硕大的浮云以流云宗三大无上神通之一的“流云心指”雕琢而成,最后再以本命法相金刚喷出一口元气,凝滞浮云的万千变化,最后,云气定型,如冷玉一般坚硬,流云大殿至此而成。
此人乃是流云宗五大宗主之一的红云道姑,红云峰的宗主,也是“雷雪剑”秦剑澜的师祖。
大殿云气缭绕,两侧屹立有法相金刚的雕像,每一尊都在百丈开外,神态威猛狰狞。
两大高手当场就要分出个高下,就在此时,一个淡漠的声音遥遥传来。
“师叔,我明白,在‘问玄日’上和你探讨‘玄’的本质是不对的,可小子也是想告诉诸多玄友,我流云宗风气开放,讲究自由风尚,对于‘玄’的理解深入且不单一,这本该是我流云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