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跟床上的四喜娘道:“娘你快看啊,四弟妹都敢跟自己的二伯哥叫上板了,咱家女人要踩着男人了……”
都用不着二喜媳妇在那告状,四喜娘全程都在旁边看着呢,此刻气得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朝这边砸过来,目标是绣红。
四喜一把抓住那只枕头,大吼一声:“娘你干嘛!我媳妇做错什么了,你们至于要这样刁难她!”
绣红则扯过四喜手里的枕头,拔下插在发髻上的簪子,一把划拉开枕头。
这只枕头是用棉花塞了芦苇缝制而成功的,被绣红划拉开好长一道口子之后,里面的棉花和芦苇顿时飘散出来。
绣红将手里的枕头甩了出去,扔到墙角,“我没犯错,往后谁再找我麻烦,就是这只枕头的下场!”
“四喜,我们走!”
说罢,绣红转身离开,四喜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当过他们夫妻离开这厢房后,身后才终于传来四喜娘疯了似的咒骂……
将所有的咒骂和和稀泥的话语统统甩在身后,绣红和四喜一口气冲回自己的屋里,用力关上屋门。
绣红坐到床边,双手抵着床板,直到这时,她紧绷的双肩才微微耸动,大颗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四喜看到这状,吓到脸都白了,赶紧来到床边蹲在绣红身前,手忙脚乱的哄着。
“紅啊,你别哭,别跟我娘还有二哥他们一般见识……”
秀红只是埋头落泪,没有说话。
四喜扯过帕子递了过来想帮秀红擦眼泪,被绣红推开。
四喜更加手足无措,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继续蹲在绣红身前,唯唯诺诺,满脸羞愧,自责。
秀红掉了好一阵眼泪,脑子里回想着先前那一幕幕,心里的委屈把嗓子眼堵得严严实实。
她真的搞不懂,明明自己都已经进门了,两边都欢欢喜喜办了喜酒,所有的亲戚朋友也都过来道贺了,如今就是一家人,就算之前再有什么不痛快,到了此刻也应该一笑泯恩仇,好好过过日子。
“四喜,我在嫁进你家前,就没幻想过你爹妈能如何的疼我,对我好。”
“我只有一个想法,只盼着他们不要故意针对我就行,这样大家面子上都能过得去,和哥哥嫂子们也能保持正常的亲戚往来关系。”
“可我实在想不到,你们家这些人,对我的成见这么深,从昨天到今天,才短短一天,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我都快受不了了!”
“紅,你要是恼了,就骂我几句,或是打我几下都行,”四喜慌乱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