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痒死了难受,可又偏偏喜欢卖关子,要别人追着问财肯说。
哎,只能说刘氏这个人,也是个奇葩性子。好在大家都知根知底,晓得她除了性子是这样,其他方面都还好。
“我早上听四喜家旁边人说,烧早饭的时候,四喜娘又作妖了。”刘氏捂着嘴巴,形成一个喇叭状,跟孙氏她们这里叨咕。
虽然摆出来的架势是说悄悄话的那种,可是架不住她嗓门大,所以这旁边好几个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四喜娘作妖?作啥妖?对谁做?”孙氏小声问。
刘氏再次撇撇嘴,“还能有谁?自然是要在新妇跟前立规矩呗!”
“啊?”孙氏错愕,扭头看向身后的鲍素云和大孙氏。
鲍素云轻蹙眉头:“绣红这丫头,打小就手脚勤快,各种村子里的规矩她都懂,不至于进门第二天就被婆婆抓到错处啊?”
孙氏摇摇头:“我也不信绣红会刚进门就犯错,那丫头心里有数,年纪虽小却是有城府的。”
大孙氏直接问刘氏:“她四婶,你多说点,甭让咱猜。”
刘氏道:“听说今个早上绣红烧早饭,一家人都吃,唯独四喜娘甩脸子不上桌子吃饭!”
“啊?真没吃啊?”孙氏惊讶得都睁大了眼,她扭头又看了眼鲍素云,鲍素云也同样满脸错愕。
新妇进门烧的第一顿早饭,全家人都要吃才合乎规矩啊。因为这代表着一种接纳,都吃了你烧的早饭,说明从此后都认定了你就是家里的一份子,是家人。
即使当初如谭氏那样刁钻性子的婆婆,哪怕她在杨华洲成亲前,是一百个反对他娶鲍素云这个带娃的不完整身子的女人做儿媳妇。
可当杨华洲不顾反对,坚持要把人娶进门,木已成舟的那一刻,鲍素云烧的第一顿早饭,老杨家一个不落,包括谭氏在内,全都上了桌,端了碗筷。
“真的没吃,人没上桌,他们家那大儿媳端了一碗饭菜送去屋里,结果也是一口不动。”刘氏绘声绘色的说着,仿佛自己在现场,亲眼目睹者一切。
“那绣红丫头呢?没去她婆婆屋里赔小心?”鲍素云小声问。
大孙氏立马拍了下鲍素云的手臂:“她五婶,你这也真是太懦弱了,绣红丫头又没做错啥,为啥要她去赔小心啊?”
鲍素云尴尬的笑了笑,“我当然晓得绣红是有分寸的,这不是、这不是……婆婆饿着么,当儿媳妇的……”
甭管对错在哪方,但凡婆婆因为你不吃饭,那肯定当儿媳妇的就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