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些丢了鸡鸭的,都是人为,但却都甩锅给了那些玄乎的东西……
就说一个最近的例子,那就是年初正月,村口有个人家的老汉病死了,那身体被家中儿子藏在土炕底下,最后都跟村里的老枫树根须长到一块儿去了。
这件事情被爆出来后,村里人打从老枫树底下过都后脊背发凉。
但是,却方便了村里某些不正经的男男女女们,老枫树底下倒成了他们半夜私会苟合的好去处!
所以终上所述,杨华忠最怕的还是在这临近年关的时候,闹出一堆破事来。
“爹,你和洪涛叔,你们的顾虑我都听明白了。”杨若晴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她先前给他们几个泡的都是茶,给自己泡的不是茶,是纯水。
“晴儿,那这事儿,你怎么看?”杨华忠习惯性的询问。
杨若晴放下茶碗,轻轻摇头:“我想不通,这件事,不管是生病,还是中邪,这都是麦老二和铁氏两口子自己要面对和处理的事,你们这几位里正和村老,上赶着往身上揽活做啥?”
杨华忠三人听了个懵逼,三人面面相觑,二村老率先摸着花白的山羊胡须嘿嘿乐了下,不做声。
王洪涛拍了下大腿,看向杨华忠,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好似在说:三哥,咋样?我就说这事儿是咱多管闲事了吧?
杨华忠看了眼王洪涛,没跟他理论什么,而是继续跟杨若晴这道:“这也不能叫多管闲事,毕竟人是因为被我们关押小黑屋,才受到的刺激和惊吓病倒的,我们村里不能看着不管啊……”
杨若晴抬起手,直接打断了杨华忠的话。
“爹,你只看到了人是被我们关进的小黑屋,你却忽略了前因后果!”
“长坪村那么多人,为啥咱偏偏只关押他们两口子?”
王洪涛在一旁补刀道:“没错,就是因为他们两口子做了伤天害理,缺良心的坏事,才被关起来的!没把他们扭送官府法办,只关押个三天,都已经是看在乡里乡亲和他们家几个孩子没人照料的份上!不然,情节更严重!”
杨若晴朝王洪涛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洪涛叔说的对!”
杨华忠也看了眼王洪涛,尴尬的笑了笑,洪涛说的对,那我说的很错?
二村老这时也慢悠悠的开了口,“老三就是太忠厚了,看不得别人家遇到事儿,心就软了,就容易忽略别人先前犯下的过错。嘿嘿,是个好人!”
二村老这话纯粹是和稀泥,说了等于没说,但如果细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