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去吧。”
刘氏眼角余光扫到桌上那包散开的瓜子,神色间看样子还想回来抓一把再走,结果被大孙氏一把拽住她手臂,“赶紧走,我好像都听到了八妹在喊咱呢!”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他们,孙氏松了口气。这边,杨华忠迫不及待询问起大安的情况:“先前你们去后院,他说啥了?”
“别提了,大安犯错在先,可花儿也是个拧巴的性子,俩孩子这回尿不到一个壶里了!”孙氏说。
“咋说?打起来了?”杨华忠瞪起眼,火星子在眼窝里噼里啪啦乱窜,声音也猛地拔高了几分:“要是大安那个兔崽子敢对花儿动手,我打断他的腿!”
孙氏忙地摇头:“没没没,大安没有打花儿,反倒是两人拉扯的时候,花儿用剪刀误伤了大安,还好只是一点皮外伤,可瞧着也怪吓人的……”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杨华忠的神色也是非常的复杂,不仅凝重,还犯难,各种担忧。
“哎,咋整呢?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了,今个花儿在草场住也好,两人眼下不要搁一块儿待了。”杨华忠那个口中喃喃着,真怕这样下去,矛盾激化到时候大过年的闹出人命。
呸呸呸,就算不是大过年的,也不能闹出人命啊!
“爹,所以大安才决定等明日吃完酒席,就回一趟长淮洲,必须要抓紧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否则,这个年,大家都过不安生!”杨若晴说。
杨华忠想了下,也是赞同:“虽说我们讲究过年团聚,可在这件事面前,团不团聚已经不那么打紧了,先解决危机吧!”
“哦对了,永进还说想请大安晌午跟着送亲队伍去镇上王家吃酒席,那回头永进那里,我该咋说?总要想个说辞才好。”杨华忠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