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在小二房玩。
“小二房院子里都是小孩子,热闹得不行,他们俩在家待不住。”这是经过前院时,王翠莲跟她说的。
“那现在谁跟在他们身边照顾?”杨若晴那个问。
“蓉姑和芍药,对了,麦粒儿也在。”
“嗯,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棠伢子呢?”
“他在后院马厩那边呢。”
“好,我找他去。”
骆风棠正在后院马厩那里打理马儿,当将军的,在他眼中,这些马,尤其是陪他南征北战的战马,可不是牲畜,而是他的战友,是他风雨相随共同经历生死的兄弟!
所以他一旦有空,就会来马厩这里亲自打理马儿,刚好今天日光不错,他脱掉了外面的大氅,穿着修身的黑色长袍,墨发高挽,俯身舀水的时候,从肩膀到腰身再到大长腿,线条非常的完美,阳光下小麦色的肌肤泛出健康的色泽,冷峻无匹的五官更是加分,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看到他在那里忙碌着,杨若晴这抑郁了一上昼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很多。
“那边……情况如何了?”骆风棠转过身,目光和曛的望着杨若晴。
不知何故,被他这种目光包裹着,让杨若晴有种声陷三月春风和暖阳下的感觉。
即使在刚刚过去的俩时辰里,她在娘家那边经历了一场揪心的心路历程,此刻,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一大半。
“别提了,文戏武戏一把上,还见了血!”杨若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见血?”骆风棠眉头隐隐皱了下,他洗了把手从马厩里出来,来到杨若晴跟前。
“怎么回事?谁见血了?”他问,他犹记得当时是他把大安从草场带回来的,“难道是岳父和大安动手了?不至于吧,大安是念书人,不会如此没有长幼尊卑的!”
且不说大安是念圣贤书的人了,即便是村里那些大字不识的文盲汉子们,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来跟自家老父亲打架的。
吵嘴的情况很多,但谁若真敢跟老父亲动手,那可是最大的不孝,坏名声会传遍十里八村,甭管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如果尚未娶亲,可能人家姑娘都不敢嫁给他。
若是已经娶亲了,可能别人家闺女也不敢嫁给他家儿子,儿子打老子,闹到了官府,官老爷都会严惩不贷!
“当然不是大安和我爹了,他在我爹面前,是任凭打骂,不敢还手的。”杨若晴赶紧解释说。
“是花儿,花儿突然半途回来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