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失眠了,临走时候,他的视线一直都不敢跟杨若晴这里对视。
也好,杨若晴现在也不想看到他,看到就心烦,解决不了问题,就想把制造问题的人从马背上拽下来狠狠打一顿!可是,她也清楚,大安并非那个完完全全制造问题的人,他的初衷是想要报恩。
只是报着报着,就没招架住对方一个18岁少女的诱惑,两人抱到一块儿去了。
尼玛,跟自己外甥女同龄,这个死大安,杨若晴拳头又痒了,一抬头,大安他们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晴儿,进来喝碗茶?”孙氏目光从远去的马车上回过头,看到杨若晴还站在原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孙氏温柔一笑:“不要牵挂了,他们吃过晌午饭就回来了。”
牵挂?杨若晴嘴角抽了抽,是的,是跟牵挂,拿跟狗链子牵在大安的脖子上,把他挂到树上,一顿抽打,这就是她对大安的‘牵挂’!
杨若晴挽着孙氏的手臂进了三房的堂屋,刚好杨华忠正在往烟袋子里装烟丝儿。
杨华忠年轻时候是不抽旱烟的,当他的年纪超过了40岁,在某一天,突然就解锁了庄户人家汉子身体里的基因,开始抽上了旱烟了。
他现在出门在村子里逛,又或者去田间地头转悠,腰上必定插着一根烟杆子。
然后,还必定挂着一个孙氏亲手做的烟袋子,袋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都是烟丝儿。
不仅是他,村里其他男人都是如此,即使家里条件不好,可出门在外,但凡抽烟的,腰间都绝对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烟丝袋子。
如此,遇到其他同样抽烟的汉子,大家会互相请对方抽自己的烟丝儿。
如果谁不带烟丝儿出门,回回都是蹭别人的烟丝儿,那在村里是很掉面子的事儿,会被人瞧不起。而男人们,别的排面可以不要,出门在外,这块的排面不能丢。
所以,杨华忠正用他那粗粝的手指,笨拙的撵着烟丝儿,小心翼翼往袋子里装,装满了还要压几下,再继续装,再继续压……
这一幕看得孙氏哭笑不得,“你呀你,这是要装几斤出去哦?抽得完嘛!”
她嘴里说着,脚下还是走上前去,帮他一块儿压。
“下回干脆给你搞个麻袋子得了。”她嘀咕。
杨华忠嘿嘿笑,“他们好几个都喜欢咱家这烟丝儿的味道,我寻思着给他们多带点去。”
“他们是谁啊?”孙氏问。
杨华忠说:“就是长根,水生,洪涛他们几个嘛。”
孙氏不吭声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