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坐一会儿再去镇上,着实是来回走弯路。
何况徐元明提前在上昼把礼送来,这也全了礼数,吃席的时候直接去酒楼没毛病!
所以骆风棠口中的姑姑,肯定就是骆大娥无疑了。
“我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大伯一个人赶着骡车,不会出啥问题吧?”杨若晴低声说。
骆风棠眉头微微皱了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不至于,大伯虽然年过六旬,但赶车这种事他还是驾轻就熟的。”
“何况,咱家的骡子都比较温和,通人性,不至于半路发癫。”
话虽如此说,骆风棠还是打了个响指。
吩咐一个侍卫:“沿这条官道去一趟周家村,沿途留意河滩,水渠,池塘……”
侍卫心领神会,转身疾风般离开。
……
一炷香的功夫后,侍卫先行回来了。
跟骆风棠这里耳语了两句后,骆风棠摆摆手,挥退侍卫。
他自己面色微微一沉,起身走向杨若晴,杨若晴此时正在给左老夫人她们续茶,骆风棠一个眼神示意,她就懂了。
将茶壶交给蓉姑她们,杨若晴面不改色来到了骆风棠这边,两人去到隔壁的小耳房里说话。
“……啥?临出门的时候,大娥姑姑突然犯病了?那是什么病啊?之前没有征兆吗?”
实话说,这个情况当真是杨若晴始料未及的。
按照侍卫回来禀告的情况是,他走到半路,追上了平安。
遇到平安的时候,平安身旁还有周旺以及两个孩子。
但也仅仅只有周旺一个人,不见骆大娥,也不见小环,更不见骆铁匠。
侍卫一问,才知道原本周家是准备一家人齐齐整整来长坪村吃酒席,甚至骆大娥还接受了骆铁匠的邀请,带上了几套换洗的衣裳,准备这趟来哥哥家好好的住几天,听戏,看杂技啥的。
可是就在上骡车的时候,骆大娥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瘫到了地上,眼睛翻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一家人慌了神,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去躺着,又请了村里大夫过来诊断。
一番折腾,人是醒过来了,可是却浑身乏力,别说出门走亲访友了,就连下地倒茶喝都爬不起来!
大夫也很困惑,不太清楚是啥症状,所以大夫建议他们最好把人带去县城医馆看看。
骆铁匠当即就拍板,要和周旺一块儿把骆大娥带去县城医馆诊断。
却被骆大娥拼死拼活的阻止了。
“大娥姑姑的意思是,今个是咱家办喜事,若是她那边大动干戈还拉着大伯