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访友的那种带着虫卵的陈年霉糕不知好上多少倍。
绣红准备将这些糕也留着,等到正月回娘家拜年,去姐姐家拜年,到时候带上,也省得再去花钱买。
此外,这些糕口感好,放在干燥的木箱子里保存,保存一个月是没问题的。
她和四喜留着当零嘴小吃,夜里或者早上啥时候饿了,拆一盒吃,多惬意。
整理好这些东西后,绣红又开始整理桌上的茶壶茶碗那些,虽然她身上穿的是红色的新娘子的喜服,头上还戴着沉甸甸的首饰,但一点儿都不耽误她干这些家务活。
只是,站着洗刷了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后腰的地方有点酸痛,右边肩膀的地方也有点不得劲。
她停下来轻轻捶打着后腰,寻思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两个地方不得劲呢?
然后,她就想起来了,怕不是今个进老宅院子门的时候,那两个过来搀扶她的妇人,好像是四喜的两个舅妈,她们一人扶一边,过门槛的时候地上摆了一只火盆子。
按照这边的规矩,新娘子要跨火盆才吉利,她跨的时候,那两个舅妈就像约好似的,两人突然发力,按住她肩膀往下使劲儿,让她几乎是躬身弯腰的姿态从火盆上跨进了院子……
绣红知道这些规矩,从前她自己也见过不少新媳妇进门时大家故意这样搞,意在压一压新妇的火焰,好让她在婆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恪守新妇的规矩。
对于这些规矩,绣红作为土生土长的眠牛山人,自然是懂且尊重规矩的。
只是两个舅妈按的太突然,力气又大,似乎怕她反抗,以至于弄得她肩膀也疼,后腰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