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大嫂,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胡闹啥了?”
大喜媳妇瞪了四喜一眼,抬手指着屋顶说:“这里是灶房,烟熏火燎的,灶房是女人该进的地方,男人出去出去。”
说话间,她还上手过来想要把四喜推出去。
四喜却巧妙避开了她的手,侧身让到一旁。
“大嫂,你说话就说话,推我做啥?”
大喜媳妇力气落了个空,差点摔倒,她红着脸抬起头用责怪的语气对四喜说:“这话该我问你,四弟你做啥呀?害我差点摔一跤。”
四喜皱眉没吭声,绣红这时放下茶碗出了声:“大嫂你这话好笑,我要过来推搡你,你会不躲?”
“不躲的,除非是树桩子,活人多半都会躲的。”三喜媳妇也在一旁帮腔。
绣红满意的看了眼身旁的三嫂,很满意后者的这个形容词。
“三弟妹,你说谁是树桩子呐?”大喜媳妇对三喜媳妇的补刀非常恼火,将冒头对准了后者。
绣红身体一横,挡在了三喜媳妇跟前,“大嫂,三嫂说的没假啊,树桩子才不会闪躲,大活人都会闪躲。”
“何况,你是个女的,我家四喜是个男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你好好说你的话不行?为啥对我家四喜动手动脚?”
这话问的,大喜媳妇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四喜站在那里也有些尴尬。
三喜媳妇捂着嘴偷笑,今个过来烧夜饭,可真是让她看够了戏。
话说回来,大嫂好像平时在家里,好像是有些喜欢跟家里几个小叔子说话时推推搡搡,打一下掐一下的哦?
以前没咋留意,这会子经四弟妹一点拨,三喜媳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一旦反应过来,三喜媳妇也懒得憋笑了,“四弟妹,你这少见多怪呢,等你日子久了就习惯了,咱大嫂跟三喜他们说话,都是这样的,亲近得很,不分彼此呢!”
“是吗?我只晓得男女有别,却不晓得叔嫂之间还能这样啊?我还真是少见多怪呢!”绣红笑嘻嘻说。
眼角余光扫过四喜的脸,那眼神里的威严和不爽,直接让四喜打了个激灵。
他皱着眉头正要出声为自己辩驳两句,大喜媳妇却抢先开了口:“三弟妹,四弟妹,我都不晓得你们脑子里在琢磨些啥乱糟糟的东西。”
“我可不仅是他们的亲嫂子,我更是他们的亲表姐呢!从小到大,我们一块儿长大的,姐姐掐几下弟弟们,推搡几下,有啥大惊小怪?我们打小就是这样玩闹过来的,也就是你们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