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你快些说。”杨若晴坐直了身体。
骆风棠点点头,接着说:“你还记得当年大安参加会试,需要三位官员联名保荐那件事么?”
“当然记得啊!”杨若晴不假思索,直接点头,“按照我们大齐科考律法规定,学子参加乡试,会试,都需要有人保荐。”
“乡试的保荐人在本县城找三位有影响力的人即可,等到会试,则需要在庆安郡乃至长淮洲找三位地方官员保荐方可通过审核,获取考试资格!”
“晴儿记性真好!”骆风棠再次夸了她一句,“当时凭借我们的人脉,只为大安找到了两位,第三位一直没找到。”
“后来,是大安的老师引荐,找了长淮洲的一位阮大人为大安保荐,大安才顺利参加了那年的会试。”
杨若晴再次点头:“对对对,阮大人,我也记得,我们全家都记得。”
“当时说那位阮大人只是见了大安一面,就毫不犹豫答应为大安保荐,后来大安高中,我们家想要去长淮洲道谢,结果那位阮大人已经调离了长淮洲,带着家眷去了外地,我爹娘每每提到这事儿就会说,阮大人是恩人,还没来得及报恩就走了……等等,什么意思啊?难道小薇和那位阮大人?”
骆风棠轻轻颔首:“小薇姑娘,是阮大人的独生女,也是唯一的嫡女。”
“啊?”杨若晴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脑袋里嗡嗡作响,身体也僵了半边。
恩人的女儿……这下,杀不了啊……
……
这一夜,杨若晴可以说是辗转反侧,失眠了一夜。
脑袋里全都是骆风棠带回来的那些关于大安和阮小薇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大安走马上任长淮洲巡抚后,某次宴请席上,东道主安排了长淮洲某青楼新来的花魁弹琴助兴。
大安本身对这种场合是不喜欢的,但是身在官场,有时候你想要做个好官,想要做出一番业绩来,你不和光同尘的话,仅凭自己一己之力,可能会事与愿违。
但大安对于类似的场合,都是应付下,走个过场而已。
当那天遇到小薇,大安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年恩人阮大人家的嫡女。
当年大安去求见阮大人的时候,阮小薇才6岁的样子,十二年过去了,眉眼几乎没有变化,只不过是等比例放大了而已。
东道主看出了巡抚大人的意思,酒宴半场,以伺候巡抚大人醒酒为名,将小薇悄悄送进了大安休息的花厅里。
大安仔细询问了小薇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